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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師》確實不錯的。”
“那我一定看完。”
晏斯時將整套漫畫放在柜臺上,往門口的雜志架上掃一眼,又順手拿了本最新的《看電影》和《大眾軟件》。
夏漓又有種買刮刮樂中獎的欣喜:《看電影》也是她每期不落的心頭好。
晏斯時將兩本雜志放在柜臺上,往她手里掃了一眼,說:“一起付吧。”
夏漓將這句話理解得很單純,因此直接遞了手里的《噬魂師》新一冊單行本過去。
店主阿姨拿計算機統(tǒng)一算了個數(shù),抹去零頭。
晏斯時付賬,接了找零,將夏漓的書遞給她。
兩人一塊兒往外走,夏漓卸下書包,背到胸前,將漫畫丟進去,拿出包里的錢包,從里面掏出十塊錢遞給晏斯時。
晏斯時微微一愣,“我的意思是,當我送你的。謝謝你帶我來這家書店。”
“我……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夏漓結巴了一下。
“收下吧。”
夏漓訥訥地說:“謝謝。”沒有再推辭。
是她的私心作祟,她承認,至少,她擁有了一件來自晏斯時的“禮物”。
忽響起諾基亞的經典鈴聲。
晏斯時將漫畫放進書包,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他稍背過身,接通電話后看了眼前方路牌,對那端報了此處地址。
掛了電話,晏斯時看向夏漓,“我在這兒等車。要送你嗎?”
夏漓相信,換成任何一個二十班的同學,晏斯時都會這樣客套地多問一句。
而她并不想消費他單純出于教養(yǎng)的客氣,給他添麻煩。
“不用。我跟同學約好了,就在天星街,很近。”
晏斯時沒再說什么。
夏漓說:“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夏漓轉身,快步走到巷口了才回頭看了一眼。
少年戴上了耳機,低頭站在樹下等車。
有風吹過,天已經徹底暗了,路燈在他身后亮起。
第04章 (整個世界白雪皚皚...)
「我常常從不同的人那里“聽說”y少年。都說暗戀是一個人的獨角戲。僅僅只是聽說,就足夠讓我在心里演完一出出的跌宕起伏。」
——雪莉酒實驗室《經過夢的第九年》
包廂里喧嚷沸騰,有人在鬼哭狼嚎地唱《為愛而生》。
夏漓進去時沒引起誰的注意,在角落里找到林清曉和徐寧的身影,過去跟她們匯合。
夏漓拉開背包,徐寧瞥了眼,“《噬魂師》新單行本出了?”
夏漓想著是否應該給肖宇龍寫張賀卡,翻遍書包,只翻到文具袋里的便利貼,就拿筆寫了句“生日快樂”,畫個笑臉,落款。
“書。”徐寧和林清曉異口同聲。
林清曉補充:“我送的余秋雨,徐寧送的汪國真。”
夏漓舉起自己梁實秋。
三人都笑起來。
林清曉說:“夠他做一學期的摘抄了。”
頭頂漫閃的彩球燈光叫人一遮。
肖宇龍湊了過來,笑問:“笑什么呢。”
夏漓將貼了便利貼的書遞過去,“生日快樂。”
“……又是書啊,你們還能不能有點新意了。”雖這樣說,肖宇龍收下以后還是鄭重道聲謝。
肖宇龍手機響了聲,他接了個電話,而后對三人說:“叫人去買零食去了,一會兒就送到,你們先玩,我去接個同學。”
茶幾上有果盤,夏漓拿了塊哈密瓜,咬了口,轉頭打量林清曉,“你化妝了?”
“哪有化妝,只涂了唇彩好吧。”
“頭發(fā)也卷了。”
“就試了試新夾板。”
人多的ktv場合實則很索然,尤其碰到麥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