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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把她放下來,她卻不肯,雙手緊緊纏在他的脖子上。
傅景辭發現他對她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抱著她坐在桌前的椅子上,這個姿勢令她的更加貼近他的鼓包,他拿手控制住她,無可奈何說:“你想怎樣?”
“我想幫你呀。”
他拒絕道:“不用。”
口是心非的男人。
阮清釉順從地起身,伸腿踹了他的腳一下,“走開,我要寫作業了。”
高二升高叁,最后一年,時間變得跟沙漠里的水一樣少得可憐,恨不得把時間掰開來用,各科的試卷反而更多地砸了下來。
她從書包里拿了幾張試卷,拿了支黑色筆,坐下解題,不再搭理他。
傅景辭抿了抿唇,垂眼看了下褲子上支起的一團,苦笑了聲,走出房間,自覺幫她關上門,不去打擾她。
阮清釉做完一套題,伸了個懶腰,拿出桌角上的時鐘看了下,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傅景辭在沙發上不知什么時候睡著,阮清釉手搭在沙發上,撐著下巴瞧他。
他緊閉著眼,睡相不像阮清釉,每次都跟狗啃了似的,反倒安靜又斯文,他的睫毛偏長,兩把扇子一樣搭在眼瞼處。
他隨了傅毅的大半部分好基因,阮清釉沒有見過他母親,猜想應該也不會差到哪。
他眉眼深邃,鼻梁骨挺拔,就連薄唇都是一副引得不少女生想一親芳澤。
阮清釉不知覺伸出手指去戳他的睫毛,剛碰了下,就被人抓了包。
她一驚,下意識后退,被他一扯,慣性使然,整個人跌進他的懷里。
墨色的眼瞳似乎更深了幾分,宛如一灣深潭,一落進就是無底的萬丈深淵。
傅景辭的手在她脊背上緊緊箍著,笑時胸腔發出輕微的低顫:“非禮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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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忘記點外賣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