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俞知閑的目光鎖住了她,他的身體是熱情的,可眼神卻有些涼了下來。
“所以這只是一次情緒上身體上的發 |泄?”他反問道。
夏夜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簡單,她明白她在惹麻煩,可她真的需要他,她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望著這個男人。
“吻我吧。”她說,“別再問別的問題了。”
他又一次吻住了她的嘴唇,熱烈而充滿饑渴,讓她透不過氣來。
她脫掉了她的背心,在夜燈下露出了赤|裸的上身。無論她有多堅決,這始終讓她產生了一絲羞怯,她慶幸著屋里的黑暗遮掩了她臉上和身上的皮膚不自覺泛起的紅暈。她知道自己會惹麻煩,但是她不后悔將要到來的后果。因為俞知閑也同樣渴望著他,那像是一記強烈的催化劑,引爆了深藏于她心中的欲念。
“我需要你。”她在他耳邊低語,滿含著情|欲和情感,而他迅速響應著她,他們纏繞在一起,像是大災難后的兩個幸存者那樣緊緊纏在一起,就好像他們的生存必須倚賴對方的永不分離,對方就是自己活下來的基本條件。
他們脫光了彼此身上的衣服,探索著彼此最隱|秘的地帶。說不出是誰先行動的,也可能是同時,在最初一刻占有的歡愉后,俞知閑繼續探索著,就像是要抵達她的靈魂深處。
夏夜咬著嘴唇呻吟起來,向后仰著頭。俞知閑隨心所欲地吻著她,那些愛|撫都成了多余的,已經沒有什么能讓激|情更旺了。
=======================
他們赤|裸著身體躺在床單下,夏夜靠在俞知閑的身邊,身體的曲線沿合著他的手臂。如果可能,她真希望他能夠摟住她,讓她能夠在他懷中靜靜地待著。
時間剛過午夜,還有六七個鐘頭,太陽才會重新升起。她有種錯覺,就像是處在了另外一個世界,一個與她真實生活完全隔絕的另一個世界里,她可以對她的生活做出另一番安排而不必在乎她已經犯下的錯誤,她可以在這個世界里被保護起來,可這個世界是短暫的,只剩下了幾個小時而已。就在一天前,她恨極了這個世界,可現在,她卻竭力想要放慢步調,避免陽光升起之后一切煙消云散的失落。
她挪動了一下,只是離開了幾寸,便感覺到俞知閑的體溫所帶給她的溫暖在漸漸消失。
她覺得她應該離開了,可她眷戀著這里發生的一切,眷戀著他帶給她的那種安全感,那種他只有她,而她可以依靠著他的那種感覺。
他發現了她的離開,又一次將她拉了回來。
“我應該抱抱你的,可是不行。真有點掃興。”他用一種不怎么自然的輕松語氣說著,時不時會用手掌去揉搓她的下巴。
夏夜在他身邊仰起頭看著他的下巴。
“你干嘛老是搓它?”她問。
“因為癢癢。”
“癢?”
“胡子,胡子正好長到了發癢的階段。”
“為什么不剃了?”
俞知閑半抬起他不怎么聽使喚的胳膊,有些無奈。
“相信我,我比你更想把他們處理掉。”
她笑著爬起來,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后走進了洗手間。不一會兒,她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把一次性剃刀,和一塊肥皂。
“過來坐下。”
她命令道,隨即看見俞知閑笑了起來,她的心差點融化在了他的這一笑中,但她隨即冷靜下來,害怕自己會再一次撲進他的懷里和他做|愛。
俞知閑用床單裹住了下半身,坐進了一張椅子里。他看見夏夜用熱水打濕了一塊小毛巾,隨后蓋在了他的下半張臉上。
她拿起香皂不停地揉搓著,直到手上沾滿了香皂泡沫。香皂泡沫像奶油般潔白豐富,堆滿了她的手掌。
“準備好了嗎?”她站到他身后問道。
俞知閑慢慢揭下毛巾,夏夜慢慢抬起雙手伸到他的臉上,從她站的這個位置向他望去,他的面孔顯得有些陌生,但依舊是她此時此刻所向往的。
在她的手掌觸碰到他的面頰的那一刻,他明顯地緊張起來。于是她沒有動,只是把手輕輕地,靜靜地貼在他的臉頰上。
“這不是個好主意。”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強迫她停了下來,隨后他偏過頭,用嘴唇輕輕吻起了她的每一個指尖。
“為什么?”他突然問道,隨后又一次重復道,“為什么?”
她思考著,眼神在他頭頂游移,最后停在了那個淺淺的發旋上。
“我一直在想夏橙的話,我想知道我是不是找到了一個讓我毫不猶豫愛上他,那怕是上刀山下油鍋,走遍整個平原我也要找到他的男人。”
“我以為你已經找到了。”
她以為那是譏諷,可是他不是,他的聲音聽起來如此嚴肅。
“我不知道。”她自嘲地笑了,“你以前說愛情應該是輕松的,輕松地愛上一個人,毫不困難地決定要為他做一切。可我似乎永遠在爭風吃醋,那對我來說似乎是場戰爭,游戲?一個必須有勝負,輸贏的東西。所以我也不知道。”
“所以呢?”
她停了一下,暫時沉默著,而俞知閑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他仰起頭看著她,目光始終是冷靜而清澈的。
第48章 歸家
“因為何漢川沒有來,所以你對原本的一切產生了疑慮?”
那幾乎成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猛然地將夏夜從這個世界拽了出來。
“我對什么都產生了懷疑。”原本濕潤的肥皂泡漸漸地干澀起來,吸吮在了她的皮膚上,就像她現在的心情,緊繃難受,“我曾經可以毫無顧忌地指責他在行事上的不果斷,但現在,我無論從情感上還是身體上都背叛了他,我徹頭徹尾成了這段感情里的背叛者。”
“真抱歉,害得你不能再站在道德高地上俯視一切了。”俞知閑站起來,丟掉了他的遮羞的被單,重新走進了浴室里,“我倒是情愿你把情感上這三個字去掉,單純身體上的背叛也許會比較好讓人接受。”
他的猝然離開,讓夏夜無論手指還是心,都突然空了起來,她追進了浴室,看見俞知閑打開水龍頭用單手撩起冷水打在了自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