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九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辰國女子追求以瘦為美,所以她們穿上這樣的衣裙,除了增添了幾分仙氣外,并無別的差別。
但江鳶穿上這薄衣,她身量高挑,原就很撐衣服,再加上她前凸后翹的身材,這衣服穿在她身上便就不一樣了,多了幾分妖嬈和嫵媚。
你怎這般詆毀自己,漲她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一旁的巫嘉琪挺直了腰板,將她如木頭板一般平攤的胸脯挺了挺。
別忘了咱們辰國以瘦為美,咱們的樣子才最好看,她該羨慕咱們。
那貴女覺得巫家小姐這是哪里來的自信?她們自小就被病弱美洗腦,從記事起就開始控制吃食。
為了不被人笑話,長大嫁不出去,她從小到她,就不知道吃飽是個什么滋味。
這也就算了,因為長期追求骨感美,她們身體都不太結實,有個風吹草動的就病倒不說,就連面色也是暗黃的,不擦胭脂水分不能見人的那種。
她好羨慕太子妃那種白里透紅,容光煥發的好肌膚,你說我趕明要是嫁去埭國,是不是就不用吃不飽了?
巫嘉琪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她一眼,李芳芳,你就這點出息,埭國那么冷,就你這身子骨,嫁過去還不被凍死。
李芳芳不以為然,寧做凍死鬼,也不做餓死鬼,要是能大快朵頤的吃上一頓紅燒豬蹄,死了也愿意了。
這并非只是她一個人的想法,畢竟這些花季少女還都在長身體的階段,日日控制飲食追求瘦弱,那些崇尚辰國習俗,甘愿成為男人審美犧牲品的女子也就罷了,但這其中不乏有一些被動承受這些的姑娘,就十分可憐了。
李芳芳看著江鳶翩翩走來,她竟看傻了眼。
嘉琪,你不覺得太子妃身量高高,前凸后翹的樣子,真的特別好看嗎?
第八十一章
巫嘉琪自然不覺得,她從一開始就不喜歡表哥的這位太子妃,而且因為她被表哥罰了那么多次,她才不要覺得太妹公主好看!
哪里好看,我看就是輕浮。
李芳芳撇嘴, 她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此時江鳶已經入了坐,對于這位身居皇宮,很少能夠見到的中埭國公主,太子殿下的太子妃,如今見到活得了,大家免不得要多打量些。
有眼尖的夫人和一旁的夫人小聲道∶我記得太子妃已經有三個月的身孕了,你看她小腹平坦,絲毫不見凸起,她這是怎么保持得這么好的身材, 好想知道秘訣。
那夫人與她甚是熟悉,于是半是打趣道∶誰似你呀,知道有孕不必控制食量,便開了閘似得用各種吃食,收都收不住,不胖還哪跑去。
那夫人被揭了短,心虛一笑,那我生完,還不都減回來了。
此時巫嘉琪與對坐在對面的戎若雨相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巫嘉琪給身后的丫鬟使了個眼色,那丫鬟微微頷首,便緩緩退了出去。
秋萊公主白哲藤就坐在江鳶的對面,同為異國公主,同是來此和親,為了顯示辰國的一碗水端平,所以位置也都安排在了同排。
說是為了不厚此薄彼,但實際太后的用意根本不在于此,她就是要把這兩個情敵放在一起,讓她們斗,她好替她的侄孫女坐收漁翁。
江鳶此次前來是迫不得已,她原就是無孕之身,出門前祈禱老天爺開眼,可不要再半路搞出個郎中來給她把脈。
再者她和容夜正在冷靜期,她也拉不下這個臉,先開口找他幫忙,所以這次宴會,她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只讓她悄瞇瞇的來,悄瞇瞇的走就好。
不過她知道自己是有點想多了,這么大一個局,召集了這么多官家貴女前來,皆是為了她。
她想要明哲保身,顯然不能如愿,這不,第一個率先發難的便是坐在對面的秋萊公主。
聽說太子妃放了我秋萊國送給殿下的雄鷹?
腿被江鳶吊了一路,白哲藤真的是恨透了這個埭國公主,加之她對太子的勢在必得,這說起話來戾氣更重。
公主可知,這鷹可是我秋萊的神鳥,一直保佑著我秋萊百年安康,我是奉我國國主之意,將這鷹送給辰國,讓它來保佑辰國百姓,這并非是我個人意愿,而是國主對辰國的心意,如今太子妃就這么給放了,總該給辰國,秋萊國,兩國個交代吧?
白哲藤這幾天就在想,她該如何向埭國公主發難,她想了兩天兩夜,終于想到了這個天衣無縫的說辭。
江鳶知道,白哲藤這是想要給她定一個蓄意破壞兩國邦交之罪,甚至還有意將康國也牽扯其中。
如此一來,原本的私事就這么冠冕堂皇的和朝堂政事扯上了關系。
這樣—來,她的做法除了善妒,心胸不寬之外,還有可能是奉了埭國王上的意,有意破壞秋萊和辰國之間的友好關系。
畢竟秋萊和埭國向來不和,如今辰國是貓和老鼠都想做朋友,這難免會使得貓和耗子其中有一個從中作梗。
秋萊公主給她畫了這么大個帽子,江鳶可不受。
公主既說這鷹是秋萊國主送給辰國的,那這鷹不是該交由陛下,或飼養在園林,或是安置在其它地方,全憑陛下做主,可為何會以公主的名義送進東宮?
難道公主私自動了秋萊國的禮物,想要拿它來走私情?
什么私情!白哲藤顯然是沒想打江鳶會倒打一耙,她原以為她發難后,太妹公主會便會順著她的話解釋,可是并沒有,那是我國的禮物,我作為秋萊的公主,有權利安置它的去處。
白哲藤說得理直氣壯,這時巫嘉琪也符合∶那是人家父皇送的禮物,秋萊公主有分配的權利。
說起太子妃放鷹這事,巫嘉琪也很不樂意,太子表哥最喜歡鷹,她從小就看著太子表哥訓鷹,這個埭國公主才嫁來多久就恃寵生嬌,竟不知深淺放了表哥最喜歡的東西,難怪表哥動怒,和她鬧別扭。
巫嘉琪不說話,江鳶還沒注意她竟也在這一眾貴女當中,有道是敵人的敵人,就是天然的盟友,江鳶看出來了,巫嘉琪這是和秋萊公主穿了一條褲子,來找她不痛快的。
呦,巫表妹也在呀,禁閉期滿了嗎?玫瑰酒釀丸子好吃嗎?江鳶自來辰國,唯一給她不痛快的就是容夜的這位表妹。
如今她和容夜徹底攤牌,雖然容夜說彼此冷靜,但他們都已經冷靜了十幾日還沒冷靜出個結果。
江鳶想好了,容夜若是打算再這么拖下去,那就是還過不去這個坎,與其浪費彼此的時間,那就不如直接分手來得痛快。
到時候她只瀟瀟灑灑的去過她的生活,皇宮里的這些人,就讓他們見鬼去吧,如此容夜的這位表妹,更是無需放在眼里。
她也沒有好言語,你這是玫瑰酒釀丸子吃多了,把腦子吃壞了,還是那日在荷花池泡得太久,腦子進水了,秋萊國主送給辰國的禮物,自然是給陛下的,公主就算是秋萊皇室,可東西既是給辰國的,過了辰國地界就是辰國的東西,再沒有理由插手了吧?
她話語間,將目光轉向坐在對面的秋萊公主,公主這般理直氣壯,難不成,成婚的對象還還沒定,就已經自認為是辰國的媳婦,連辰國的東西都能隨意發落了?
你!江鳶這話,著實讓白哲藤下不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