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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趁著大人們閑聊,她眼疾手快地朝著那個拘束地坐在沙發(fā)上的書呆子恨恨地招了招手:你丫的快過來!
書呆子明顯看懂了,朝著她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頭,十分有禮貌地說道:“外婆,表姨,那個,她叫我過去,我先失陪了?!?
因為還不好意思直呼“夏寧”或者“寧寧”,而剛才外婆又特意囑咐過“不要叫周夏寧這么生疏了,就叫寧寧吧”,所以,他只能含糊地用了一個“她”代之,未免其他人聽不明白,他還朝著周夏寧那里指了指。
周夏寧有一瞬間的僵硬,她看著外婆和表姨欣慰、欣喜的神情,簡直牙都要咬斷了。
你丫的!就不能靜悄悄的過來嗎?!
☆、第37章 鄭重澄清
周夏寧磨著牙,看著表情無辜地走進廚房來的朱景虞,簡直都向問一問哥們你是怎么長到這么大卻沒被人掐死的?
真是世界第八大奇跡了。
“我說,朱景虞,你今天為什么會來?”
總不至于真的是因為她回了一條“新年快樂”的短信,他就覺得他們倆人已經(jīng)對將來有了一致的約定,因此特意上門來拜訪家長了?
怎么看他都不是那么沒有腦子的人啊?
“對不起。好像給你造成困擾了。”朱景虞摸了摸臉,覺得自己現(xiàn)在神色應(yīng)該已經(jīng)正常了,“你外婆邀請我過來做客,我奶奶說,從前她也會過來拜個年的,所以這次讓我代替她過來,我不知道為什么你外婆會向表姨那么介紹我,我想解釋的,但是外婆和表姨都很開心,完全不讓我說話……”
周夏寧微微松了口氣。
好吧,至少朱景虞還是挺明理的,除了呆了點。只是,能不能不要外婆、表姨地叫得那么親切???
“沒事,你只要能明白我外婆有時候想法很特別就行了,你不要因為我外婆的話而誤會就太好了?!敝芟膶幍恼Z氣也客氣了許久,“那個朱老師,如果有機會,還是麻煩你和我外婆解釋一下吧,嗯,也不要說得太絕對,就說我們目前還不熟,如果可以就先從朋友做起。”
“好?!敝炀坝蔹c了點頭,似乎也松了口氣,“我也嚇了一跳,我們才見過一次面,就這樣確定關(guān)系,好像有點太急了,我覺得不太好?!?
周夏寧看著笑得很不好意思的朱老師,心里一陣無語。
朱老師,是誰沒頭沒腦的上門拜訪???被嚇了一跳的是毫無心理準備的我才對吧?她不過是回了一條普普通通新年祝福的短信,然后讓外婆和舅媽知道一下,她和第一位相親對象仍舊是有聯(lián)系的,以此避免外婆舅媽太著急給她安排下一場相親罷了。
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啊!朱老師!
既然朱老師沒那個意思,周夏寧心情就好了很多。等到朱景虞回了客廳坐好,她便端著切成小塊的各色水果盤放到了客廳沙發(fā)上。
“哎呀,寧寧真乖,快點坐一會兒。”表姨很是熱情地拉了周夏寧的手,要把她往朱景虞身邊拉。
周夏寧及時脫身,往單人沙發(fā)上一坐:“表姨,我坐這里就好了。”
表姨是她媽媽的表姐,女兒剛談了個男朋友,對于年輕女孩找對象的事情也頗為熱衷,因此看看周夏寧,又看看朱景虞,只覺得和自家女兒女婿一樣,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
外婆抬頭看了眼時間:“哎呀,到點看新聞了?!?
朱景虞精神一震,連忙抬頭看電視,剛才電視里一直在放家庭倫理劇,看得他直想打哈欠,還是看點國際新聞,再不濟,就是社會新聞也好。
周夏寧看著朱景虞,掩飾般地輕咳了一聲,實則在暗笑。
一看就知道,朱景虞這樣的理科學(xué)術(shù)性教授,是絕對不會對外婆的“新聞”感興趣的。
果然,等到外婆極為認真地轉(zhuǎn)好臺,擺出一副認真觀看的表情后,朱景虞的肩就耷拉了下來,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對,外婆看的不是國際新聞,也不是社會新聞,更不是財經(jīng)新聞,而是,娛樂新聞!
周夏寧用牙簽戳了塊甜瓜,正要放入口里,電視里出現(xiàn)的第一個明星名字一下子入了她的耳朵,她怔了怔,抬起頭來。
電視里,年輕時尚的娛樂主播正歡快地播著第一條新聞。
“自從和范悅新的緋聞上了頭條后,莊翊已經(jīng)很久沒有在公眾場合出現(xiàn)了,就是記者圍到拍戲現(xiàn)場,也都被工作人員驅(qū)散了。鑒于莊翊和范悅新兩人同時保持緘默,外界對他們這段關(guān)系也是眾說紛紜,今天,本臺記者對莊翊進行了獨家采訪,莊翊更是對這則緋聞發(fā)表了公開解釋,下面請看采訪視頻。”
似乎安靜了一秒,周夏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電視屏幕,莊翊穿得很休閑出現(xiàn)在屏幕上。
“哎呀,這是莊翊,我認識,我看過他拍的片子!”外婆拍了下手,轉(zhuǎn)頭對著表姨笑著說道,“這個小伙子長得可好看了。我們家阿傅能有他一半就好了。”
“阿姨,瞧你說的,阿傅長得夠好了,再帥下去,你們家的門都要被他的女同學(xué)擠破了?!北硪绦χ{(diào)侃。
外婆和表姨說笑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可周夏寧神色未變,認真地看著電視。
“莊翊,我們都知道你和范悅新的緋聞傳了好多年了,從來也沒見你們倆出來澄清或者承認,上個月你們被拍到在餐廳約會,讓這段關(guān)系再度撲朔迷離起來,請問你到底有什么看法?”
看背景,似乎是某個酒店客房。周夏寧很久沒有關(guān)注娛樂新聞了,也不太清楚最近莊翊的動向。
“撲朔迷離?你說得還真客套?!鼻f翊笑了起來,神情輕松,“明明就是被很多人認定了?!?
記者也笑了起來:“是的,我們都認為緋聞是真的,你們倆從前說是好朋友,其實是在談地下情?!?
周夏寧聽著聽著便笑了起來。
看樣子,這個記者和莊翊還挺熟悉的。也是,如莊翊這般,人也不算難相處,肯定有幾個相熟的記者的。如果需要澄清,肯定要配合得好點的人來。
不知道為什么,周夏寧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是莊翊特意找了記者來澄清他和范悅新的緋聞。
她突然就想起了殺青宴那天,欲言又止的莊翊。
電視里,莊翊輕輕笑著,看著既熟悉又陌生,有種游刃有余的把握:“我和范悅新真的只是朋友,從來沒有超出朋友情誼的舉動,從前的新聞我之所以沒有澄清,是因為覺得反正是假的,無所謂。而這次,我有點意外于狗仔的本事,拍照的角度也好,距離也好,都很刁鉆,再亂寫了一氣,仿佛是已經(jīng)認定我不過欲蓋彌彰。我覺得事情好像有點嚴重了,那就通過你們節(jié)目向公眾澄清一下吧?!?
“你說是現(xiàn)在是朋友,那以后有沒有發(fā)展的機會?。俊庇浾咝χ鴨柕?。
外婆也在笑,很有經(jīng)驗地告訴旁邊的表姨:“哈哈,那些個說是朋友的,又會說以后發(fā)展不好說,其實都是在假裝?!?
“我和范悅新,過去是朋友,現(xiàn)在是朋友,以后,最多也就是朋友,不會有任何超友誼的可能?!鼻f翊仍舊笑著,語氣卻異常堅定。
記者似乎也愣了一下:“你是說,你確定你和范悅新以后不會有發(fā)展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