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九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眉頭再皺成個硬疙瘩,但還是要熱情的,不帶有一絲為難的笑臉相迎。
畢竟他這個假的不能讓真公主看出破綻不是。
江鳶在店里逼問著琴行老板,隱藏在皇宮里的自己人到底是誰。
老板欲哭無淚,說這位大人喜歡玩神秘,雖然他掌管著這里所有的康國暗人,但宮里的這位他是真不知道。
就在少女和琴行老板,一個逼問,一個百般委屈之時,外面出現了兩個身穿粗布衣衫魁梧的男子。
一男子拿著手里的畫像,問向身邊另一個男子。
老大,我怎么看著不像?
那個被叫老大的人肯定道∶就是她,化成灰我都認識,錯不了。
太子妃實在太能磨,磨得琴行老板無奈,只得給她出一個招。
您看這樣行不,宮里那位肯定要保您安全,只要您—有危險,他自然就主動來找您了,如此您也不必來為難我,小的我要是知道,我還能不告訴您。
琴行老板的眼神無比真誠,江鳶瞧著今日這一遭注定是要沒有結果了,磨了半天,琴行老板就差給她跪下磕頭,請她回去了。
如此少女暗嘆一口氣,行吧,也只能這樣了。
少女無功而返,心里盤算著,她要不要回去自導自演一場危在旦夕的戲碼,看看還有沒有人出手救她?
雖然容夜對她挺照顧的,但少女知道,那是在拿她當三公主的情況下,若是有一日得知她就是蕭薔,那可就不一樣了。
所以若是不能找到皇宮里的自己人,少女總覺得自己的人身安全沒有得到保障。
眼見著那文弱男子走出大羅琴行,守在門口的人便是一路尾隨,跟了上去。
躲在暗中的暗衛甲察覺大事不妙,太子妃被人跟蹤了,再一轉瞬,那群人趁著江鳶一個不注意,將她敲昏,把人給帶走了。
暗衛甲就自己一個,分身乏術,急得直拍大腿。
他以最快的速度跑進了大羅琴行,扯著脖子大喊一聲∶快去通知殿下,太子妃被人打昏帶走了!
聲音和人同步消失,暗衛甲喊完,怕把人給跟丟了,于是又忙著去追人去了。
琴行老板和琴行伙計兩人大眼瞪小眼,你聽見剛才有人說話了嗎?'
店伙計∶我好像聽見…….什么太子妃被人帶走了,快通知殿下。
壞了!店老板一拍桌案,如夢中驚醒一般,出事了,快通知殿下!
再說江鳶這邊,少女突然被打昏帶走了。那伙人帶著她,趕著破馬車,一路向城外走去,江鳶在顛簸中漸漸蘇醒。
一睜眼,看到的便是黑漆漆又破漏的車棚,這里是哪?
少女顧不得生疼的后腦,努力的想要坐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是被綁著的,就連嘴里都塞了東西,只能發出微弱的鳴鳴聲。
她這是被綁架了?
江鳶覺得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好端端的怎么就綁架了,她不是已經扮成了男子,圖財還是圖色?
奈何馬車里除了她自己,只剩下呼嘯而來的風,一股腦地灌進來,外面變天了。
不多時便下起了瓢潑大雨,豆大的雨點子砸下來,咂得那破舊的馬車棚子噼啪作響,雨點順著車窗飄進來,砸在少女的臉頰上,一下一下的生疼。
坐在馬車前面的兩個壯漢也被澆得不輕,頂風冒雨得,渾身都濕透了,最重要的是那豆大的雨點砸得他們睜不開眼,看不清路,就連那馬都跑歪了。
大哥,這雨太大了,我看先找個地方躲雨吧。那駕著馬的男子道。
再往前就到東山的懸崖了,夜長夢多,再堅持一會吧。
那個被叫大哥的人并不同意躲雨這個決定。
那人點頭贊同,是啊,把這人和馬車都趕下懸崖,我們就發財了,拿到的銀子這一輩子都花不完,礙點澆算什么。
少女在馬車里,聽見兩個男子的談話頓時驚得瞪大了眼。
他們要把她連帶著馬車一起趕下懸崖,他們原來不圖她的財也不圖她的色,這是要圖她的命。
眼看著馬車一步步向前跑,便是向著懸崖的方向-步步靠近。
少女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若是真的跌落懸崖,那她可就活不成了。
少女用力掙脫著捆綁在手上和腳上的繩子,可奈何困得太緊,少女力氣又弱,掙扎了半天根本掙脫不開。
她只得用舌頭使勁得去頂塞在嘴里的棉帕子,廢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將棉帕子吐出來。
嘴巴得了解救,少女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遲疑,忙用牙齒去咬手腕上的繩子。
馬車顛簸,外面風雨交加,還屢屢有陣陣雷聲傳來。
此刻馬車已經入了山,一路向上車子也打了斜坡,少女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終于咬開了綁在手上的繩子。
雨聲太大,坐在馬車前趕馬的兩個壯漢還在扯著脖子喊,一會該怎么跳下馬車才不會崴腳,絲毫不知馬車里的少女已經要逃。
江鳶解開了身上全部的繩索,探出了頭,車速很快,但少女未有片刻的遲疑,縱身便跳下了馬車。
一屁股坐在水坑里,差點臉著地,險些弄個狗吃屎,雖然人臟了些,但好在并無大礙。
頭依舊昏昏沉沉,少女跌坐在泥坑里,瞧著馬車離著她漸漸遠去,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
少女不敢沿著大路折返,怕那些人發現原路返回再將她抓住,于是只能跌跌撞撞的向著一側的小路而去,只盼著能遇到個村莊,能找到人求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