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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以升被主神的光柱一照就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他睜開了眼睛,突然發(fā)現(xiàn)這么多人,還吃了一驚。
路誓念看著茅以升道“原本只是想增加你一點的能力,想不到一個羅盤竟然讓你強(qiáng)大到這個地步?!?
茅以升搖搖頭道“那你是不懂,這個羅盤是根據(jù)伏羲八卦術(shù)設(shè)計的,每一個盤口都是對應(yīng)的八卦術(shù),跟我學(xué)的道門八卦術(shù)正好對應(yīng)。有了這個羅盤,很多我想不通的地方,在我使用羅盤的時候都想通了,現(xiàn)在我的道門功法,已經(jīng)上升到了第二層?!?
“第二層的道門功法,就已經(jīng)到達(dá)這個威力了嗎?看來他所說的一個人對付四個劍修,不是吹噓?!甭肥哪钹恼f道,心里又想到了自己的鬼修,既然可以跟道門功法齊名,鬼修的功法應(yīng)該不會太弱才對,很可惜啊,自己找不到如何修行的道路。
路誓念怎么也不會放棄,他不會相信,自己會練不成一個鬼族的功法。
路誓念轉(zhuǎn)身就回自己房間了,他要深入的想一下,到底自己在什么地方出錯了,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一絲的頭緒。
梁孝王雙手抱著茅以升的手臂,笑呵呵的道“怎么沒有想到啊,你現(xiàn)在這么厲害了,竟然把他們兩個揍的滿地找牙?!?
聽了這話,溫文和黃沙額頭上都冒出了幾根黑線,這話說的,好像他們兩個人都被揍得不行不行的,實際上也差不多,至少黃沙是被打斷了幾顆牙齒。
黃沙知道,要是跟這個梁孝王吵起來,不定什么時候這個女人就會弄個陷阱讓你跳,既然惹不起,躲得起吧,鼻子冷冷的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回自己房間了。
就這,梁孝王還對著黃沙的背影呲著一排白牙,要不是茅以升拽住她,恐怕她會上去咬黃沙一口。
溫文一看黃沙都走了,自己在這里待著也沒什么意思,還有可能轉(zhuǎn)移梁孝王的怒氣,就伸手拍拍茅以升的肩膀道“我先回去了,剛剛想到的招數(shù),還需要穩(wěn)固一下。”
溫文沒等茅以升回答,轉(zhuǎn)身就走了,他得抓緊時間,不然真的會被茅以升他們追上。
路誓念,溫文和黃沙都走了,整個主神大廳只有秦洛兵還傻傻的站在一邊,因為他還沒有從震撼中清醒過來。
秦洛兵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們幾個人竟然已經(jīng)強(qiáng)大到了這種地步,整個戰(zhàn)斗,就如同在看玄幻電影一般,場面特技更是絢麗無比。
秦洛兵知道自己跟他們有些差距,只是沒有想到差距竟然會這么大,大的讓秦洛兵不敢相信。
梁孝王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秦洛兵還在那里站著,忍不住喊道“你在那里發(fā)什么傻?沒事就趕緊回去練習(xí)啊,傻站著干什么?”
梁孝王其實是埋怨秦洛兵在這里當(dāng)電燈泡了,就出言驅(qū)趕。
秦洛兵這才清醒過來,是啊,我需要練習(xí),需要強(qiáng)大起來。只有不斷的強(qiáng)大,我才能跟他們比肩,才能站在東方慧的身邊。
秦洛兵轉(zhuǎn)身就回自己房間了,他一直都帶著從木葉偷來的a級的禁術(shù),他需要盡快的熟悉里面每一個技能。
這一下主神大廳瞬間就只剩下梁孝王和茅以升兩個人了,梁孝王從主神哪里兌換了一些酒水,看著眼前的大幕正上演著一部不知道名字的恐怖片。
梁孝王把茅以升拉到沙發(fā)上道“正好,一起喝酒看電影,慶祝一下你變的更強(qiáng)大?!?
茅以升看著梁孝王那一臉的興奮之色,也不忍心拒絕,就接過梁孝王手里的酒瓶,猛地灌上一口,跟著吐出來道“這是什么玩意?怎么這么難喝?”
梁孝王有些疑惑的看著茅以升問道“這就是啤酒啊,難道你沒喝過嗎?”
“什么啤酒?喝起來跟馬尿似的。”說著話,茅以升伸手將手里的啤酒扔了,接著道“去兌換一些白酒來,以前偷喝過師傅的,雖然很是辛辣,不過喝起來的感覺真是不錯?!?
梁孝王撇撇嘴道“還學(xué)會挑三揀四的了,不過既然是慶祝,就依你吧。”
梁孝王這一次兌換的不是瓶子裝的,而是抱了兩壇白酒走了過來,伸手遞給了茅以升一壇道“來,今天不醉不休?!?
茅以升接過酒壇,伸手將酒壇的裹紙打開,一股酒香味彌漫了出來,忍不住贊道“真是好酒啊,來,一起干一個?!?
兩個都舉起酒壇一碰,然后同時喝了一大口。
“這酒真不錯,”梁孝王咂巴著嘴道,“真是主神出品,必屬精品啊。好喝,再來一口?!?
旁邊并沒有聲音響起來,梁孝王伸腳踢了一下茅以升道“喂,再來一口?!?
還是沒有聲音,往上一看,茅以升竟然抱著酒壇子睡著了。
這才只喝了一口啊,茅以升竟然醉倒在地。
梁孝王伸手將他懷里的酒壇子拿下來,看著茅以升的那張俊臉,忍不住舔舔嘴唇,她感覺有點干渴,有點沖動。
梁孝王跟做賊似的,轉(zhuǎn)頭向四周看看,主神大廳安靜無比,除了他們兩個沒有別人了。
梁孝王再一次舔了一下舌頭,“我可不能放過這個好機(jī)會,一定要把他弄房間里面去,來個假戲真做。他以后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