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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尤抽了口煙,笑了笑,“別裝了,我們都知道了。”
k表情一僵,“知道什么了?”
簡尤聳肩,“你做了什么我們就知道了什么,你最好直接自己說出來,反正最后的結(jié)果也是一樣,也免得挨打了?!?
“……”k咽了口口水,梗著脖子道:“我真的不懂簡少的意思……”
簡尤攤手,看向了謝鐸銳。
謝鐸銳一手夾著煙,一手翻著手機(jī)里剛收到的短信,語氣平平地念道:“朱學(xué)旺,今年26歲,是劉威的左右手,跟著劉威出生入死闖了六年,殺人放火的事情沒少做吧?”
k,也是朱學(xué)旺臉都抽了起來,眼神瑟縮,難掩恐懼,結(jié)巴道:“謝大少,這些話可不能亂說……”
“許佳慧?!?
謝鐸銳的三個字輕飄飄地出口,朱學(xué)旺臉色大變,呼吸急促起來,死死地盯住謝鐸銳。
謝鐸銳笑笑,“現(xiàn)在還不懂我們的意思?”
隨著謝鐸銳和簡尤的煙越來越短,車內(nèi)的空氣愈發(fā)渾濁,朱學(xué)旺覺得呼吸不暢,他咬牙沉默了許久,他萬萬沒想到原本以為已經(jīng)完美解決的事情居然還能被謝鐸銳翻出來,謝鐸銳要是把這件事告訴警|察,又有謝家在背后看著,任由劉威再怎么樣,也不可能把他從牢里撈出來。
義氣怎么也比不上命來得重要,朱學(xué)旺終于道:“好,我說?!?
簡尤點頭,“ok,開始吧。”
“可是我有條件,我說了,你們要承諾不再去查這件事,也不能再把這件事捅給其他人?!?
謝鐸銳:“看你說的是不是有這個價值?!?
“這件事是我一手操辦的,我什么都知道,謝大少這話的意思是你答應(yīng)了?”朱學(xué)旺緊張地盯著謝鐸銳。
謝鐸銳點頭,他這才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這人知道的不少,但是卻不是全都知道。
朱學(xué)旺自以為自己是劉威的心腹,劉威將所有事情都告訴了他,事實上他想太多了,他所知道的很多事情多多少少都是經(jīng)過改編的版本,和謝鐸銳手里現(xiàn)有的資料有所出入,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確實和薛東有關(guān)系。
“行了,你可以走了,不過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最好別讓人知道再有其他人知道?!焙営葌?cè)身打開車門。
朱學(xué)旺連連點頭,“放心放心,這件事一定爛在我的肚子里!可是我的事情……”
簡尤皺眉,“放心,滾吧?!?
朱學(xué)旺連滾帶爬地爬出了車子,勉強(qiáng)笑道:“好的好的,我這就滾?!?
午后的太陽頗有些熱度,朱學(xué)旺卻渾身都是冷汗,他看著兩人的車開遠(yuǎn)了,這才重重地出了一口氣,跌坐到地上,暗罵了一句:“操他媽!”
車內(nèi),謝鐸銳若有所思,簡尤道:“你怎么看?”
“薛東和程嘉澍關(guān)系好,可是和我們關(guān)系也不差,他為什么要幫程嘉澍做事?”謝鐸銳始終想不通這件事,從朱學(xué)旺的話看,薛東和這件事脫不了關(guān)系,可是就如同他們之前所說的那樣,薛東沒有動機(jī)。
“我也很疑惑,薛東是腦子犯病了嗎?”簡尤點頭,多少有些想不通,不過轉(zhuǎn)眼間他想起了今天上午簡至衡的電話,神色一變道:“等等,今天上午簡至衡才給我打過電話,說昨晚薛東帶著孟青青去ken了,兩個人很親昵,而且一點也不避諱,很是高調(diào)?!?
“帶著孟青青一起?他們確定關(guān)系了?他不怕他家里知道?”
“怎么可能會不怕,不然他也不會拖了這么多年才和孟青青確定關(guān)系,除非是……”簡尤抿緊嘴角,道:“有人已經(jīng)替他擺平了家里,他才會這么高調(diào)地帶著人出現(xiàn)?!?
謝鐸銳一愣,和簡尤對視幾秒,眸光一閃,蹙眉道:“你的意思是程嘉澍幫他搞定了家里?”
簡尤點點頭,臉色難看極了。
謝鐸銳眸色暗沉,沉聲道:“程家和薛家關(guān)系匪淺,薛東或許搞不定自己老爸,但是程嘉澍卻能搞定,而程嘉澍想要做的事情也不能自己動手,他需要一個幫手,于是他們做了交易?!?
“薛東幫他找人辦事,他幫薛東搞定薛家人。”
先不說程嘉澍如何,他和薛東十幾年的交情,從穿開襠褲就認(rèn)識了,因為薛東喜歡小孩子,他還經(jīng)常帶著謝如安去找薛東,現(xiàn)在薛東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出賣兄弟。
謝鐸銳冷笑,一字一頓道:“好兄弟,真他媽是十幾年的好兄弟?!?
薛東沉默了一會兒,道:“孟青青身邊那個周慧你還有印象嗎?”
謝鐸銳很快將情緒壓制回去,應(yīng)道:“記得,怎么了?”
“程嘉澍的生日聚會上她一直想跟你搭話,圍著小安轉(zhuǎn)悠地最勤快的也是他,她想要搭上你可以理解,但是她在之前找過我,”簡尤道:“我覺得她有些奇怪,以為薛東是被孟青青她們算計了,于是留了一手,沒有直接拒絕她,想看看她們到底想玩什么把戲?!?
謝鐸銳明白過來了,隱隱反胃的感覺更加強(qiáng)烈,沉默幾秒,他沉聲接道:“你不直接拒絕就讓她們以為你可能對周慧有那么點意思,而周慧又當(dāng)著你的面在跟我搭話,還是在這筆生意出問題以后……”
簡尤知道他想明白了,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謝鐸銳揉了揉太陽穴,“離間計?這么幼稚的小把戲,不像是出自程嘉澍之手啊?!?
“幼稚是幼稚,但是如果我真的對周慧有意思,再加上這批貨的事情,指不定就會對你心存芥蒂,如果我對周慧沒意思,那么那些事情就不會放在心里,對他也沒有任何損失?!焙営鹊溃骸叭绻皇莿⑼@里出了紕漏,我們根本想不到他身上去,百利而無一害?!?
“所以他是想做什么?”謝鐸銳覺得荒謬,他甚至笑出了聲,“想讓我們倆反目成仇?想讓我們拆伙?我如果真的隨了他的愿跟你拆伙了,原本就資金緊缺,這時候他再湊上來,我自然就會和他合作了,所以他搞這么大一出,就為了這個?”
“他當(dāng)然不止是為了這個,他是為了你。”
謝鐸銳臉色一變,胃部一陣涌動,過了半晌才道:“這個瘋子。”
當(dāng)天下午,先是謝鐸銳簡尤出事的流言傳了出去,沒過多久,郭飛想要和謝鐸銳合資開公司的事情也不知從哪里傳了出來,說得有聲有色,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說看到謝鐸銳和郭飛笑著從ken出來,看起來事情差不多定下來了。
程嘉澍聽到這件事肯定會去查,他今天上午確實和郭飛在ken密談了一個上午,而程嘉澍又知道自己和郭飛關(guān)系很不錯。
真真假假,最容易讓人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