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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她后退半步,把門打得開一些。
程域環顧了一下房里的環境,自然而然地在床邊落了座,聶媶立在離他幾步開外的位置。
“過來!讓我抱抱。”他朝她伸手,她耷拉著頭,依舊杵著不動。
“到底怎么了?”她的一再忸怩,讓他面有慍怒。
“Natalie,抬頭!看我。”程域的大腦急速地搜刮了一圈,實在找不到最近的他,有哪里需要反思的地方。
“我人都在這兒了,你有什么委屈但說無妨。”他苦笑,雖然不明就里,但還是耐著性子哄著她。
“或者,你有脾氣的話,不要憋著,盡管沖我發。嗯?”
“你別過來!”見他起身,聶媶情不自禁地后退,出聲制止。
認識到反應過度的她,吞了吞口水,再度開口時,聲線正常了些。
“我,我有話要問你,你坐回去。”
“好!你想問什么,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曾經跟我說,你是做生意的,業務范疇涉及房產、汽車、石油等行業。你還說,你的公司無論是組織架構還是運營模式,在美國都是完全合法的。”
“是的!千真萬確。”
聶媶頷首點頭,“這些都是你愿意告訴我的,亦或是可以告訴我的。”她說著,又自嘲地搖了搖頭,“也不對,更確切來講,是能夠見光的吧?你請回來的頂級律師團隊還有金融精英們,不正是為此服務的么?程域,那還有見不得光的,又是什么呢?”
面對她的詰問,他表現的平靜如水,至少從表面上看來是這樣的。他沒有面紅耳赤地否定一切,沒有氣急敗壞地追問原因,更沒有迫不及待地自證清白。
良久,他才慢條斯理地張了張嘴。
“有些事情,比起清楚了解,還不如完全不知情來的好。”
“行!既然你不想談那些齷齪的交易,那就不談。聊聊你的前女友總可以了吧?她為什么會生病?是因為你嗎?因為她像我一樣,知道了你不僅販毒,還殺人?她接受不了這一切……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說到底,是你逼死她的吧?如果這是在美國,你手上有槍,會不會立馬就一槍崩了我啊?”
“Natalie!”憤而起身的程域低吼一聲,雙眼猩紅得好像隨時能滴出血來。他半握拳頭,費了好大一股勁兒才把怒火壓下去。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能……不能不經審判就擅自給我判了死刑,那不公平!我有為自己辯護的權利。”
“權利?你殺人時,怎么就不想想,他們也有生存的權利呢?你又憑什么剝奪一個人的生命權?Chad, you are really a demon!”
由于恐懼,聶媶的嘴唇直打哆嗦,一雙眼眸閃爍著晶瑩剔透的水霧。
她連連后退、他步步緊逼。
“Demon?”程域似寒冰的鷹眸冷到蝕骨,活活的定住那張漂亮又驚恐的臉。
“惡魔”的稱謂無疑點燃了他的怒火!然而,比起她的字字誅心與聲聲討伐,她對他的惶恐不安和鄙夷嫌棄,才更足以瓦解他的理智、摧毀他的心境。
為什么?他和她在今晨還共赴巫山云雨;他來這里,也只不過是為赴她給他的生日籌備的驚喜之約的。甚至在不久前,她還口口聲聲說她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
就算全世界所有人都畏懼他,可她不應該啊!因為他對她的愛明明就已經融進血液里、深入骨髓里了呀!
程域把聶媶逼退到門后,怕她反抗,他只是輕輕地攬住劇烈顫抖的她。
“真正的惡魔會把你囚禁在暗無天日的空間里,寸步不離他的監視范圍;到了晚上,會像禽獸一樣,壓在你的身上,then fuck you rough!對你,我也能那樣,可我舍不得……我舍不得,Natalie,舍不得傷害你一絲一毫。”
“就算是惡魔,也會有想要真心實意守護的人。我們不吵架行嗎?你想知道的,改天我通通都告訴你。今天是我生日呢!我倆一起去接阿B好不好?”
提到聶子榮,就像一把匕首那樣戳痛了聶媶的神經,讓她又哭又笑的。
她沒用多大力氣就把他從她的身上推開。
“那么,請你如實回答我最后一個問題。”
“你問!”
“2018年8月26日,你在云南,這不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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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你搞邊科啊?=你搞什么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