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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給她什么反悔的時間,她答應下來的下一秒,他就拉著她朝校外走去,一路上,看著她拿著手機不停的回復著消息,以及跟不同的人打電話。
交流的內容幾乎是差不多的,聽到她要跟著楊戩出門,不同人也給了不同的反應,有人無奈,有人小聲抱怨,有人要她不要亂跑,還有人順勢要約她其他時間,唯獨到了張良和諸葛亮這里,他們都停頓了了一下,然后要她打開定位,保持聯系。
“妲己,要小心。”張良這樣說的時候,聲音竟顯得有些嚴肅,沒有了一貫含笑的溫潤味道。
“阿良?”她有點疑惑的喊了他一聲,然后又聽到他輕輕笑了起來。
“記得開好定位,你去放松一下也好。”
于是妲己拋開了疑惑轉而撥打下一個人的電話。
諸葛也是同樣反應,叫她開好定位保持聯系,然后掛了電話的諸葛就拿著扇子站起了身,朝著窗外看了片刻,嘴角輕輕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這是第一個變化嗎?”他低聲自語,隨后轉身推開了房門,朝外走去,手機屏幕上,某個定位裝置上,代表著目標的紅點在地圖上閃爍。
然后手機上閃過了一條訊息,來自張良。
楊戩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跟上了,他只是沉默的牽著小狐貍一直朝外走。
牽著她的那只大手手一開始只是握著她的手,不知從何時開始,當她終于放下手機的時候,那只手已經攬住了她的肩膀,再然后,它扣在了腰上,將她緊緊收在了身側不許她離開哪怕半步遠。
楊戩的個子并不低,這樣緊貼著他站立,她要使勁兒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他一直繃著臉,緊緊繃住的下頜線顯得緊促,唇角也被放的很平,面無表情的阿戩看起來非常有壓迫感,居然讓她感覺比阿鎧還要有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阿鎧大部分時間只是慣性的面無表情散發冷氣而已,但實際上他可能只是在發呆,除了在某些時候會狂暴的讓人難以招架,基本上小狐貍是不怕他的,但~阿戩此刻的模樣,不知道為什么,妲己有點怕。
大概是仰著頭看著他的臉看了太久,他終于頓住了步伐,隨后低下頭與她靜靜的對視。
妲己并沒有察覺,但其實她自己耳后的短絨毛其實已經有些豎了起來。
“阿戩……”她忍不住先開了口,“不高興嗎?”
楊戩沉默的看著她,從她浮現著擔憂的眼眸看到她微微繃緊的尾巴,然后他搖了搖頭。
搖頭?這是什么意思呢?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妲己更困惑了,她歪了歪頭,然后忽然踮起了腳尖,伸手摸了摸他的側臉,“阿戩,怎么都不笑了……”
印象里這張臉總是帶著和煦清爽的笑,像是四月的風刮過山谷。
他微微闔了下眼睛,在她掌心的柔軟之中,然后他聽到自己輕輕的嘆了口氣。
用高興或者不高興這樣黑白分明的詞匯,是無法形容他此刻的真實心情的,因為就連他自己,也分辨不清自己此刻的真實想法。
嘆息之中,他伸手挑起了她的下頜,在她完全迷惑的神情中迅速俯下身,就在她唇上印了一吻,很輕很輕的吻,比呢喃的風還要輕。
然后他便重新站直了身子,攬著滿臉疑惑的她,大踏步繼續朝前走去。
阿戩他……怪怪的,小狐貍被夾裹著帶向前方,但是~好像又不害怕了,雖然是怪怪的~但是、但是好像沒有危險的樣子。
她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覺,于是耳后豎起的絨毛又服帖了下去,繃緊的尾巴也恢復了左右輕甩的狀態。
事實上,也的確不是很危險,只是叫狐有些受不了。
她已經被做了三個小時了……被各種各樣奇怪的手段輕柔的、纏綿的、毫不停歇的做了三個小時。
她覺得自己都快把身體里的水都噴完了,然而他還是沒有停下。
他并不是一直停駐在她身體里律動,甚至大部分時間,撥弄挑撥著她全部感官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她從沒見過的東西。
眼罩繃在臉上遮住了光明,雙手被毛茸茸的手銬銬在了身后,小狐貍光裸的躺在那張大床中央,無力的抽搐著踢蹬一下腿腳,然后就帶出一串鈴鐺的響聲,扣在腳踝上的鈴鐺腳鏈模樣精致,內圈用了軟皮柔和親膚,但外圈除了漂亮的寶石和鈴鐺外,卻還有一個鐵環連著一串鐵鏈,鐵鏈拴在床腳,讓她連踢蹬的幅度都被限制住了。
比起上次學霸二人組淺嘗即止的捆綁,這次的拘束要來的徹底的多。
誰都不會想到,率先朝著這個奇怪領域進發的,居然是老好人楊戩同學,明明之前害羞的連把人在現實中推倒都不敢,但今天……
學霸的特點其實很相近,他們的學習能力都很強,而顯然,楊戩的實踐能力也不弱,明明剛拿到這些東西,他還在翻看說明書,但很快,小狐貍就被他困在了床上,被綁縛著,被各種小玩具玩弄到了高潮連連,床單都換了兩次,她依然被困在這里,陷落在黑暗中的情潮之中,高潮到了忘乎所以。
一開始其實挺正常的,他很正常的領著她開了個房間,是相當昂貴的那種房間,然后在她好奇的目光里,楊戩下單了一大堆名稱奇怪的東西,他下單的速度極快,基本是一鍵全選然后就下了單,所以她沒來得及問那些是什么,就被拉走。
東西包裹的嚴密放在一個禮盒樣的箱子里被安靜的送到了門口。
他點了餐,很安靜的等她吃到了心滿意足,才讓她去洗了澡,甚至還貼心的問她困不困想不想午睡,她搖了搖頭,主動坐到了他腿上,抱住了他的肩頸想和他親近。
于是自然而然的,他轉身把她壓在了床上。
119,被掏空了
第一次很正常也很溫柔,他的吻輕柔又纏綿,甜美的像是一滴落在葉尖兒上的露滴,她很快就被吻得動了情,全身包括尾巴都纏住了他,熱情的邀請著他更進一步。
他將人輕輕放倒在了床上,一雙手就愛撫著游遍了她全身上下,那濕滑的柔嫩部位被挑撥了兩下,就貪婪的將他指尖吮吸,他很是耐心,就將手埋在衣物之下有限的空間里來回細致的撫摸挑弄,很快就讓她甜美的去了一次,然后,他才慢慢脫掉了她的衣服。
纏綿的吻從她唇角滑下,在她裸露而出的每一寸肌膚上游動,癢癢的酥麻中,他在她身上留下了一個個淺淡的粉痕,似乎是立誓要嘗遍她全身上下每一處,他的前戲漫長又耐心,幾乎到了磨人的地步,被他撩撥的春水泛濫的小狐貍哼唧著喊了好幾次要他進來,最后在他唇舌的撫慰下迫不及待的又攀上了一次峰頂。
熾熱的唇舌在那處吮吸攪拌了許久,直到她顫抖的余韻已完全平復,還是不緊不慢的舔吮其上,直到她呻吟的哼鳴再度染上渴求的欲望,他終于將她壓在身下,與她做了第一次親密接觸。
一開始的觸感甜美的讓她想要融化,被撩撥了那么久,虛空一片的花朵終于被滿滿脹脹的撐開,每一分進出的摩擦都讓她抖著耳朵發出顫抖的呻吟,她熱情的挺著小腰扭動不休,緊緊的抱住了他將自己迎合的送上,她蘇爽的尾音都帶了顫,被屢屢撞到深處的花心沒怎么抵抗,就將自己的熱情噴涌而出。
整個過程里,他都緊緊抱著她,不快不慢的動作著,讓每一次撞擊都深深的實實在在的填進最深處,然后纏住了她不住的親吻,那么多纏綿悱惻的吻幾乎讓她耳朵尖都酥麻在了他懷里,只能呢喃的叫著他名字,心甘情愿的對他予取予求。
直到此時,事物發展都是十分正常、甜蜜又動人的。
直到她又泄了一次,手腳酥軟的癱倒,那一直溫溫柔柔抱著她,不住愛撫著她身體的手忽然就握了她的腰,將她翻了個身,臉朝下摁在了床上。
嗯?是要換……后背位嗎?她迷迷糊糊的想著,自己的一雙手就被人拉到了背后,隨后一副毛絨絨的手銬發出咔塔一聲響,她被手銬扣住了。
來不及表達疑惑,那雙大手忽然就襲上了她的胸乳,他從身后握住了那對兒雪兔,隨后直接向上用力一拉,就讓她上半身被迫抬了起來,分開的雙腿有些跪不住的后滑,那雙腿間的水潤蜜穴便被輕松貫穿,雙手無法再提供任何支撐,所有的重力就都落在了相交合的地方。
這一下進的深,小腹都被頂的微微鼓起了一塊,抓在胸乳上的手用了點力氣,便叫雪嫩乳肉擠出了指間。
即使她全身的重量都由他承接,但他看起來還很輕松,就這樣讓她維持著一個無法自主用力的姿勢里,隨后挺動了一下腰桿,將她拋飛了一下。
她忍不住的尖叫了一聲,重力的疊加讓這觸感變得格外深重且粗暴,尖銳的刺激讓她瞬間就繃緊了脊背,尾巴抽打在他腰側,卻只是讓他調整了下角度,隨后便連連發力,將她拋飛頂弄的連聲尖叫。
手指略帶粗暴的揉捏在胸前,那熟透的花心沒有任何抵抗力,不過被如此暴風般進攻了片刻便打開了城堡之門,讓他順利頂進了最深處的花房。
她仰著頭尖叫著,已經有了控不住的口水從嘴角溢出,淚珠一下子就模糊的視線。
但其實只是這樣也還好,她也不是沒經受過這樣略帶粗暴的、狂猛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性愛。
一些尖叫、一些顫抖、一些模糊不清的求饒,而后他的吻再度纏上來,從身后,輕輕的咬噬和吮吸,順著肩線爬上側頸、耳廓最后是臉頰,那是極度纏綿的、帶著濃烈欲望的吻。
輕柔纏綿的吮吻和略帶粗暴的抽弄疊加在一起,她被輕松的送入了一片白茫茫的迷霧之中。
接下來的事情就越來越瘋狂了,眼罩蒙住了雙眼,乳尖兒被夾上了奇怪的東西,他用一種不停震動的小東西把她刺激的連連潮吹,自黑暗中襲來的陌生的快感讓她高潮到瘋狂,她從不知道還會有這樣讓人招架不住的強制性的快感。
子宮口被一個奇怪的圓球塞住,于是被射滿的熱液怎么也排不出來,但痙攣的高潮卻延綿不絕,他把癱軟一片的無法動彈的狐貍抱起來,用最科學的步驟給她灌了腸。
被處理的完全干凈的小狐貍嗓子都喊啞了,然后一串滾珠肛塞被填進了它該去的地方。
前面后面都被塞滿了,那不停震動、扭動、旋轉的器物幾乎榨干了她體內的每一滴水,他在她高潮的瞬間,將那滾珠一顆顆拉出那朵褶皺的花朵,看著那張窄緊至極的小嘴將珠粒一顆一顆張合的吐出,她就會在這瞬間尖叫著露出被玩壞的表情,失禁的液體與肆流的潮液混雜,將床單打濕。
隨后器物們的震動逐漸轉為低頻,仿佛是安撫一樣的頻率中,他又把人緊緊摟在了懷里,一遍遍的親吻和愛撫,在曖昧的欲望的粘稠和潮濕之中,他將她困在了他有力的身軀之下,一遍遍的撫摸親吻,將她所有的抗議和求饒都吻成了情不自禁的呻吟。
雖然是第一次這樣做,但他看起來真的像是沒有疑惑和猶豫,每一步都做的穩定而毫不猶疑,每過二十分鐘,他就會摘掉除了眼罩外的其他東西,給她肢體緩和的時間,同時給她涂上一層層的潤滑和修護液體。
被蒙著眼睛的小狐貍已經徹底脫力,即使摘掉手銬拿掉腳鏈,也是軟軟的癱在他懷里連動一動耳朵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妲己終于有了一種被完全掏空的感覺,就好像隨著那過多的高潮涌出的除卻她濕滑的蜜液,還有她脊椎深處包含的內容物,她已經完完全全的“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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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沒有想到吧,也沒有……問作者別問我
妲己:狐嗚嗚嗚嗚……
120,差點就被玩壞了
小腹鼓了太久甚至感覺已經麻木了,那一顆卡在宮口上的,小核桃一樣褶皺的圓球一開始還會帶來強烈酸麻的刺激,但此刻,她甚至有點感覺不到那里的觸感了,只在抽搐之時,感到繃緊的小腹傳來的,持續的無法排解的鼓脹,那是她泄了無數次,甚至失禁了好幾次都無法排解而出的鼓脹。
她呢喃的喊他的名字,到了此刻,連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求饒還是怎樣,漆黑一片的世界里,持續的令她開始吃不消的快慰里,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他灼熱的擁抱撫摸,他纏綿的吻還是那樣溫柔甜蜜,讓她不至于心慌害怕到難以抑制。
他貪婪又認真的親近著她,一分一分的品嘗,每一個表情、每一個不曾見到過的反應,每一寸肌膚被刺激到后的反應,他都認真的體會著、掠奪著、反復品嘗。
沉默一片的臉上,黑色的眼眸目光沉沉。
任何量變都會引起質變,所以情深往往不壽。
以往的所有堅持,自己的原則和底線,都被自己踐踏的一干二凈,他清楚地知道靠近的后果,那會是困住他一生的枷鎖,但他卻甚至無法抱怨。
離開的機會隨時都在,她從未強迫過他一秒,但決定入局的,卻是他自己。
他心里已不再能放下其他人,由此產生的一系列后果他已看的分明,但這樣的痛苦卻無法換來對方平等的給予,她能給他的情感,永遠都像是天邊的云彩,美好卻淡薄而縹緲,那樣的虛無的美好,無法填補他內心如裂谷般深邃的空虛,他所能做的,也只能是緊緊地、狠狠地抓住每一秒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妄圖在這樣短暫有限的,屬于他的時間里,掠奪到足夠多的,足夠安慰自己不要陷入瘋狂的美好。
每一秒,都不可以浪費……如此想著,灼熱的吻再度滑落在沁著細汗的肌膚上,燙出一連串淺粉的吻痕,完全紅腫挺立的乳尖兒被舌尖輕輕一觸,就讓她發出一連串的顫音,哀聲好似求饒。
不夠、還是不夠……心里的那條裂隙深處,傳來朔風回旋的嘶吼,仿佛一只困在萬丈深淵下的野獸,將內心貪婪慘痛的欲望嚎鳴而出。
明明身下利刃早已腫脹挺立,迫不及待的想要沖進她的身體,將她揉碎在身下,但他偏就是要忍住,要這樣用著各種各樣的手段,一寸寸玩弄她的身體,將她逼上一個又一個高峰,一次次露出被玩壞掉的表情,呢喃的喊著他向他求饒,被他囚禁在床上,被他支配了每一個表情、每一絲身體反應。
粗重的喘息被他咽下,身下腫脹的欲望幾乎想要炸裂,但愛撫和親吻的動作卻依然溫柔纏綿,像是偽裝成清風的烈火,很痛苦,但他卻偏不要停,就這樣,折磨著自己,也將她逼上極限。
“啊~阿戩……”她呻吟著喊他,被蒙住的眼眸早已一片空茫,太多了……太多太多的快慰過后,身體已經鈍感了,只是在潤滑藥物的作用下,生理性的泄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小腹鼓脹了太久,幾乎都沒有力氣再痙攣抽搐了,過上片刻,才會無力的痙攣一下,她虛弱的喊著他的名字,已經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又到了20分鐘時間,他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小狐貍霧蒙蒙的眼眸失神的望著天花板,一幅隨時都會脫力暈過去的模樣。
她渾身上下都留著被親吻愛撫過的淺痕,身下的床單濕的不像樣子,甚至連她的尾巴都濕了一節,毛發濕漉漉的黏連在一起,甩不動的尾巴萎靡的癱在床上,她模樣虛弱的低聲喘氣,連一根手指都沒力氣動彈。
他伸手摸了摸那水淋淋的花瓣外翻的蜜穴,她卻已經一點反應都沒有了,甚至連呼吸頻率都不再變得急促,顯然已經對這樣的觸碰完全鈍感了。
他緩緩抽走了那填充其內的器物,嗡鳴的物體全然滑出蜜穴,她才發出了一聲如釋重負般的低吟,然后兩根手指探了進去。
小花穴已經松軟一片了,進出都比原些輕松了許多,軟肉懶洋洋的微微抽了兩下,便任他動作不再夾裹,手指伸了進去,摸住了那塞在宮口處的圓球,圓球在先前持續的撥弄中,已經小半都陷入了腫脹張開的宮口,將那窄緊的宮門塞的緊緊,此刻被手指撥弄,便又吃力向下陷了一分,腫脹的宮口被褶皺的硬物磋磨著,終于又讓她皺了眉輕輕叫了一聲,比奶貓還要纖弱的呻吟聽起來楚楚可憐,一切其他的刺激都停了下來,便終于又感覺到了,那鼓脹的小腹傳來的細微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