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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希安其實知道情況并沒有那么好,敏銳的察覺氣氛本就是他的強項,何況鄺耀宗的演技并不好。
越來越晚回家,一看到他不等他問就故作歡欣的說前線一切都好。
何況每天跟隊記者發回的報道,不是當地軍閥或仁義或□□,就是描述百姓無以聊生的慘狀,軍隊的動態無非是軍紀嚴明,行臥有數,偶爾收拾一伙土匪惡霸。
章希安內心怎么想的沒人知道,但他裝作真的被說服的樣子,沒有焦慮的平靜的處理事務。
章希安下樓走走,想轉換一下思路,看二姨娘還坐在客廳,有些奇怪,看看客廳的坐鐘,已經快十一點了。
“二姨娘還不睡?”章希安問。
“我等等二少爺。”二姨娘說,“不是說玉老板沒受傷,被歹人劫持逃跑的過程中就被救下來了。二少爺怎么還不回來?”
“因為小春是坐咱們家的車出的事,也許歹人是沖著咱家來的呢?這不得仔細審查清楚。”章希安說。
“是這樣吧,二少爺因為審查才沒回來的是吧。”二姨娘美麗的眼睛里有一絲緊張,這是她來自母親的直覺,一種她不愿意接受的可能。
“時間太晚了,二姨娘說休息吧。”章希安說,“兒孫自有兒孫福。”
鄺耀宗此刻自然不是在警察局審訊犯人。當聽到玉堂春被挾持后他漏掉一拍的心跳,隨后心里升起的巨大恐慌,即使在他看到安然無恙的玉堂春后都無法安心。
玉堂春坐鄺家的車子回去,在市場口被人惡意逼停,隨即扔了土法炸彈,煙霧繚繞人群慌慌中,被急剎車弄的不明所以玉堂春被人捂著嘴拖走。
好在鄺耀宗以前用來阻止他離開的人沒有撤走,一見情況不對,一人暗暗跟上前,一人去警察局調動人,還要回去通知鄺耀宗。
鄺耀宗知道的時候,警察局已經迅速拉起人網排查,依照追蹤者留下的線索,分析后在江邊攔住了歹人。
玉堂春被反綁了手嘴里塞著破布,在歹人用刀抵著他脖子威脅警察讓開時,他找準歹人心思不穩的時機,一個偏移下腰,來了個原地后空翻,一腳踢在歹人面門上,然后幾個連滾翻遠離。
有槍術好的迅速打中歹人的四肢讓他失去行動力。
警察扶起玉堂春,給他松綁,夸贊道,“好功夫。”
玉堂春搖頭,“童子功而已。”
鄺耀宗到了江邊,上下掃視了幾圈,確定并無大礙后,他才轉身對帶隊的警察說,“這次案件反應很及時處理的也很好,顯然咱們警察的水平是很不錯的,我很滿意。現在把他們帶回去,同伙,接應,幕后指使人,還有目的,都要查清楚。”
“是。市長。”警察敬禮說,“保證完成任務。”
“最近豫市來了不少攪渾水的人,外來人口的摸底情況一定要做細致。對于某些不穩定因素,要做到心中有數。”鄺耀宗說。
“是。”警察說。
鄺耀宗這才帶著玉堂春離開,坐到車上握著他的手就不放,玉堂春看他,“我沒什么事,就是有點突然。其實要不是那一下剎車有點懵,他們還抓不走我。”
“他們是沖你來的,不只是沖鄺家的車子來的。”鄺耀宗說,“你不能再住在御芳園了,也不能再公開上臺唱戲。”
“那我每天做什么?”玉堂春說。
“就像你之前做的那些慈善就好了。”鄺耀宗說,“也不用經常親自去,給你組個慈善會?”
“原來你那么早以前就在策劃這些了?”玉堂春驚訝道。
鄺耀宗早就選好了房子,靠近市政府的一套公寓,一樓的大門有專門人保衛,安保力量很強。二樓是起居室,三樓是臥房。裝修不是現在豫市流行的華麗西洋風,而是全中式,但也沒有傳統中式那樣復雜沉重,有些輕盈,有些空靈,非常有意境,處處都值得回味。
玉堂春看了房子哦的出聲,他看著鄺耀宗,“天哪,這房間好漂亮。”
“喜歡嗎?”鄺耀宗說。
玉堂春點頭,“我一直住在戲班,也沒想過自己如果有房子了會是什么樣,但是我今天看到了這突然就知道了。”
“你喜歡就好。”鄺耀宗說,“家具都是我畫了樣子讓人做的。”
玉堂春睜圓了眼睛看他,“你畫的樣子?”
鄺耀宗覺得他這樣子很可愛,摸摸他的腦袋。“我猜想了你會喜歡的風格,糅合了我喜歡的風格設計的。以后我們結婚了,平常也住在這里,我上下班就方便了。”
玉堂春驚訝的看他,“所以這是你準備的婚房?”
“婚房當然在鄺公館,我結婚還能去別的地方辦嗎?”鄺耀宗看。“但是結婚后工作日可以出來住啊,你也要放松不是嗎,娘雖然人很好,你做好做人媳婦的準備了嗎?”
玉堂春突然笑起來,然后板臉,“誰說了要跟你結婚似的,想的還那么多?”
鄺耀宗看他,一時沖動,干脆的把他攔腰扛起往三樓沖,玉堂春驚呼尖叫,鄺耀宗把他扛進臥室,臥室比較大,床是架子床,但是沒有四周的帷帳,比一般的床也要大了幾分,鄺耀宗把人扔到床上,自己也順勢倒下去了。
玉堂春偏頭看他,兩人挨的很近,似乎只要再往前一點就能碰到。鄺耀宗口干舌燥,一開口,“這次怎么這么聽話,說讓你不唱戲你就不唱了。”
玉堂春又笑了,笑的還挺高興,鄺耀宗不解,“你笑什么?”
玉堂春看他,“笑你是個慫貨。”玉堂春主動湊上前在鄺耀宗唇上親了一下,等鄺耀宗接過主動權后他又后仰離開,眼睛不離開鄺耀宗跨坐在他腰上,“你今天不回去可以嗎?”
“嗯。”鄺耀宗有些無措。
“我今天收到了一點驚嚇,你陪我。”玉堂春說,慢條斯理的解開鄺耀宗的衣服扣子。
“當,當然,我陪你。”鄺耀宗有點結巴。
鄺耀宗第二天早上直接去政府大樓辦公,鄺雅姝看到他上下打量,“換了衣服?昨天不是在警察局審訊?”
“我晚上不能休息嗎?”鄺耀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