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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和張欣怡完全可以代表高三五班的兩個極端,一個是無所事事學習一塌糊涂的混混,另一個則是品學兼優有望考上重點,長相甜美的校花。
兩個極端的人物,真擦出點火花,還真不是一般的難。
“怎么江浩平安的回來了,不是應該被關押在大牢里面改造嗎?”
墻角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注視著江浩的一舉一動,放下了手中的答題試卷,詫異的看著走進教室的江浩和張欣怡,難道王濤老大所說的都是假的?還是另有什么原因?先看看,好隨時向王濤老大報告。
“怎么回事?”
馬戶冷哼一聲,伸手梳理了一下頭頂寥寥幾撮頭發,推了推鼻梁上瓶蓋似得眼鏡,扯著不男不女陰陽怪氣的聲音,不滿的看著江浩。
“今天我們遇到了流氓,江浩幫我打退了流氓,所以才遲到了。”張欣怡急忙為江浩辯護,馬戶的性格她太了解了,簡直是睚眥必報,一直都看不上江浩,今天逮了個正著,肯定不會輕易饒恕。
“遇到流氓了?”
馬戶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江浩,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不以為意的問道:“遇到了幾個。”
“四個,都被警察抓起來了。”張欣怡見馬戶沒有針對江浩發火,輕輕的松了口氣。
“中午就沒有到,難道也是去抓流氓了,怎么流氓都被你遇到了!”馬戶語氣冰冷,聲音尖銳的挖苦道,他下午交流會完了之后回來,身為副班長的王濤就告訴了江浩缺了一中午的課,因為江浩的逃課缺課打架找事,身為高三五班班主任的他,沒有被評上過一次優秀班主任,這讓他一直對江浩耿耿于懷。
“我的確是遇到了流氓,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去警察局詢問。”江浩據理力爭,馬戶總是事事針對他,在學校他已經相當低調了,卻總是換來他的冷嘲熱諷,決定不再忍了,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老學究了,簡直是茅廁內的石頭,又臭又硬。
“去警察局應該先把你抓起來,你這種人真要是走上了社會,也會是一個只會對社會產生危害的人,一個上學都靠走后門的學生,能夠有什么出息。”馬戶臉色一遍,他沒有想到江浩會頂撞他,把手中的英語書重重的摔在了課桌上。
江浩的無名火被馬戶的話一下就激大發了,他的確是靠著江源瓷玉行感激母親的面子,獲得了中州市市一中的名額,這畢竟是一件不光彩的事,卻沒有想到馬戶竟然直接當著全班的面提了出來,簡直就是硬生生的在他臉上扇,絲毫都不顧及他的心理。
俗話說,教師的工作是傳業解惑,這人怎么總給人添堵呢?江浩強壓著怒火,干脆直接拿一張英語卷子,從新的回到了座位上,沉默不語。
“怎么不說話了?”馬戶見江浩不說話,知道對方不把他放在眼中,不滿的繼續諷刺道:“怎么不給我頂撞了,真不知道你的父母是怎么樣教育你的,人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這句話真是一點都不錯。”馬戶推了推鼻子上的鏡架,蔑視的看了一樣江浩,眼中充滿了鄙視,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除心頭之恨。
第十八章條件
“江浩真的是去救人了,再怎么樣你也不能夠污蔑江浩的家長!”大頭第一個站了起來,嘿嘿冷笑兩聲,作為鐵哥們自然要力挺哥們了,怎么能夠看到江浩被如此欺負呢。
幾個和江浩平時關系不錯的同學,都站了起來,他們已經聽大頭講了,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相信江浩肯定是去救人了!”
“你們拿什么證明,難道你們在班里上著課就證明了?”馬戶翻了翻眼皮,很是不屑的指著幾個人告誡道:“這里是學校,不是社會,不要被哥們義氣沖昏了頭腦,沒你們什么事,都給我坐下接著答卷子,考試不好了都給我叫家長,哼。”
幾個人被噎住,齊齊的看向大頭,大頭搖晃著一顆標志性大腦袋,不緊不慢的得意的說:“我一個在警察局工作的哥們說,江浩今天還幫助他們破了一個大案,說是要給他嘉獎呢,估計不久之后就要下達命令了,到了那個時候一切不就明了了。”
“劉浩東,沒你什么事,你給我坐下。”馬戶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不過卻還是和顏悅色的對大頭擺了擺手,大頭的老爸可是市長,這種人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老師,能夠得罪的起的,盡管不快,說起話還是很客氣。
“班主任,你不可以這樣說江浩?”張欣怡眉頭微蹙,貝齒咬著紅唇,總于忍不住了,就算是教育人也不應該污蔑學生的家長,尤其江浩還是單親家庭,這不是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嗎?
“你說什么?”馬戶一愣,臉色一下變成了驢肝色,連最得意的學生,都替江浩辯解,這讓他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估計兩個人真的發生了什么?”學生們都交頭接耳,看張欣怡的眼色都變得異樣了,捂著嘴偷笑了起來,這可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校花和混混在一起了,這個消息足夠讓平靜的校園掀起一陣滔天巨浪。
“張欣怡,希望你這一次考試不要讓我失望,不然我不介意抽出點時間,請你家長來坐坐,談談你最近的異常表現,尤其是在男女交往方面!”馬戶繃著驢臉,嚴厲的告誡道:“就算是為了救你,也應該請假,難道把學校當成了旅館不成。”
張欣怡何曾被這么嚴厲的批評過,氣的臉色漲紅,聽出了馬戶威脅的話外之音,真要是在繼續堅持,恐怕馬戶就會向爸媽告狀說自己談戀愛,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脅加逼迫,不過她卻沒有退縮,江浩差點沒有被抓進監獄,再也不能夠在讓他受這種不公平待遇,氣呼呼的說:“我被流氓圍住的時候,怎么給你請假,那個時候你又在什么地方。”
“你們是三歲的小孩嗎。”馬戶氣急敗壞,禿頂的頭發根根顫抖,咆哮道:“我是老師,不是你的保鏢,我有什么義務天天照看你,全班這么多人我照看的過來嗎,你說的倒是輕松。”
“我學習又不是為你學的,我不用你照看。”張欣怡都為馬戶的不負責任的話而感到臉紅,出了事不是問情況,而是一味的進行盲目批評指責,還不斷的推卸責任,把自己置身事外,這種班主任,今天下午自己真的要是出了什么事,馬戶還不推脫的一干二凈,這種班主任還有什么可信任的,有這樣的班主任,簡直是倒霉透頂了。
“我也不勞煩老師管了,省的出了什么事,你都不知道。”大頭吊兒郎當的站起來,挺了挺大肚子,一邊掏著耳朵,肆無忌憚的附和張欣怡。
“我也不用馬老師照顧了,以后我會自求多福。”秦樂也站起來和大頭遙相呼應。
“我也不用!”
“我也不用!”
張欣怡的話,就好像是石頭投入了平靜的湖泊,學生們都忍不住了,呼啦一下站立了一多半,除了幾個懼怕馬戶淫威的外,基本上都站了起來,馬戶不負責任的話,引起了所有人的不滿,徹底的爆發了。
“都想要叫家長是嗎?”馬戶徹底的憤怒了,手顫抖的指著怒目而視的眾人:“你們,你們都很好。”他實在是搞不懂,怎么今天的所有人都敢和他作對呢,都是該死的江浩惹的禍,絕對不能夠輕易繞了你,不然我這個班主任豈不是白當了。
馬戶很自然的把一切都怪罪在了江浩的身上厚厚鏡片下,狹小的眼睛中露出了一道兇光。
“馬老師表達方式也許有錯誤,但用心總是好的。”劉勾當知道該上場了,真要任憑張欣怡鬧下去,恐怕后果將會很嚴重,心中卻恨不得江浩繼續大鬧下去,最好直接開除了,才能夠解除王濤老大心中的恨意。
馬戶稱贊的瞟了一眼劉勾當,還是副班長懂事,他可是絲毫都不在意眾人的反應,就算是你們鬧翻了天,難道還能夠撤了我老師的職位,真是笑話。
龍有逆鱗犯者必死,而江浩的逆鱗就是父母,他不是心胸開闊的人,簡直是仇不過夜的狹隘性子,不過他卻不能夠讓其他人為了他而受到馬戶的責罰,眼看就要高考了,萬一同學們因為這件事,影響了不久之后到來的高考發揮,豈不是因此耽擱了他們一生的前途,他的怨氣就算是再大,也是他的問題,不應該牽扯別人進來。
朝著大頭秦樂幾個人力挺的人點了點頭,不屑的笑了笑:“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馬老師準備怎么處理吧,要不我們去見校長。”
馬戶臉色一變,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江浩,江浩就是副校長介紹擔保進來的,據說副校長和江源瓷玉行的老爺子很熟悉,如今他介紹的人犯了錯,真要是找過去了,豈不是往槍口上撞,自找不痛快,弄不好直接就是卷鋪蓋滾蛋。
不懲罰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怒火,不過一時卻也拿江浩沒有絲毫的辦法,學生們最忌憚的就是叫家長談話了,可是他想起江浩叫來的那位身高一米八多,一臉橫肉的寧波,心就不由得打起冷顫,那可是一位極其護短的殺神,上一次開完家長會臨走時,寧波可是當場撂下了狠話:要是再敢打電話讓江浩叫家長,直接滅了他一家。
馬戶看得出寧波的告誡不是在跟他開玩笑,可是不叫家長又不能夠上報校領導,更不能夠違反規定進行體罰,難道還就真的沒辦法處理他了,任由他繼續囂張無法無天。今天要不殺雞儆猴,以后還怎么管得住其他人。
馬戶拍了拍禿頂的腦袋,十分的為難,突然間發現,處理起討厭的江浩,如此的傷腦筋,簡直是狗咬刺猬,無從下嘴!
“干脆我給你提個建議好了。”江浩看馬戶拉著驢臉,臉色不斷變換,強忍著笑,善意的提醒著。
“哈哈。”大頭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江浩還真是囂張到姥姥家了,來年懲罰都得自己來提,真是一中的第一強人。
馬戶一口血差一點噴出來,這叫什么事呢,清咳幾聲,板著臉問道:“算你自覺,說吧,到底是什么自我懲罰的建議。
張欣怡也驚異的看著江浩,想不出為什么江浩要妥協,自找苦吃,馬戶也沒有什么好懼怕的,只要是團結,他也拿同學們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