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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兒哭得眼淚汪汪,很是自責。
容夜自是對這個和主子串通一氣的婢女沒什么好感,可奈何她是太妹公主的心腹,他又不好說什么。
我沒斷腿兒。少女在容夜的懷里,一雙小腳上下動了動,展示給娟兒看,你看,我好著呢。
娟兒不明白,公主沒斷腿兒,那為什么急匆匆把王太醫請來,自己也不能走路,還得讓殿下抱著。
娟兒抹著眼淚,一副她什么都知道,公主就不要寬慰了她的模樣。
這…少女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她不能行走這問題,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了。
這時德生眼尖,看到容夜長袍上沾染的血跡。
殿下,您這血……太子受傷可不是小事,德生大驚失色,您受傷了,傷在了哪里,快讓王太醫給您看看。
容夜壓根就沒受傷,深邃的眸子有一瞬的停頓,忽想起昨夜那小人兒落得紅,兩人的衣服都墊在了她的身下。
容夜的衣袍是墨色的,所以就算沾染到了也不明顯,所以他以為他的衣服并沒有染上,但眼下血跡干涸變硬,自是和那垂順的緞子面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再加之德生這人本就是個心細之人,如此就很容易被看出端倪。
孤無事。當著眾人的面,這種事要如何解釋?
德生生卻不依不饒,主子受傷,這關乎著他們所有奴才的腦袋,別說德生,就是言爍也難辭其咎,若皇上皇后追究下來,沒了命也是可能的。
殿下,您雖四處征戰,有著多年的受傷經驗,可這是東宮,不是戰場。
德生苦口婆心,您可不能對自己疏忽大意,就是破了皮,也要讓王太醫給您看看,上些藥免得感染才是!
德生是關心他,可容夜渾身上下壓根就沒有傷,如何要王太醫來看。
江鳶覺得容夜有點說不清了,雖然她沒看到容夜衣袍上沾染的血跡,但兩人心知肚明,昨兒只有那件事流了血。
少女為了幫自己夫君脫身,她一人做事一人當,德生,那血是我的,不是殿下的,你別急。
江鳶原以為她這么說,這件事就過去了,可奈何德生長舒一口氣,可一旁的娟兒不干了。
哭著一張臉∶我就知道公主瞞著奴婢不肯說,還說自己沒事,都出血了,傷在了哪,快讓奴婢看看重不重!
瞧,都是赤膽忠心的奴才,江鳶和容夜對視一眼,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嘆息。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湯嬤嬤看出了端倪,老嬤嬤是過來人,那血跡的形狀圓而規整,根本就不像是傷口所至。
所以……湯嬤嬤大喜,忙幫著兩個年輕的主子脫身。
別管是哪里受傷,先讓娘娘進殿才是,在外面怎能看病。
湯嬤嬤這么一說,擋在江鳶和容夜面前的兩個攔路虎終于意識到了自己太著急了,于是紛紛避讓。
王太醫在皇宮里伺候宮里的貴人,他醫術高超,對婦科病這方面的醫術更高超。
這女子初夜,在脈上自然是不顯得,可王太醫也不是瞎子,他還能不識得殿下衣袍上沾染的血跡是什么。
王太醫在進去診脈前,兩只大拇指按在一起做揉搓狀,向湯嬤嬤征詢兩位主子可是圓房了?
老嬤嬤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盼得花好月圓,露出了難以掩蓋的笑,點點頭道∶八九不離十了。
如此王太醫心中了然。
枕了脈,王太醫給了湯嬤嬤一個白玉圓口小瓶子,二人心照不宣,都知道這玩意是怎么用的。
王太醫簡單說了娘娘身子無礙就離開了,湯嬤嬤拿著那小藥膏道∶老奴一會給娘娘上藥吧。
少女云里霧里的,倒是一旁的容夜伸手將那小瓶子拿了過來,道∶嬤嬤下去吧,孤來。
湯嬤嬤沒有說話,但卻一臉深笑的應了一聲是然后速度極快的就離開了。
這下江鳶更懵了,給她上藥,感情所有人都知道,就她一個人不知道這藥為何用是不是?
這時男子打開了那藥瓶蓋子,里面的藥膏晶瑩透明散發著淡淡的草藥清香。
他淡淡道∶把褲子脫了,孤給你上藥。
第四十四章
啥玩意?
脫褲子上藥?江鳶就是再云里霧里的,眼下也知道這藥是要往哪里上的了。
他們昨晚的確是圓房了不假,可大白天的,由著容夜給她上藥,她就是心再大也要羞死了。
少女拒絕∶不要。'
乖。男子似哄孩子一般,用了這藥就不疼了。
他用手指在瓶子里沾了些在指腹上,那藥膏是透明狀的,落在指尖很是涼爽舒服。
這是王太醫秘制的藥膏,據說消腫止痛很是明顯,你不是覺得疼,用了這藥便就不會再疼了。
這么神奇?少女有些不太相信,不過她小腹的不適似乎越來越明顯,不但沒有好轉,似乎還有加重的趨勢。
她原本只是不能走路,可眼下就連坐著都覺得很難受。
少女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真的?
孤騙你做什么。男子的眼神無比真誠,你看你現在這樣子,連路都走不了,一會母后召見你該怎么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