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喺咪癲咗啊?爹地!你家陣喺知法犯法,分分鐘都可能要坐監嘅!①”高加譽張開雙手,撐在木茶幾邊沿,對父親怒目而視、大發雷霆。
“娛樂場喺我半世心血,我唔可以眼白白睇住佢拱手于人!或者有朝一日喺我手中執笠②!”高進亦被挑起胸中怒火,拍案而起。
高加譽冷笑一聲,語氣無奈,“你太自私了!”
“我也不想的!你不會明白,我們高家能走到今日,中間經歷了多少大風大浪?我老了,不再是當年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靚仔高進了。”言畢,高進扶手蹙額,頹敗地坐回椅子上。
“Chad的而且確③不簡單!不過作為商人,他絕對值得信賴。我想著這一兩年趁住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撈上一筆,之后就退休頤養天年。”
“你看中的那些,金錢也好、財富也罷,在我這根本不care!你真想退休,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把公司交給你信任的阿烽打理,或者找專業的顧問團隊……”
“Clyde,你不懂!”高進擺擺手,一口打斷。
俗話說:話不投機半句多!老子和小子都不愿后退一步,可又誰也說服不了誰。
“假如你一直固執己見的話,我同Victoria以后都不會再踏進這個家門一步。”
方才爭執得太過激烈,還驚動了樓下的菲傭和高太。
莊靜而提著一顆心,急匆匆地跑上樓,里頭偏偏又噤了聲。她踟躕了一小會兒,還是沒有敲門,就在走廊里焦躁不安地來回踱著步。
約莫幾分鐘后,就聽見門把扭動的聲音。下一秒,高加譽就鐵青著一張臉走出來。
“小媽,請你好好勸一下爹地吧!”
語畢,他就抬腳從她身邊擦身而過。
一頭霧水的女人目送離去的背影,來不及細想就被屋內的陣陣咳嗽聲掐斷了思緒。
“你們這是干什么呀?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吵架?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Clyde還叮囑我要勸勸你。”
入了屋,莊靜而立即拎起桌上的茶壺,把里頭的熱茶倒進玻璃杯里,再往里兌些溫開水遞給丈夫。
高進仰起頭,“咕嚕咕嚕”地把一整杯水灌入喉中,才感覺心頭順了些,但卻仍然保持緘默。
“若然我沒猜錯的話,是因為那位程生吧?”
“哦?請問夫人何出此言?”高進下意識地坐直身子,沖她挑了挑眉。
“你我結婚二十載,難道我對你、對這個家還不了解嗎?”莊靜而伸手握住先生的手,“進哥,差不多就得了!為了一個外人和兒子心生罅隙,那不值當。”
“而且,Clyde正忙于籌備和Victoria的婚禮,你不要忙沒幫上,還凈給他們添亂。你們父子間的關系好不容易重新修復,該珍惜才是。”
兩天前,獲準賭神默認的高加譽,帶著女友關微回高宅進餐,并借機公布了二人的婚訊。這一回,還是近幾年來,關小姐在場的前提下,一家人第一次相安無事地吃完了一頓飯,雖然高進全程沒給太多表情。
“得得得!你講的話,我會認真考慮的。”
夜闌人靜時的房間里沒有點燈,窗戶半開著,溫柔又帶點熱度的晚風鉆進來,吹得最底下的那層白色透明窗紗翩翩起舞。
今晚花好月圓,皎然如水的月光穿過透明玻璃,灑在飄窗上盡情交歡的男女身上,仿佛為完美誘人的兩具胴體鍍上了一層銀白的光輝。
程域背靠一堵厚實的防護墻,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在他身上緩緩律動的女人。淡雅朦朧的明月照在她的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足以讓令他看清她眼底飽含的愛意與情愫——那是因他而生的柔情蜜意!撒在心尖上的種子剎那間就開出了最絢爛的花。
他不禁遐思邇想起屬于他倆甜蜜恩愛的明天來,哦不對,至少是叁個人共同生活的未來。倘若上蒼眷顧,興許在若干年后是四口之家甚至更多人的熱鬧。
“程域,慢一點啊!明明說好讓我自己動的。”聶媶的呢喃討饒喚回了游走的魂魄。
掐著兩瓣雪臀的大手放緩了速度,她趴在他的肩上懲罰性地咬了一口,倒也沒用多大力氣,畢竟真把他咬疼了,她還舍不得了。
“Sorry, babe.”他用下頜去蹭她的脖頸,爾后又尋了她的唇瓣,一邊熱吻一邊肏干。
……
徹底結束后,他還戀戀不舍地抱緊她,任由粗長硬物留在緊致花苞里。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適時亮起藍光,隨即發出了沉悶壓抑的“嗡嗡”聲。
“你有電話!”聶媶用虛弱微啞的聲線提醒道。
“嗯。”程域應了聲,卻久久沒有下一步動作。
鈴聲戛然而止,空氣中再度恢復了寧靜。大概過了叁五秒,又開始執著地叫嚷。直到固執的對方第叁次咬牙重撥、以為會和前兩回的命運殊途同歸時,耳邊飄進不痛不癢的兩個字——“你說!”
—————————————————————
①你是不是瘋了?爹地!你現在是知法犯法,要坐牢的。
②“眼白白”是“眼睜睜”的意思;
“佢”=“他”、“她”、“它”
“執笠”是“倒閉、破產”的意思。
花語:我自己讀了幾遍,還是覺得這兩句爭吵就應該是粵語才原汁原味。
③“的而且確”:的的確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