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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還有謝家,程嘉澍最后被迫出國了,據(jù)說之后一直被關押在某個位于小島之上的私人醫(yī)院里,終生也不能再踏出小島一步。
對于程嘉澍這樣的人,與其讓他死了一了百了,不如就讓他看著,看著謝鐸銳和他越來越好來得折磨。
秦文在醫(yī)院照顧了謝鐸銳四個月,謝鐸銳終于出院了。
反反復復快兩年的時間,謝鐸銳終于準備好了向秦文告白,而秦文卻在來醫(yī)院接他的路上,意外車禍身亡。
謝如安永遠記得對面失控的大貨車朝著自己碾壓過來時候的絕望,他不怕死,他怕的是……聽不到自己拼命追求了兩年的人對自己說一句我愛你。
“滴答滴答”的聲音越來越響。
謝如安猛然從夢中驚醒,渾身都是冷汗,呆呆地看了天花板好幾分鐘,才反應過來今夕是何夕。
他看了依舊處在睡夢中的謝鐸銳許久,最后爬下床去洗了個澡,再窩回謝鐸銳的懷里。
謝鐸銳習慣性地抱住他,迷迷糊糊地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謝如安慢慢露出滿足的笑容。
他現(xiàn)在不是秦文,他是謝如安,是和謝鐸銳一起長大的謝如安,再也沒有人,能夠有他們親近。
謝鐸銳最后和簡尤注冊了娛樂公司,取名為r·j,資金由謝家和簡家的兩位老爺子贊助,一番招兵買馬也讓兩人忙得不可開交。
一晃六年時間,r·j娛樂漸漸步上正軌,規(guī)模越來越大,謝安正式簽約了r·j娛樂,這個名字越來越多的出現(xiàn)在電視廣告、娛樂新聞和大熒幕上。
而程嘉澍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就好像永遠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算是把上一世的事情說得差不多了,如果有人想看細節(jié),我就完結之后寫個番外,如果覺得ok了,那我就不寫啦~
ps:如果重生是個平行空間,即使這個空間里的謝鐸銳和秦文在一起了,另一個空間的謝鐸銳,也會永遠活在秦文死去的事實之中。
pps:寫最后幾句話我感受到了完結的感覺我會說么……
☆、第四十三章
二零零四年七月初,r·j娛樂大樓。
落地窗外艷陽高照,即使拉上了厚重的窗簾,如火的陽光也依然見縫插針地從縫隙里鉆了進來,一點點地灑到坐在辦公桌后的人身上。
那是一個看起來大概二十四五歲的成年男人,男人穿著款式休閑的西裝,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正仔細地看著手里的文件,手里不自覺地轉著一只鋼筆。
左側墻壁上的電視正在播放娛樂新聞。
“近日,r·j娛樂與東西衛(wèi)視合作舉辦的第一屆選秀節(jié)目《少年企劃案》正在火熱海選之中,節(jié)目組在全國共設有十個海選城市,據(jù)悉每個海選地點都是人山人海,報名人數(shù)很多,了解具體情況,請跟隨本欄目記者……”
坐在辦公桌后的男人,正是新聞里所說的r·j娛樂的創(chuàng)始人之一——謝鐸銳。
謝鐸銳將文件仔細看了兩遍,確認沒有問題后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他剛合上筆蓋,墻上的掛鐘就盡職盡責地響了起來。
三點整。
謝鐸銳微微一笑,眼神頓時柔和了起來,打內(nèi)線電話叫進來了自己的助理,“這是宣傳部那邊給我的,我已經(jīng)簽好了,你待會交給李總,我今天還有事,要提前下班,接下來有什么事情直接找簡總,讓他幫我代勞了。”
助理接過文件,忍不住一笑,“好的,您放心,有您的電話我直接轉到簡總的辦公室。”
謝鐸銳贊賞地看了她一眼,一邊套上西裝一邊朝外走,“不到萬不得已的事情,不要給我打電話。”
“明白。”
謝鐸銳走到門口,突然頓時,拍了拍腦門,又回過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包裝精致的禮盒,失笑,低聲嘀咕道:“居然差點忘記了這個。”
今天自家那個小屁孩領通知書,說好了下午三點自己去學校接他,要是仍然是年級第一名,就帶他去吃大餐,謝鐸銳打發(fā)走了司機,自己開車上路了。
無論那小孩兒今天是考第幾名,這頓飯都少不了,另外自己還特別準備了禮物。
謝鐸銳想起謝如安的樣子,忍不住眼底都冒出笑意。
r·j娛樂大廈和謝如安所在的高中距離很近,謝鐸銳開了不到二十分鐘的車就到了學校門口,門口人來人往都是穿著一樣校服的少年少女們,要想從這么多人里找出自己想要找的人不是個容易的事。
不過……自家那小孩兒一般會待在哪里,謝鐸銳比誰都清楚,他朝學校外面的奶茶店一看,那小孩兒果然正坐在奶茶店的窗邊,他嘴里叼著吸管,耳朵里插著耳機,隨著音樂緩慢地動著身體,眼睛一刻不停地看著窗外,顯然是在找自己。
他十分淡定,好像完全沒注意到后面兩桌正在偷偷瞄他的女孩子們。
謝鐸銳嘴角一揚,剛準備打電話叫他,就見謝如安突然看向自己所在的方向,接著眼睛一亮,從小沙發(fā)上跳起來,一張臉頓時笑開了,單肩背著書包飛快地跑出了咖啡廳。
后面幾個拿著漂亮的筆記本正準備讓謝如安簽名的少女們都嚇了一跳,看著謝如安跑遠之后,都失望地嘆了口氣。
那小屁孩兒背著書包,靈活地在人群中穿梭,向他跑了過來。
謝如安長得眉清目秀,臉上還未脫掉臉上小小的嬰兒肥,但是已經(jīng)有了少年人的青蔥銳氣,他拉開副駕駛座車門,利索地從外面鉆了進來,沖著謝鐸銳嘿嘿一笑,將書包扔到了后座上。
“哎呀熱死我了熱死我了!”七月的天,不到一分鐘的路程就讓謝如安的額頭上冒出汗珠,他像是小狗一樣吐了吐舌頭,顯然是熱得不行了。
謝鐸銳哭笑不得,掏出紙巾幫他擦干凈臉上的汗,“你看看你這個樣子,老許見到了又要說你了,被記者拍到了怎么辦?”
“那能怎么辦?”謝如安仰起脖子乖乖地讓謝鐸銳幫他擦臉,嘴里還沒空閑下來,笑嘻嘻地道:“就算是拍到了也只會說我率真?zhèn)€性!再說了,我又沒干什么,哥你就是太小心了。”
謝鐸銳幫他擦干凈汗水,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我小心是因為誰?之前是哪個誰?被人拍到在慶功宴上只顧著吃,媒體說你長大以后肯定會長胖的?還有上上次……”
“哎呀哎呀,哥你怎么越來越嘮叨,簡直比媽媽還嘮叨,”謝如安見謝鐸銳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連忙笑瞇瞇地抱住謝鐸銳的手撒嬌,“哥,你就別念叨我了,我以后保證聽你的話,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
“真的?那前幾天的那部抗戰(zhàn)電影我給你推了?”謝鐸銳挑眉笑道:“你說了可是都聽我的。”
“……”謝如安松開他,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好給自己系上安全帶,可憐巴巴地望著謝鐸銳,“哥,我好餓啊!我今年還是第一,比第二名高出了快一百分呢,你答應了我的大餐,不能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