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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一聽見響動，立刻緊張起來。霍司鳴端著食物進來，看莫清一的樣子，神色不渝。

“過來，吃晚餐。”

已經是吃晚飯的點了，莫清一在這里暗無天日，沒有時間概念，此時也沒有心情吃東西。

可肚子反應誠實，咕嚕嚕響起來，食物的香味讓她分泌唾液。

叁菜一湯，是玉米排骨湯，香濃的很。

“霍司鳴我”

“吃飯。”霍司鳴看著她，眼眸黑漆漆的，看不清心思。她有些怕他，不敢違逆他的意思，只小聲道：“你能不能給我一件衣服。”

縱然二人負距離接觸了，可莫清一還是做不到光著身子在他面前吃飯。

霍司鳴看著她，緩緩道：“要衣服做什么，這里又不冷。”

“可”

對上霍司鳴冷冷的目光，她不敢反抗，只能張嘴吃飯。

餐具是特殊材料的，砸不碎，不能成為她防身的利器。霍司鳴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她，莫清一只能安靜的吃飯。

吃過晚飯，東西被清理干凈，莫清一才問：“那個你能不能，讓我洗個澡？”

這要求并不過分，白日折騰了一場，她那里至今還有霍司鳴的東西，黏膩膩的，不清洗實在不舒服。

霍司鳴走到床頭，摁了一下，床頭的墻竟然拉開一扇門，露出一間浴室。

里面不大不小，但是也很用心思，沒有一點能讓莫清一用來當武器的東西。

霍司鳴走了，留下莫清一一個人。她無力多想，只得在浴室里洗漱自己。

她的反應被霍司鳴在監控里看的清清楚楚，沒有一點遺漏，甚至她為了避免影響手臂上的傷，抬高手臂單手洗澡的樣子，都被霍司鳴看了半天。

不知過去多久，莫清一再次醒來，霍司鳴正坐在床邊看著她。

她不能想找被子遮擋自己，奈何都是徒勞。

她收攏身子，蜷縮看著霍司鳴。

“想好了嗎，你能給我什么？”

莫清一想了一夜，道：“我給他們的數據，并不準確。我動了手腳，他們做不出疫苗的，也不可能進入臨床實驗，對你們不會有大的損失。霍司鳴，看在這件事的份上，你就放過我妹妹吧。”

霍司鳴拉住她的手，覺得這雙手又細又小，嬌嬌軟軟的，揉著很舒服。“你想了一夜，只想到這個答案？”

莫清一真是摸不清他的心思，要說她能給什么，不過是女人的身體。可霍司鳴得到過了，她的身體對他毫無價值。她的專業就算厲害一些，又怎么比得過谷教授秦教授這些人，說到底，她沒有任何籌碼跟這個男人討價還價。

若是他不高興，將她偷竊商業機密的事情拿去報警，自己也只能認栽坐牢，前途盡毀。

自己是他抬抬手指就能捏死的螞蟻，毫無勝算。

“我我實在想不到，你想要什么。”她傻乎乎看著他，沒有從前的清冷疏離。

霍司鳴覺得有趣，這個女人到底還有多少面是自己不知道的。她光著身子，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自己，只讓他的欲望更加強烈。

“那我告訴你，我要什么。”他欺身下來，再一次瘋狂占有莫清一。

沒關系，她不懂沒關系，橫豎人在自己手里，他有一輩子的時候調教，讓她再也離不開自己。

莫清一被關在這里，不知過去多久，只能憑借每日送餐的時間判斷，一天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