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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闖入視線的航拍機令滑膩濕潤的小屄緊張地收縮了一下,像八爪魚一樣把深入的陰莖絞的透不過氣來,讓程域忍不住喟嘆一聲。
“放松!”他拍拍她的雪臀。
“你快一點~”聶媶扭了扭腰身,緊咬著身后的大屌不放。
……
考慮到還處于生理期的原因,整個過程中,程域始終保存了一絲理智,不敢太過造次。傾囊相授之后的肉刃緩緩抽出時,還帶出夾雜著些許暗紅血絲的淫液。
做完后,他照例抱著她去浴室,細心地幫她沖洗身子。
交媾是一項體力活,結束后總容易讓人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加上要早起的緣故,前一晚的聶媶睡得并不踏實。
程域伸手取下浴架上的大毛巾,把任由他折騰的女人裹成雪條狀扛進臥室、扔在大床上。手機調好鬧鈴,長腿一跨也上了床,扯下浴巾,把她圈進懷里,再蓋上薄被。
“睡吧!一小時后再起來吃午餐。”他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吻。
迷迷糊糊中,聶媶做了個虛無縹緲的夢。
她置身于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被蒙上了眼睛,穿過了長長的充斥著難聞氣味的走廊。最終停下來重見光明時,看到的是一個全身布滿毛發、兇神惡煞的半人半獸樣男性,像成年人的拳頭一般粗的陽物軟耷耷地垂在胯下,直至膝蓋上一寸的位置。
宛如驚弓之鳥的聶媶落入他的視線,原本黯淡無神的雙眼露出兇光,詭譎的笑容爬上他的臉龐。他邁開沉重的腳步朝她步步緊逼。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女人,嘴唇直打哆嗦,半句呼救的話也喊不出來。
她絕望地閉上眼,腦海里快速盤算著如何與他同歸于盡時,卻被一股輕柔的力量擁入了熟悉的懷抱。
“別怕,我在呢!”耳畔揚起的是熟悉的細語呢喃。
聽到柔音的聶媶再次睜開眼睛,見到的果然是程域那張令她安心的臉。
“睡得好嗎?該起來了!”他的語氣與眼神兼寵溺。
她沒有回答,只是往他的懷里縮了縮,一只手緊緊地搭在寬闊結實的背部。他不做追問,順從地把顫抖的身子摟得更緊。
膩膩歪歪很久的情侶,終究還是來不及品嘗地道的澳式早茶。二人只在酒店簡單地用了午餐。
萬般不舍的聶媶執意送機,拗不過她的程域只好依她。
辦理完值機手續,她扯著他的左手小指,像個難舍老父親出遠門的小女孩。
“好了,回去了!”他刮了刮她的鼻尖,打趣著說:“別搞得好像生離死別似的!”
她抬頭,氣鼓鼓地瞪他,埋汰道:“你就不會說點吉利話嗎?”
語畢,她放開他,后退一步,“你進去吧!你進去了我就走。”
說著,她抬起下巴朝他背后的VIP通道努了努。
程域收起唇角的笑意,上前一步,把她緊緊地撈進臂彎。
“我會想你的!有空了也會給你打電話。”
語畢,他就迅速地放開她,轉身,頭也不回。
直到他的偉岸身軀在拐個彎后,完全消失不見時,聶媶的鼻子霎時酸酸的。可摩肩接踵的人流又提醒此時的她,正身處于國際機場航站樓時,她又攸地收住泛濫的離別情緒。
……
一回到公司,人精Yoyo就覺察到了她的不妥。臨收工前,她總算找了個機會把她堵在茶水間。
“怎么了?了解的,知道你只是外出公干;不了解的,還以為你遭人劫財劫色了呢!”
被這么一問,聶媶的眼眶又開始泛紅。
“不會吧?”Yoyo壓低聲線,憤憤地詰問:“Vicente嗰個仆街冚家鏟①,平時睇佢人模狗樣的!真是真人知面不知心啊!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眼前人真實又略帶夸張的反應,讓聶媶破涕為笑。
“你別給他老人家亂扣帽子!我們合作挺久的,他一直對我很客氣,再說了,就他那歲數,和我老豆也不相上下了。”
稍作停頓后,她又說:“是他走了!回美國去了!”
“你……被甩啦?”Yoyo的語氣小心翼翼的。
“說什么呢?他在工作上有事情要忙。”聶媶沖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嗆。
“那你哭什么呀?”這一回,輪到Yoyo哭笑不得了,她抬手看了看表,拉著她就往外走。
“收工時間到,我們一起去撐臺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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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仆街冚家鏟,在粵語當中是比較惡毒的話,有指“對方全家遭受不幸/死光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