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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段涂有些可惜地收回手,又不敢違抗媽媽的命令,只得回頭看了幾眼:“那等會兒餃子熟了,要叫哥出來吃嗎?”
“到時候再說,萬一你哥已經睡了,就不叫他起來了。”
“不會吧,這才幾點,他都不等跨年的?”
隔著一扇門,外面的聲音聽起來隱隱綽綽,不是十分清楚。
段漾緊張的都快沒辦法呼吸了。
倒不是他想裝睡,只是他這個樣子去開門實在是太羞恥了。
都怪葉楓華!
就算要……也不能是現在呀,畢竟還在家里呢,萬一被聽到了怎么辦?
他屏氣凝神地等著,又聽到外面的對話響了起來。
“你哥哥平時上班那么辛苦,總是加班熬夜的,好不容易有時間休息,睡早一點怎么了?”
“媽,你平時跟我不是這么說的,我平時也寫作業寫到那么晚,放假你都不讓我多睡一會兒。”
“你那能一樣嗎?你現在是高三!等你考完了,你想睡兩天兩夜,我也不管你。”
“……”
母女倆伴著嘴,聲音越來越遠,似乎是雙雙進入了廚房,只剩下電視機里的熱鬧小品還在不急不徐的播放著。
段漾這才松了一口氣,他戳了戳葉楓華的肩膀,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快動不了了。
“別鬧了,等會兒過零點的時候肯定要出去吃餃子的。”
“嗯。”過了好一會兒,葉楓華低沉的聲音才在耳邊響起。
好不情愿呀……
段漾又有點心軟了。
算了算了,看在他今天說了這么多關于童年的事情,還是多哄哄吧。
段漾抬頭,在葉楓華的下巴上親了一下:“過幾天吧,過幾天好不好?”
“我家隔音不太好,而且……東西都沒買呢,等過幾天我們去度假村的時候……”
段漾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逐漸消失在唇齒之中,他害羞的整張臉都紅了。
葉楓華看了他好一會兒,低頭輕柔的吻住他。
——
離新年倒計時只剩10分鐘的時候,段漾的房間終于被拉開,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來。
“咦?”段涂端著煮好的餃子到餐桌上,一回頭看見他們,像看到了UFO一樣,一驚一乍的:“你們怎么出來了?”
她放下滾燙的盤子,一溜小跑到自家哥哥的旁邊,探著頭觀察他。
段漾本來就心虛,被她看得十分不自在。
他故作鎮定:“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你不是睡著了嗎?”段涂捂著嘴偷笑:“我剛才去敲你們房門了,你在干嘛?”
段漾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就是太累了,忍不住瞇了一小會兒。”
段涂明顯不相信,一臉狐疑地看著他:“那葉楓華也睡著了?”
段漾拍了一下她的頭頂:“沒大沒小的,叫哥。”
“叫哥多生份啊。”段涂眼珠子轉了轉,捂著嘴笑了。她湊到了段漾的耳邊,小聲說:“不如叫嫂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