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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奉回問著。
兩人相看著,最終嘆息著,奉說道:「若是是謊話,我們也不會這樣哄他安心。」
冽醒來時,聽見奉和宵在聊著天。大致上是在聊秋宴是什么東西,有哪里好玩的,打算帶著他去看看。
「其實百年前我帶你參加的那個就是秋宴的舞會。」宵說道。
「那還真是個差勁透頂的回憶。」奉和宵坐在床上靠著墻壁,相互靠著彼此,看著冽朝著他們的方向睡覺。
「我那時也覺得差勁透了!哪有你們看到男人就問說想不想娶回家的父子啊?超級無禮的。」
「你做的事比較失禮點。」
「別吵這事了,反正我們不相欠了。」宵哼了聲。
奉抬起一隻手輕輕摸了宵的頭:「若是不相欠,我們早就分道揚鑣了。」
奉用靠著宵那側的手握住了宵的手,兩人便十指緊扣交纏著。兩不相欠意味著在也不想扯上關係,斷得乾乾凈凈,他們的關係里從來沒清楚算過他們犯下的過錯到底還清沒,他們只能用未來的人生不斷地為對方付出。
「秋宴在皇宮里是晚上才有舞會,白天去街上看看吧,只是小冽的腳能走嗎?」宵轉回了話題,他不想繼續那個話題,看著冽那被奉包得像是肉包子的雙腳,心中擔心著明明是不錯的節日冽卻無法參加。
「還是少走路比較好,我背著去吧,難得來這兒一趟。」
「你要是真的背了整天,晚上也不用跳舞了。」宵笑道:「小冽不輕呢,被你鍛鍊得一身肌肉。」
「這兒不會連一家休息的店都沒吧?」
「是不至于。」宵回道,察覺到冽睜開眼睛后,輕輕摸了冽的手臂,問道:「還好嗎?」
冽輕點著頭,緩緩坐起身子,向兩人問了現在情況。主要是想問有誰跟著一起來了,得到的答案是梓丁宮的兩個前輩及翡揚還有另外幾個調教師來了,小畢因為翡揚來了所以也跟來了。其他的就是政務官及幾位將領及副官,其中包含不少梓丁宮出去的人。
「都住在這兒?」
「是啊,原本我們被安排到三樓,但你在這兒所以我們就住在這兒了。」宵想了想,說道:「梓丁宮的人也在這樓,一樓住文武官員,三樓的多半是將領底下的士兵。」
「來了真多人……」冽聽得也傻了,根本是搬來一支軍隊要示威了。
「依你大主子的身分,他們恨不得全跟來了。」宵想了想也許冽會想看看梓丁宮那些熟人,且梓丁宮那些人應該也很擔心冽,問道:「你比較熟的那群人好像聚在翡揚和小畢的房間,要過去嗎?」
「好!」冽興奮得想要馬上下床,奉把冽抓回來了。
「別急急忙忙的,我背你過去,少走路。」奉下了床半蹲在冽的面前。
冽看著奉的背,紅著臉爬上去了,都多大的人了還讓人背,他幾乎能想像待會兒那群人會怎么調侃他了。
然而冽預期的調侃并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大伙兒的關心,看到冽的手指及腳包得十分夸張,都嚇了一跳。
「冽,你還好嗎?」小臂看著奉將冽背了進來,愣了下。
奉將冽放到沙發上,冽坐好后便晃了晃雙手,笑道:「兩位主子幫我處理好了,沒事的。」
「怎么包成這樣?你還能走嗎?該不會現在跟廢人沒兩樣吧,哈哈哈!」玄染雖然覺得冽可憐,但忍不住笑了出來,因為真的被包得很夸張,尤其是腳,看起來根本不能走,但想到多半是那兩位大人夸張了點。玄染天性樂觀,自然笑口常開。
「差不多吧。」冽翻了個白眼,對于這位樂觀過頭的前輩,早就習慣了,但有時候確實已經是樂觀到不懂看時機,不過習慣就好。
「指甲被全部拔掉,還用針插了不少次,還有其他被虐待的傷痕。」宵冷淡地說著,因為他十分想將犯人碎尸萬段,但估計他的大哥不會說是誰,問冽也許能知道:「小冽,誰干的?」
「您的二哥……啊!但是他沒上我!他找了一群人……」
「哦?我的二哥啊?」宵笑得十分漂亮,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讓風嵐去把那死變態抓來玩好了,風嵐應該挺樂意的。」
風嵐骨子里也有點變態的小樂趣,只是最近收斂不少。
「不用啦,您們在冽的身邊,冽就安心了。」冽垂下眼簾:「冽不希望您們毫無意義的虐待一個人。」
對于冽的善良,奉和宵都沉默了,包含在場的眾人,很少人能被對待到這種地步還不產生恨意的。
小畢覺得自己一定聽錯了什么,但看了看眾人的表情與他差不多震驚時,他小心翼翼地打探著:「冽……你說的『上』是……還有一群人?」
冽沉默了,他不想說出那段記憶,他最怕給人知道的人已經知道了,其他人他倒是不在意,但是他不想親口說出自己被輪姦的事實。
宵摸了摸冽的頭,說道:「正如你們所想。」
「到此為止。」奉強制終止了這個話題,他不想再次把冽心上的傷口撕開。
冽想起自己的二主子被他二哥所迷戀,皺起眉頭,一個男人不會希望自己的人被他人覬覦,說道:「二主子,我討厭您的二哥,請您別靠近他。」
「嗯?你討厭他,我就讓風嵐抓起來就好啦!」宵看起來躍躍欲試,確實以宵和奉這種幾乎有仇必報的個性,很難想像在重要的人遭受殘酷的對待后還坐得住。
「不……呃,您們想這么做的話冽不會阻止的,但不是因為他做了什么而討厭他。」冽想想他的主子們應該就算他不說,還是會暗著把湖澈整向死里去,他還是以他的主子們的心情愉快為重。但他必須說出真正的理由:「您的二哥好像喜歡您……認為我是讓您變成混魔的人,所以他就……」
「不,小冽,你別說了,我突然覺得一陣反胃……」宵扶著額頭,臉色微微發青,恐怕沒有什么比被一直相看兩相厭的兄弟喜歡還要噁心吧,且宵明白那個喜歡不是兄弟間的喜歡。
「嗯……總之請您小心。」冽用頭蹭了蹭宵,說道:「請您待在我和大主子身邊,或是讓紫靖跟風嵐跟著您。」
「陛下,我一直很好奇,冽對宵大人的佔有欲您知道嗎?」玄染笑著問道。
「我知道,所以呢?」奉瞪了玄染一眼,對在一旁的方紹說道:「方紹,讓這白癡閉嘴。」
「是。」方紹恭恭敬敬地對奉行了禮,將玄染拖去一旁教育了遍。
玄染和方紹大了冽幾歲,因此在還在抽籤的時代曾經也一連爬上奉的床數次,他們對此不太反感,與奉也很像是朋友,方紹一直對奉帶著尊敬的情感,玄染倒是比較復雜了點,曾經一度敵視奉。
冽看著眼前的景象笑了出來,還是和往常一樣,真好。還好他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