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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馨匆匆離開之后,穆亦城一邊批閱文件,一邊回憶小雨臨走時的表情,越來越感覺不對勁,她的眼神雖然急切,卻并不快樂,哪像是去赴一個好朋友的約會呢?
而且如果真的是小龍女來了w市,怎么沒聽說南宮影也一起來?他可不認為現在的南宮影與小龍女還能分得開!這樣一想,內心的疑慮越來越大。
他沒有小龍女的電話號碼,但是南宮影的號碼他有。
于是,穆亦城給遠在新加坡的兄弟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那邊的南宮影聲音還是一貫的溫潤如水,卻能隱隱聽出話音里的失落與疲憊:“……喂,城,好久沒聯系,你打電話來有什么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穆亦城眉頭又皺了起來,感覺好兄弟那邊不怎么正常,沒精打采的,不會出了什么事吧?這時候不是應該已經美人在懷,與小龍女情真意切了嗎?
這樣一想,他當下趕緊關切的問道:“我其實也沒什么事,倒是你,你在新加坡還好吧?和龍云靈之間怎么樣了?我想知道她現在是不是也在新加坡?”
那邊的南宮影陷入了沉默,過了良久,南宮影才黯淡的說道:“我這邊……出了點事,我自己會處理好的。你好好待小雨,不用管我。靈兒……還在新加坡。”
南宮影在叫到“靈兒”時俊朗的眉宇打了一個死結,可是這邊的穆亦城因為看不見,聽他叫得這么親切,也就放了心,笑了笑,掛了電話。
然后,他的俊美的臉龐就沉了下來,深邃的眼眸困惑的眨了眨,龍云靈還在新加坡,那么小雨要去見誰?為什么那么急?為什么要對他撒謊?是因為看見他在忙,怕打擾到他嗎?
仔細又回想了一下,好象所有的事情都是一瞬間才發生的,他才回辦公桌一會兒,就見小雨反常了,是在他的休息室里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放下手頭的工作,穆亦城朝他隔壁的私人休息室走去。
才一進去就看見了地毯上掉落的手機,那是白雨馨的,他當然認得!
他疑惑的撿起來一看,那上面赫然的寫著:
白雨馨,限你半小時之內趕到w市夜旋酒吧,否則就等著給你的龍鳳胎收尸吧!
——這絕對不是誰亂發的短消息,能點名道姓的說出小雨的名字,以那樣果斷陰狠的語氣讓小雨頃刻之間失去了淡定從容,對方一定不是什么善類,也一定是有備而來了!
下一秒穆亦城的臉色也開始大變起來!沖回辦公桌前拿起車鑰匙就開始往外跑!
……小雨!
寶寶!
……你們千萬別出什么事!
該死的,究竟是誰那么大膽子?!敢動他的女人和孩子?!
穆亦城一邊火速的開車,一邊打了一通暗夜門總部的電話,電話才接通了一秒,他就下達了最高指令:“立刻給我召集所有下屬,給我趕到w市夜旋酒吧,將那里先按兵不動的包圍起來!等我的下一步指示!”
因為白雨馨沒帶手機出門,穆亦城無法第一時間就聯系上她,內心焦慮不已,就怕她一個不小心中了敵人的圈套。
如果……如果有人膽敢傷害他的妻子和孩子的話,他穆亦城以自己的生命起誓,一定要那些人付出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代價!動他妻兒一根頭發,他要他們血濺五步!
這邊的穆亦城已經將車開到了最快的速度,連闖幾個紅燈,瘋狂的朝夜旋酒吧趕去,而另一邊的白雨馨已臉色蒼白的率先趕到了夜旋酒吧。
手機短信上并沒有說在酒吧的哪一個包間,而且趕過來太過沖忙,手機不知道丟失到哪里去了,白雨馨無法回對方短信詢問究竟在哪個包間,她拼命提醒自己要冷靜一點,可是內心還是很慌亂。
于是,在沒有辦法可想之下,她推開了酒吧離得最近的一個包間,她抬手剛想敲門,卻看到門本身就沒鎖,開了一小縫,也就沒有再多想,直接推開走了進去……
那里面有一男一女衣衫不整,此時正在抵死纏綿,男子在上,衣衫早已褪盡,露出的完美身材,那身材極佳,膚色也極為健康,比小麥色略微白皙一點,整個頎長的身體已經完全到了完美比例的程度,可姘美世界級男模的一級身材。
看不到男子的臉,卻隱隱能從他的側面看出他那邪魅顛倒眾生的面部曲線,那亞麻色的發絲有一部分隨著他身體的動作而自然的垂落到一邊,不見臉,卻讓人覺得這人一定英俊極了。
他們只瞄到有個人影闖了進來,然后就聽白雨馨連連說著:“對不起……”便又匆匆的從房間里退了出去,還順手為之帶上了房門。
白雨馨退出去之后,受驚的拍了拍胸口,整個人臉色緋紅,酒吧就是酒吧,隨處可見這樣曖昧的活色生香的靡亂情景。那兩個人真過分,要做那檔子事起碼也得關好門啊。
沒時間在這里浪費,她必須先確定寶寶的安全問題!
對啊,既然是有人有心要引她來這里,必定會隨時關注她的動態,看她來了沒有,她應該不用自己去找,也自然會有人來找她的,她只要去酒吧的大廳找個最顯眼的位置想下一步對策就可以了!
而在白雨馨離開靠著的那扇門前往酒吧大廳之后,門內糾纏的男女起了變化,只聽那邪魅男子冷冷的說道:“……滾!”
他現在已經沒有興致了,倒不是被人撞見破壞了才如此,他這人一向我行我素慣了,根本不把繁文禮節當一回事,再多人面前,他依然可以與女人談笑風色。只不過……剛才那闖進來的女人,雖不見相貌,聲音卻極其清雅好聽,嘖嘖,他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過如此干凈純粹的聲音了!
邪魅男子突然中斷了情事,這讓酒吧的當紅陪酒女郎十分不滿,卻又不敢太過表露出來。她原本還打算兩個人繼續你儂我儂的將欲念與纏綿升華到天堂去,現在冷了場,讓她妖媚的身體十分渴求不滿。
當下,她也不急著穿衣服,嬌嗔的整個人都往邪魅男子身上靠去,討好的企圖再一次撩撥起邪魅男子的興致,她柔弱無骨的說道:“歐陽少東,嗯……我們繼續剛才的事好不好?不知道是哪個討厭的女人闖進來壞了好事呢,人家……還想要……”
被稱為歐陽少東的歐陽城深邃如海的雙眸危險地瞇了起來他警告地看了一眼美艷女子,只需一眼,后者就咬著下唇不再敢出聲,委屈地蜷縮在一邊。
沒錯!他歐陽城就是有這樣的實力!他是中美混血兒,他的黑道背景雖然不及穆亦城,商業帝國卻與穆亦城不相上下,他所涉及的領域與穆亦城完全不同,因為互不干涉,所以都走上了該領域的首席地位!
全世界酒店連鎖店不計其數的歐陽世家還復雜娛樂新聞媒體等多個新潮行業,囊括了服裝秀,品牌廣告的打造,偶像劇的定點拍攝與投資等重點項目,只要是被歐陽世家看上的人,再平凡,經過包裝一番,也可以大紅大紫起來。
而他歐陽城本人,對待工作十分挑剔嚴格,有幾次名牌男士香水廣告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最佳人選,他自己上鏡了,根本沒有刻意裝扮,就是他平時再自然不過的穿著打扮,卻儼然紅遍大江南北,一躍成為天王巨星!
即使他后來再也沒有拍過任何的廣告,人十分低調神秘,可是依舊不減他的當紅地位,成為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
——綜其所述,歐陽城不僅是個頂級有錢的黃金男子,更是紅透半邊天的天王巨星!
最重要的一點是……w市這家最繁華、規模最大的夜旋酒吧也是他名下的產業之一,這次他從英國飛回來,一是為了渡假,二是為了來考察這邊的業務。
他是最有財氣的神秘少東,也因為昨晚才到,夜旋酒吧的代理經理就開始誠惶誠恐,為他安排了一系列節目。
現在,原本已經開始扣襯衣紐扣的歐陽城魅惑十足的明亮大眼睛瞥了陪酒女郎一眼,見對方害怕了,他似乎很滿意,露出一抹如地獄修羅般邪肆狂傲的笑容來,那張比女人還美的面容上有著讓人琢磨不透的表情,他低低的問道:“……還想要?嗯?”
——這么說的時候,他那雙深藍如寶石般的大眼睛大膽的瞟了瞟早已蜷縮到角落的女子一眼,似要先用眼神將她洞穿占有!然后……
然后他又改變主意重新壓了過去!他突然又不想出去一探究竟了,剛才那女人說不定是個丑八怪,就聲音好聽而已。
雖然他從來不以貌取人,但是如果真看了丑陋的人,還是會忍不住皺眉頭,倒胃口。不如……就留在房間里繼續享受狗腿經理為他安排的溫情節目吧!
柔軟的沙發上,溫香曼曼……
房間的門雖然被白雨馨走時給順手關上了,但是大大的落地窗并沒有關,所以隔音效果并沒有被應用起來。在穿堂而入的清風中,沙發上的妖嬈女人身體婀娜。
呵,不過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子罷了!
這讓歐陽城十分不悅,下一秒,美艷女子的頭發被狠狠的拽住,她的眉心緊蹙在一起,被啃咬的有些紅腫的唇一張一合,艱難的說道:“歐陽少東,請你……請你饒了我……嘶,啊!好疼!”
陪酒女郎的眼淚都被逼出來了……
哼!膩味!都是些庸俗的女人!他早就玩膩了!
歐陽城冷酷的板起臉,俊雅深邃堪比女子的五官魅力十足,此刻完全失去耐心的他聽到了外面吵鬧的喧嘩聲,誰敢在他酒吧鬧事不成?
shit!簡直就是找死!
他一把甩開害怕哭泣的陪酒女郎,去浴室快速的清洗過身體之后,穿上干凈的衣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自始至終,他再也沒有看沙發角落里前一刻還與他溫情脈脈的女人,由此可見,他是一個多么冷情的男子!
才走幾步,就聽到嬰兒的哭聲,緊接著就看到一個……嗯,怎么形容歐陽城的感受呢?這是他與白雨馨的第一次會面,他在心里很有興趣的用了四個字:淡雅出塵!
是啊,那大廳中央站著的那名女子除了臉色極其蒼白之外,是多么的美麗而不惹塵埃啊!仿佛是臨界的仙子一個不小心就誤落了凡塵!
他見過的女人多了,卻從來沒見過有人的發絲比她的更柔亮,更烏黑,如最上等的絲綢,那么長,直直的垂落到她的腰際,明明她的穿著十分考究優雅,全身上下卻沒有那種珠光寶氣的庸俗感,整個頭飾只有一枚小小的發夾,也正是那發夾更顯示出她的品位,低調卻又華美,只鑲嵌住幾縷長長的發絲,其他就聽之任之的自然的垂落在香腮旁邊,白皙的頸項旁邊,纖細的腰肢旁邊……
總之,美極了!那白潤如玉的肌膚,那眉,那眼,那嬌艷的唇瓣,嘖嘖,都完美極了,像最珍貴的工藝品,多看一秒,歐陽城就有了私藏或者揉碎的沖動!
這個女人,他要了!
能一眼就看出白雨馨似乎遇到了大麻煩,整個人蒼白得搖搖欲墜,卻倔強的咬住下唇,狠狠瞪視大廳里另一邊穿著十分暴露的兩個女人和幾個粗壯的打手,其中,一名女人還帶著神秘的面具!
嗯哼,有趣!實在太有趣了,看樣子從英國飛回來的這一趟不虛此行啊!
他雙手交疊于胸,姿態庸懶而隨意的靠在了一邊,嘴角嵌著邪魅而危險的笑容,卻并不急著出手救人。
夜旋酒吧大廳里的燈光還是一樣的璀璨,照在白雨馨此刻蒼白的臉上卻格外的慘淡。
她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面具女子身邊的那幾個粗壯的打手身上。
她并不知道,面具女子其實就是……韓美露!倒是藍惜心虛的縮在了一邊,眼里卻閃著期待的興奮光芒,似乎就等著看一場殘忍的好戲了。
白雨馨憤恨的瞪了這樣的藍惜一眼,一般人可能會對這樣陰狠毒辣的女子破口大罵吧?可是,她卻不想跟她再說一個字,只覺得寒心和……臟。這個女人,真枉費澈將她當妹妹看!
藍惜想得到穆亦城,不滿足于穆亦城物質和精神上所提供的一切,嫉妒她到了連孩子也不放過的程度,那么,除非她白雨馨今天死在這里,否則……她以人格保證,藍惜將失去所有的一切!
她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就那樣無辜的被那幾個粗鄙的莽夫隨意的提著后衣領,那凄厲的嬰兒哭聲,那亂瞪的小腳兒,那像隨時都可能掉下去,又或者隨時都可能被扔出去摔碎的姿勢,讓她心里難受極了!
這群……人渣!
白雨馨二十幾歲的人生經歷中從來沒有如此憤怒過,一貫淡漠的她此刻因為憤怒而發抖起來,臉色更加蒼白如雪,也因為,她并沒有發現大廳一角看戲的歐陽城。
那個邪魅的唯我獨尊的男子就那樣灼灼的盯視著她,她卻因為擔心孩子的安危而絲毫沒有覺察到。
韓美露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歐陽城的存在,卻因為很清楚他的實力和后臺,所以并不想與他起正面沖突,她的態度很明顯,只要歐陽城不插手,自然可以繼續看好戲!多一個人見證羞辱白雨馨的過程,她就越快樂!
孩子仍舊哭著,已經不知道哭了多久了,哭得快叉了氣,哭得稚嫩的聲音也開始沙啞起來,兩條小腿兒在空中亂蹬都沒什么力氣了,再如此下去,白雨馨擔心孩子真會出什么事。
她很想幾個旋身踢掃過去,踹死這幫混蛋,可是又因為孩子而受到了限制,不敢貿然出手。更何況,對方手里有武器,她卻什么武器也沒有。
這一刻,白雨馨早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她腦海里一直盤旋著以前醫生說過的話,說她出過嚴重的車禍,又做過幾次大型的手術,以后很難再懷孕了。所以……這兩個她冒著生命危險才生下來的孩子很可能是她這輩子唯一的兩個孩子了,她……不想失去,亦不能失去!
白雨馨的眼里涌現出血一般的炙烈光芒,她似下定了某種決心,冷冷的對戴著面具的女人說道:“你到底是誰?如果只是想唆使藍惜將我引出來,大可對付我就行,放了孩子,那么小的生命,是最無辜的!”
她整個人因為注意力高度集中,聲音反倒越發的清麗動人,一旁的歐陽城目光深邃的閃了閃,興趣更加濃厚。
而韓美露則森冷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別跟我談什么生命,談什么無辜!怨只怨這兩個孩子跟你扯上了關系,嘖嘖,是啊,還這么小,因為你!他們活該去死!怎么?白雨馨心疼了?那我們來玩一個有趣的游戲好不好?”
本來白雨馨是不知道面具女子是誰的,這下子聽了她的聲音,立刻就猜出了她的身份,驚訝的問道:“……韓美露?!你……你不是……”
“哼,你希望我死了對不對?恐怕我被冷少拋棄,被月少推下北海島的斷崖遇到暗礁,沒淹死也沒撞死,你很失望吧?!你不覺得……造成我那樣悲慘遭遇的罪愧禍首是你嗎?!”韓美露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尖銳。
面對她的指責,白雨馨一時半刻竟也說不出話來。她知道如果當初若非自己臨時改變決定隨穆亦城一起“臨陣逃跑”了,那么韓美露就不會直接跟神話一樣的月少對上。但是,這又怎么能怪她呢?她本來就不應該劫持玉玲瓏的啊,心術不正之人,必定自食惡果!
白雨馨也是后來才知道冷少一直將韓美露當成是她的替身,所以才可以做到那兩年來都沒碰自己。不可否認的,韓美露也是個十分可憐的女人。
但是!因為她心狠手辣,可憐,卻不值得同情!
白雨馨聽她這么一說,只是蹙著清秀的眉頭,不辯駁一個字。
她的態度更加刺激了韓美露,只見韓美露整個人都有些氣得扭曲起來,她左右看了看,突然惡毒的笑了,不容反對的朝一旁默默看好戲的藍惜說道:“你!給我過去!你不是討厭這個女人嗎?那好啊,我給你個發泄的機會,你給我過去狠狠的扇她幾耳光!給我用盡全力扇!你若不用心點扇,小心我扇你!”
白雨馨聽聞這話,臉色更加蒼白。她立刻明白了一件事,對方之所以引她來,不急著用武器讓她死,是想先極盡的羞辱于她!
而藍惜先是錯愕的愣了愣,她本是來看戲的啊,這會兒怎么扯到她身上來了?嘖嘖,不過啊,韓美露的提議實在太稱她的心意了,她當下回過神來,放肆的笑著,滿眼帶刺的朝白雨馨走去……
事態已經進行到這一步,眼看如果白雨馨沉不住氣的話,一場血戰就要爆發,一直像個局外人一樣沒人敢過問的歐陽城邪魅的唇角微微上揚,深邃的眸光又閃了閃,他對著大廳另一邊嚇得蹲到桌子底下去的男服務生吩咐道:“給我端一杯最烈的威士忌過來。”
好戲當前,他自然想喝酒了。不過……
他的眼神再度復雜的看了看白雨馨,如果這個女人夠聰明的話,就應該把握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倒要看看,他第一眼就看中的女人是不是虛有其表了。
白雨馨聽到歐陽城說了話這才知道現場還有其他人,可是她已經沒有精力去關注這些了,她頭也不回的繼續注視著朝她越走越近,一臉囂張的藍惜!
而她對面桌子底下躲起來的男服務生卻不得不認命的爬了出來,顫抖的用最快的速度為歐陽城調了一杯最烈的威士忌,沒辦法,誰叫對方是首席少東呢?得罪不起啊,那些鬧事的人雖然有武器,可是剛才也只是說要扇巴掌而已,如果快點從他們中間穿過去,將酒送到的話,應該沒什么事吧?
這樣一想,用托盤端著一杯威士忌的服務生也朝白雨馨的方向急步走來……
白雨馨眼光灼灼,她內心狂跳不已,知道有時候絕處逢生的機會只有一次,如果錯過了,那便是萬劫不復。
藍惜邁著相當囂張妖嬈的步子朝她走來,也正因如此,剛好替她擋住了后面握著武器的韓美露!而當白雨馨的目光不經意的掠過服務生手上那杯濃烈的威士忌酒時,她的眸光更為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