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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聽過樊子菡的話之后，他雖然還是沒有全信，但對杜文彥的觀感也沒有那么差了。

但這個前提是！別作妖！

杜文彥到底哪里來的自信，覺得樊子菡親自給他解釋，他就能馬上回心轉意，感動得立馬跟他回憶初遇，來個浪漫的舊情復燃。

能不能清醒點！

哪怕是假的，你未婚妻也坐在我旁邊呢！你就不怕以后出去被人戳脊梁骨嗎？

反正你不怕我怕。

段漾承認自己是個慫包，他對杜文彥的那點輕微的改觀完全不足以支撐他陪著這個人一起瘋。

所以……配合什么的，不存在的。

——

“人生的目標總是在不斷變化的，你們現在還小，只需要朝著自己期望的方向奮斗就行，目標不是確定好的，是在經歷之中一點點尋找到的……”

“謝謝這位學長的解答，還有沒有同學想要提問的？”

眼看著一個又一個的問題被提出來，但坐在第一排最中間的人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那只自然卷的咩咩頭微微垂著，讓人看不清楚表情。

難不成是害羞了？

杜文彥心里焦急，忍不住扭頭看了葉楓華一眼。

葉楓華臉上仍然沒什么表情，但杜文彥還是看出來他在走神，那視線的歸處落在第一排的正中央，某只咩咩頭圓圓的發旋上。

杜文彥心里一緊，這眼神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多年前他跟葉楓華一起坐在這張長條桌旁時，葉楓華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段漾。

溫和，好奇，又帶著點縱容。

唯一不同的是，當年他第一次看到葉楓華表露出這種情緒，好奇的也盯著那顆咩咩頭看了好一會，對他多有關注。

但現在……

杜文彥心中警鈴大作。

這是他計劃中的一環，由樊子菡把事情的真相解釋給段漾聽，段漾相信了之后，再用初遇的回憶作為他們重歸于好的開始。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其他的所有人知道，段漾重新回到了他的懷抱，而不是……屬于葉楓華。

“好，那么接下來是最后一個問題，哪位同學想要提問……”

話筒里傳來的聲音敲在耳膜上，杜文彥一下就清醒過來。

不行，來不及了，這是最后的機會！

一聽是最后一個問題，禮堂里的學生們爭先恐后地舉起了手，十分積極。

段漾在下面偷偷松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逃過一劫。

臺上的主持人已經舉起了手里的話筒：“就這位穿紅色……”

“等等！”突然有人拿起長條桌上的立式話筒，大聲打斷了主持人的話。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講臺上。

杜文彥拿著話筒，深吸了一口氣。

他伸手指向第一排的正中間：“我剛看到這個男生舉手了，我想聽聽他有什么問題?！?

“……”主持人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有點懵。

畢竟臺上都是學校請回來做講座的大佬，主持人也不敢怠慢，他試探性地開口：“學長說的是……”

杜文彥：“第一排那個自然卷的男生?！?

葉楓華眉間微皺，扭頭看了過來。

段漾腦門上滿是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