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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針順著嚴肅手指的方向去看馬桶,一臉便秘的表情:“你要我在這里吐?”
“難道你還想在外面吐?”
當然不是,只是當著嚴肅的面方針突然不大想吐了。女人總是要面子的,哪怕她不認為自己和嚴肅會有將來,但她畢竟對這男人存有好感。當著他的面嘔吐這么不文雅的事情她實在做不出來。于是想了想她撇撇嘴道:“算了,我不大想吐了,我們還是出去吧。”
“這會兒不吐,準備回頭吐我身上?”
嚴肅說話間走上來幾步,摟著方針往馬桶那里走,然后趁對方沒有防備時抬起腳踢了她的右腳膝蓋一下。方針腿一軟一個單膝下跪,臉差點磕到馬桶上。
然后她聽見頭頂上嚴肅認真對她說:“吐吧,不用在意,大不了我把臉轉過去。”
被他這么一折騰方針胃里翻騰得厲害,忍了兩下沒忍住居然真的吐了點東西出來。嚴肅遵守承諾轉過身去不看,抬手看著腕上精致的男表,計算著這會兒如果開車回s市的話,大概幾點能到。有沒有機會去方針家里再喝一杯,哪怕是白水也好。
他在那里琢磨著怎么吃人豆腐,那邊方針一吐起來就沒完沒了,心里想控制可胃就是不聽她的話,把今天晚上吃的那些東西一股腦兒全都吐了出來。
一開始方針還有點不好意思,后來索性放開不管了。讓嚴肅看看她失態的一面也挺好的,搞不好他一下子就對她不感興趣了,回頭跟她說拜拜也是指日可待。
想到這里她甚至略夸張地表演了一番,明明都沒東西可吐了還在那里瞎忙活,大有不惡心死嚴肅不罷休的決心。
也不知道吐了多久,反正方針連胃酸都快吐沒了,也沒見嚴肅轉過頭來嫌惡地看她一眼。到后來
她實在吐不動了,只能起身扶著腰大口喘粗氣,順便用眼角的余光去掃嚴肅。
嚴肅示意她過來洗洗,又抽了點洗手臺上的紙遞過去:“將就用用吧,一會兒出去給你弄杯水。我開車送你回家?”
“不用了。”方針胡亂洗了把臉就要出去。她在廁所耽擱太長時間了,再待下去盧教授他們該起疑了。
嚴肅見她要走,直接抬手攔住她的去路:“怎么,還想回去陪那個老頭?”
“什么老頭,那是我大學教授,你說話尊重點。”
“教授,還是你大學里的,這都過去多少年了,大晚上的帶女學生來這種酒店,你們教授挺有個性的。”
方針頭暈暈的沒嗅出嚴肅話里的醋意,依舊解釋道:“又不是只有教授一個人。我們一大堆人一起吃飯。都是外語出版界響當當的人物。教授最近給我接了不少私活,今天是帶我來認識主編什么的,這對我以后的職業規劃有好處。”
聽到這話嚴肅微微皺眉:“突然接翻譯的活,怎么,你最近很缺錢?”
“沒、沒有。多掙點不好嗎?這是我的專業,我干回老本行很正常。你別擋我道兒,我要走了,人家還等著我呢。你別害我失禮。”
“看起來你對這幫老家伙們還挺重視。”
方針都懶得跟他糾結態度問題,推開他的手就要出去,結果嚴肅卻扳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帶進了懷里:“行,既然是對你人生有大用處的人物,那我也陪你去見見好了。”
“你去干什么?”
“給你撐場面啊,深藍董事長再怎么不濟,也能入得了這幫知識分子的眼吧。說不定他們見了我會更關照你的。”
這倒是事實,聽剛才那些人談起深藍的表情,明顯還是挺尊重的。可嚴肅去算哪怎么回事兒,她要怎么跟人解釋他的身份啊。
“你不用解釋,我來說就行。”
“你打算怎么說?”
“就說我是你的護花使者,你看怎么樣?”
作者有話要說:二十萬的作用開始慢慢顯現了。這二十萬當然不是拿來給沈騫大肆表現的,而是給我們老嚴留著的。小針針啊,人情債你就準備著肉償吧。
☆、第49章 內情
嚴肅說到做到,還真陪著方針回了包廂。
方針幾次想勸他回去,無奈對方意志堅定說一不二,將方針的意見通通駁回,一臉自然地摟著她的肩膀,那神情還真有幾分倨傲自大。
兩人停在包廂門口時,方針再次確認:“你真的要進去?”
嚴肅甚至都不回答她,直接伸手就開了門。
包廂里的人正在熱火朝天地說著什么,話題中也包括了方針這塊小鮮肉。有人見她去廁所半天還不回來,就悄悄問盧教授:“怎么回事兒?你這女徒弟該不會趁機跑了吧。”
盧教授笑得有些尷尬:“應該不會,她包還在這兒,肯定會回來的。”
問話的人笑得有點邪氣,看得盧教授心里不住地發毛。他其實內心也頗為糾結,一方面擔心方針真的嗅出點什么跑了,另一方面卻又隱隱盼著她不要再回來才好。
這是個狼窩,一旦進來就跑不掉了。
結果他正這么想著包廂的門就被人推開了。問話的人沖他微微一笑,那眼神分明在說:“看來你料得挺準。”
盧教授微嘆一口氣,抬頭去看門口。然后他就發現自己并非料事如神,因為他只料對了開頭,卻沒料對結尾。
方針確實回來了,可她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她身邊還有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摟著她的肩膀一道兒進來了。
包廂里眾人皆是一愣,顯然沒料到會唱這么一出。但很快剛才吹牛說跟嚴家關系極好的那一位立馬反應過來,滿臉興奮地站起來,沖著嚴肅就熱情地迎了上去。
“哎呀嚴董嚴董,好久不見了。您怎么今天會來,真是太讓我意外了。”
他邊說邊伸出手來,嚴肅也就敷衍地和他握了握。然后他問:“那個,您是……”
“我是駱駿輝,你爸爸的朋友。”
“哦,原來是您啊。”嚴肅順嘴一說。其實他根本沒想起這個駱某人來。每年像這樣打著他父母朋友的名號來跟他套關系的人實在太多,他哪里記得住。而且他敢肯定,這個姓駱的也不是他爸的什么朋友,充其量就是在一個場合見過幾面,說過幾句話。
像這樣圓滑的人,當著他的面自稱是他爸的朋友。回頭見了他爸肯定又說是他的朋友了。
不過他并不介意,甚至有些慶幸這個姓駱的主動湊上來攀交情。他正愁怎么沖這幫人下手打開局面呢,現在有了姓駱的這個缺口,把這些人查個底兒掉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駱駿輝見嚴肅認出他來自然十分有面子,立馬搶在前頭跟大家介紹。嚴肅的名字在場幾乎所有人都聽過,但見過他本人的并不多。在大部人的印象里,他跟一般的二世祖沒什么兩樣。深藍搞得再如火如荼也離不開嚴氏家族幕后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