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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吧。

——

【樊總，你什么時候有空？我想跟你單獨聊一聊。】

隨著手機嗡得一聲振動，樊離低頭看了一眼，直接把手機遞到了旁邊那人的面前。

“咯，小羊發來的，他估計發現了。”

“……”杜文彥放下手里的東西，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樊離好整以暇地靠在沙發上，非常沒有人樣的癱著：“沒辦法，昨天實在是太明顯了，小羊也不蠢，估計還覺得是我在連起手坑他。”

他見杜文彥好一會兒也沒有反應，沒好氣地伸腳踹了他一下。

“哎，我付出夠多的了，要不是看在你……”

“算了，反正現在小羊現在肯定已經懷疑上我了，他可是我們美術組的主心骨，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挖，要是他因為這個跑了，你可得賠償我的損失。”

“……”杜文彥盯著那句話看了好一會兒，眉頭一點點擰緊：“接下來怎么辦？”

“能怎么辦？去跟他坦白啊。”樊離挺身從沙發上坐起來：“你不會還想拖著吧，我可聽說昨天葉楓華是把段漾送回段漾父母家里了，這連家長都見過了，你再不出手……”

“可是我爸……”杜文彥神色有點糾結。

“叔叔現在病情不是已經穩定了嗎？再說了，你也不能一直拖著。”

杜文彥咬了咬嘴唇，還是沒有松口。

樊離看著簡直要急死了，他唰一下坐起來：“哎，我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跟我姐本來就是假的，是因為你爸病了，非要你訂婚，我姐才幫你的，到時候又不可能真的結婚。”

“我看小羊就是因為這個誤會你，才這么排斥的，你是沒看到……昨天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我本來只是想讓他回憶一下跟你談戀愛的美好時光，結果他全程喝酒，關于初戀的問題一個都沒答。”

“杜文彥，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錯過這個村，以后說不定就都沒這個店了。”

“……”

整個房間都陷入安靜之中，只有杜文彥面前的筆記本電腦還不住的發著提示音，顯示有消息和郵件進來。

良久，杜文彥伸出手。

“你給段漾回復吧，就說明天晚上八點，西川公園見。”

樊離聞言一愣，他沒好氣地拿過自己的手機，噼里啪啦開始打字，嘴里還不住的小聲嘀咕。

“你們到時候真成了，你得請我喝一年的酒才行，我特么給你背了多少鍋啊。”

“行了，那我明天就不去了，你記得跟小羊好好解釋，別把人氣跑了。”

——

周末晚上八點，段漾坐在西川公園的長椅上。

寒風一刮，刺骨的冷。

段漾被凍得手腳冰涼，他哆哆嗦嗦地把手縮進袖子里，順便把下巴也藏進衣領，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和一只凍得通紅的鼻頭。

為什么要約在這種鬼地方見面啊！去公司吹空調不香嗎？！

段漾在心底吶喊，順便把樊離在腦內凌遲了一百八十遍。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頂頭上司加多年一起完成夢想的同伴，鬼才愿意大冬天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