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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上涌,星云閉了閉眼睛,頭疼至極,轉(zhuǎn)過臉向著床里道:“星雨,我真不知該說你蠢,還是聰明。”
星雨頭一次聽他連名帶姓地叫自己,知道他真動怒了,忙坐起身道:“哥哥,我只是喜歡你,憑什么南燕一個外人可以與你雙修,我便不行?”
星云不想和她理論這個多年都說不清的話題,直接問道:“你把南燕弄哪兒去了?”
星雨看著他,慢慢沉下臉,道:“我不知道,你想她自己去找罷。”
她掀開被子下床,兩腿一軟摔在踏板上。星云不由看向她,那一身紅紅紫紫的歡愛痕跡觸目驚心,登時愧疚起來,便也下床伸手扶她。
星雨打開他的手,自己扶著床柱站了起來,一股白濁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看得星云滿臉通紅,她卻無甚表情,忍著渾身酸痛,拿了塊帕子坐在椅上平靜地擦拭。
氣氛甚是尷尬,星云穿好衣服,低頭坐在床邊,也不知該不該幫忙,甚至不知該不該看她。昨晚的經(jīng)過他是記不清了,但不用想也知道那個情況下有多粗暴,她肯定受罪了。
若是別的女人,還能說是自作自受,偏偏是他妹妹,平日疼還來不及,怎么忍心她受罪?
這么想著,之前的怒火都被撲滅了,星云好似自己做錯了事,滿心自責(zé),就差給她道歉了。
星雨擦干凈自己,將那方沾滿精水的帕子丟在水盆里,從地上撿起零落的抹胸紗裙,一件件穿上,在妝鏡前坐下,拿起梳子正要梳頭,想到這梳子南燕也用過,啪的一聲便摔在地上,斷成了兩截。
星云看著她,她烏發(fā)蓬亂,臉上神情冷淡,道:“哥哥放心,你的女人馬上就回來,我保證她一根頭發(fā)都不少。”說完這話,化風(fēng)而去。
夜風(fēng)陣陣,很快吹散了她留下的香氣和情事后的味道。
星云坐在被褥凌亂的床上發(fā)愣,過了一會兒,南燕神情有異地走了進來,看見他,也是發(fā)愣。
兩人沉默良久,南燕先開口道:“公子,奴昨晚被人偷襲以致昏迷,醒來時便困在了結(jié)界里,方才出來。昨晚……是否出什么事了?”
她問這話時已經(jīng)注意到床上的一片狼藉,顯然是有了某種猜想,臉色蒼白起來。
星云道:“你沒事便好,出去罷。”
南燕心想是哪個侍女或者女弟子昨晚爬上了他的床,這樣的事過去也不是沒有過,但成功的還是頭一回。她想不到那是星雨,只覺得自己被偷襲困了一整天,星云不想追究的樣子,顯然是對那女子動心了。
撿起地上被摔斷的梳子,南燕默不作聲地退了出去。
星云思前想后,終究放心不下,打算去看看星雨。他叫來一個侍女整理床褥,忽然發(fā)現(xiàn)床上沒有落紅。
星雨回到寢殿便一直坐在窗下飲酒,她酒量本不好,只是這些年來心中苦悶,常常獨飲,倒把酒量練出來了。
星云進入殿內(nèi),她也沒有理會,將手中的一杯酒仰脖飲盡,又斟一杯。
星云在她身后站了片刻,撿了條矮凳在她身邊坐下。四周并無別人,她也不看他,目光渙散地看著外面無窮無盡的夜色,滿身頹唐,叫人心痛。
星云見她這樣,顧不上尷尬了,輕聲道:“小雨,是我不對,我不該……那樣對你。”
星雨道:“都是我自找的,怎么能怪哥哥呢?倒是哥哥冰清玉潔,被我連累了,該我道歉才是。”說罷站起身,端端正正地道個萬福,低眉道:“小妹年幼無知,自找下賤便罷,千不該萬不該污了哥哥清白之軀,還望哥哥恕罪。”
星云聽了這話,心里更不是滋味,也知道她是故意慪他,無可奈何,伸手將她拉起身,道:“我并沒有怪你,你何必如此。”
不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