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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不會是心動了?」奉見冽突然抬起頭看著他,淡淡地問道,停了下又繼續說道:「不用一天你就投降了,不能親、不能抱、不能碰,你愛我們而我們會弄得你心癢難耐。不過想想也滿有趣的,這樣吧,你撐一天就少一下鞭子,還可以體會我們怎么追求你。」
奉將冽放了下來,但因為冽腿軟便靠在奉的懷中站著。
「真是好主意呢!」宵笑著打開淋浴的水,說道:「但是不管怎樣小冽都不虧呢,真不有趣。」
「……我從來都沒說過不回來。」冽無奈地打斷他兩位主子的討論,雖然聽到被兩位主子追求有些心動,但想想要是他的兩位主子一起搞些花招,他大概真的不到一天就投降了。
這么說吧,他的二主子雖然嘴巴壞但絕對不缺乏浪漫及溫柔,他的大主子看似冷漠,溫柔卻還是能溺死人的。
「是嗎?真可惜。過來,幫你弄出來。」宵將冽抓了過去,將冽面對墻壓在墻上,用兩根手指插了進去。
「唔嗯!」冽稍微掙扎了下,他覺得他的兩位主子一定會說話,但是他沒辦法控制自己,畢竟他現在還處在十分敏感的狀態。
「乖乖站好。」宵邊說邊慢慢順著冽的腸壁由內到外按著滑出。
「二主子……不、不要……」冽夾著臀部,希望宵能放過他。
宵面不改色地拍了拍冽的腿:「打開,清乾凈就好。」
「但是您……唔……」冽雖然嘴上這么說,還是乖乖地打開腿站好,他可不敢忤逆他任何一位主子。
「我怎么了?不就是幫你清理?」宵說完又用力地插進手指,用手指抵著冽的前列腺。
冽唉唉叫著,雙腿顫抖著,他覺得宵一定是故意的,恐怕是方才說他們「性格扭曲」害的,他連聲求饒道:「對不起……求您放過冽……」
「我不就只是單純地幫你清理嗎?」宵淡淡地說道,撐開了手指壓著冽的腸壁分別按揉了幾下。
「咿!」冽不小心脫口而出向他的大主子求救:「大主子……對不起……救救冽……呀!對不起……二主子……」
宵懲罰性地勾起手指扣著冽的腸壁,就這么慢慢往外抽出,說道:「你膽子可真大,你多久沒這樣了?」
冽淚眼汪汪地回望著宵,說道:「對不起……」
「還是你想讓你大主子清?」宵雖然是在問著冽,卻根本不想得到冽的回答,便抽出手指。
「也不是不行。」奉不等冽反應就將人抓過去,擁在懷中,手指插了進去做著與宵方才做著的類似的事。
冽知道了一件事,他的兩位主子一樣生氣,他還不小心火上澆油,澆在宵的怒火上。
冽可憐兮兮地看著奉,哀求道:「……清乾凈了,放過冽吧。」
然而冽才說完,奉就掏出了一些精液,對著冽搖搖頭微笑著:「說謊?」
冽吞了口唾沫,胃翻騰了起來,他好久沒有一起惹怒他的兩位主子了,以前只有讓他們一起吃醋理所當然他被整得很慘,但他也不是故意的,就只是太久沒做他們的奴隸,快忘了該怎么應對他們才好。這個想法令冽十分驚悚,他顫抖著看向奉,他被紅色的眼睛望得發毛。
奉輕聲說道:「從現在開始,沒有我們的允許,不許說話,呻吟允許。懂了就點頭。」
冽點了頭,奉更過分地愛撫著冽的腸壁,冽腿軟地靠在奉的懷中,奉已經不是在幫他清理,愛撫的方式已經是想挑起他的性慾的程度,大腦一片空白的冽不小心呢喃出對奉的稱呼:「大主子……咿呀!」
奉懲罰性地用力壓著冽的前列腺,冽哭著在奉懷中掙動著,求饒道:「大主子……不要……大主子……」
「閉嘴。」奉靜靜地說著,仍不放松壓著的力道。
冽現在根本和被猛獸抓住的獵物沒兩樣,只能任由宰割,很快地冽發現任何掙扎都沒用,閉上嘴流著淚水。
奉慢慢放松力道,安撫似地輕輕愛撫著冽的前列腺。
「唔嗯……哈……」
奉用額頭頂著冽的額頭,看著冽,問道:「忘了怎么當奴隸了?」
冽差點開口急忙否認,看見奉警告的眼神又閉上嘴。
奉讚賞地親了冽的鼻頭,繼續用低沉緩慢的嗓音說道:「這幾日你會完全失去你的自由,我想這會幫助你想起該怎么做為一個奴隸。」
冽聽著奉的低喃,覺得全身上下都顫慄著,而原本略微不安的心慢慢靜下來,冽閉上眼靠在奉的懷中,承受著奉給予他后穴的愛撫。奉也沒再用太過侵略性的手法按揉,而是用類似于按摩放松的手法按揉著。
「清乾凈了。」奉說完親了冽一口。
宵拉過疲倦的冽,弄了一些沐浴乳幫冽洗身子,邊說道:「奉幫你你叫他,我幫你你還是叫他。」
冽想開口解釋,嘴才張開,胸前小巧的乳首被宵擰了一下,他立刻痛得呻吟出聲,什么話都吞回肚子里。
冽垂著頭,對宵抱持著愧疚,他做了不該做的事,他做了自己原諒不了的事,咬著牙,無論如何他都要說出來:「對……唔……」
宵掐著冽的乳頭,說道:「我們沒有允許你說話。」
冽在宵的懷里哭著,他想對宵說對不起,真是懈怠了才會犯下最早方認宵為二主子的錯誤,當時他還改不過來出事想撒嬌都先找奉,所以他也常常在他的二主子調教他而大主子在場時,先找他的大主子求救而不是找身為調教者的二主子。是奉告訴他這件事后他才慢慢改掉,不然他一直不知道為什么宵常常調教他到一半時,心情似乎變得很差。
「我不想聽見那三個字。」宵輕輕抱著冽,用沐浴乳搓洗冽的身子,長發也濕了,雖然滿手泡沫還是抓成一把撥去前面,問道:「要洗頭嗎?」
冽搖搖頭,他今天已經洗過了,頭發太常洗也不好,尤其長發更是如此。
「嗯,待會兒幫你沖乾凈。」宵沉默了會兒,聽見冽的啜泣聲,宵笑著將冽擁在懷中:「別哭了,我逗你玩的。你對奉也是那個樣子,證明你真的忘了身為奴隸的本分,忘了再想起來就好了。」
「冽,還是你不想繼續做奴隸?」在一旁的奉想了想問道,看冽驚恐的樣子,將手指插進發中,順過頭發,解釋道:「我還沒說完,單純的愛人和奴隸,你想要哪個?允許你說話。」
「……冽不懂,什么意思?」
宵邊仔細地搓洗冽的身子邊說道:「單純的愛人就像我與奉的關係,平起平坐,奴隸就是像你現在這樣。」
冽愣了下,回問道:「您們想要哪個?」
然而兩人都沒有回答到,他們是要他自己想,不是想他們而是想自己想怎么樣,冽思考了會兒,說道:「奴隸。」
宵像是唱著歌般歡快地說道:「小冽真笨,明明是個好機會能與我們平起平坐。」
宵雖然這么說,卻顯得心情很好。
「您們不缺愛人,而您們需要奴隸,所以我會繼續做奴隸。」冽說出了理由,這次換兩人愣住了。
「那么閉嘴吧。」奉回過神說道,頓了好一會兒,輕聲說道:「好選擇,我們比較愛奴隸。」
宵用水將冽的身子清洗乾凈,邊說道:「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