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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在地上徘徊的黑貓,見到那只小白貓落在了自己主人的手里,得意的“喵嗚,喵嗚”的叫了起來,身子一弓又竄上了容夜的肩膀。
它居高臨下的看著仿若一個吊死鬼似的小白貓,那得意的樣子,仿佛是在說,你敢欺負我,看我主人分分鐘弄死你!
小白貓也知道黑貓的主人,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人物,明白自己如今處于劣勢,甚至可能會隨時喪命,便是一直在不停地向自己的主人哀嚎,求救。
“殿下!”江鳶有些急了,“你想要對它做什么,它不過是一只小貓而已。”
江鳶從小到大,最渴望的就是養一只屬于自己的小貓,如今她終于得償所愿,怎肯讓別人傷害她的小貓,就是容夜也不行。
“一只小貓而已?”容夜覺得太姀公主將這只小貓說得未免有些太簡單了。
別看它小,它就是一只披著貓皮的狼崽子,它現在有多么的裝可憐無辜,方才對他的貓就有多心狠歹毒。
更何況還是只占他媳婦便宜的貓,心思不正不說,還不純,容夜對這只小白貓的好感度,幾乎為零。
“以后它若是再敢對孤的貓搞這種突然襲擊,孤就把它們兩個關到一間黑屋子里,讓孤的貓好好教教它,什么叫堂堂正正做只貓。”
男子眸子一轉,又將目光從白貓的身上轉移到了江鳶的身上,少女預感情形不妙,果然男子道:“還有太姀公主,你若是再起把孤的貓頓湯喝的念頭,孤就把你的貓烤了吃!”
大家都是養貓的人,自然都能體會到貓對于每個主人的重要性,大家都把貓看做自己的孩子,孩子被人威脅要燉湯吃,江鳶知道容夜是認真的,他并沒有開半點玩笑。
少女自然不是個吃眼前虧的人,于是眉眼一彎:“剛才的話都是嚇唬貓呢,殿下不可當真,我怎么可能把蕭薔燉了吃了呢,那多殘忍呀!”
男子瞧著太姀公主一臉討好模樣,冷冷一笑,“公主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否則它自然也是不保的。”
容夜拎著一直“喵嗚,喵嗚”叫個不停地小白貓,手腕一悠,便是將那小白毛扔進了娟兒的懷里。
娟兒大驚失色,險些沒有接住那小白貓,這時男子又道:“巫嘉琪之事,怪孤平日里太過縱容,孤已經不許她再入東宮半步,你也不必再擔心她找你的麻煩,但蕭薔……”
男子冷眸,“公主還是想想,該如何給孤一個滿意的解釋。”
小白貓這一爪子,江鳶還以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呢,可誰成想又被容夜給繞回來了。
她給容夜一個滿意的解釋?壓根沒有的事,這要她如何給他解釋?
倒是容夜的表妹巫嘉琪,這都打上門來了,容夜雖說以后都不許她入東宮,當時也是當著她的面懲罰得不輕。
江鳶原本覺得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可如今再一細想,若非容夜的一再縱容,巫家這位小姐怎么會在東宮這般張揚跋扈,仿佛她才是這東宮的女主人。
想到這些,少女心里也很是不舒服,可奈何今日它的貓打了容夜的貓,到底是略勝一籌,她們占了便宜,容夜只是嘴上說說,并沒有立刻把她的小白貓抓取烤了吃,已經是萬幸了。
她為了葉葉,也不敢再給容夜有過多的爭執,少女想著,既然容夜認定了她喜歡蕭薔,那她就順著他的心思好了。
“殿下非要認定我心儀別的男子,那我就順著殿下的心思,認了便是。”
少女一副只要你滿意,我咋地都行的模樣。
容夜覺得他已經很是講道理了,他不介意太姀公主心中曾有過別人,只要她如實相告,并以后都一心一意的與他在一起,過往之事他都可既往不咎。
可這位太姀公主是死鴨子嘴硬,吃了秤砣鐵了心不肯承認,如今還將這事扣在了他身上,一副是他逼迫的樣子。
容夜無奈,“什么叫孤非要認定你有心儀的男子,你一個姑娘家,一味的袒護蕭薔,不是你喜歡他會是什么?”
江鳶覺得自己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誰說我要袒護他,就一定要喜歡他了?”
少女覺得,容夜這腦回路也太奇怪了,女子袒護男子就是喜歡,難道就不能是有別的隱情?
“不是喜歡,那是什么?”容夜也想不出,一個姑娘家家,與男子產生瓜葛,除了喜歡還能有什么?
“難道就不能是兄弟?”
“兄弟?”
江鳶點頭:“對!就是兄弟,兄弟情!”
瞧著那女子認真模樣,容夜覺得太姀公主這滿口胡謅的本事簡直是越來越登峰造極了。
“你一個女子,堂堂公主,和男子做兄弟?”
少女一本正經的點頭,“誰說公主就不能有兄弟。”少女拍著胸脯,“我在母國的兄弟可多了,舉國男子皆是我兄弟,我這是愛國,愛我的子民。”
少女強詞奪理。
還愛子民,容夜心里腹誹,還真把自己當公主了,大婚當晚就自己把自己的家底抖露了個底朝天,趴在他懷里哭著說她不是真的公主,只是皇上的義女那人,也不知是誰。
不過想著埭國的民風要比辰國開放,埭國女子并不似辰國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所以對于不得見外男這樣的規矩,也并不是非常的嚴格。
再一想太姀公主并非真正公主,如此對她的管束自然也不會與一些真正的公主一樣的嚴苛。
她又是這么個活潑開朗的性子,容夜回憶起蕭薔據說也是在埭國王宮里長大的,她自小與他做兄弟,到也不無可能。
不過若是從小一起玩到大,那豈不就成了青梅竹馬?
“你當真和蕭薔只是……兄弟?”
少女點頭:“那是自然,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容夜瞧著她那樣子,眼中平靜坦蕩,沒有半分的緊張局促
太姀公主心思單純,許是并未動那女兒家的心思,可誰敢保證蕭薔那廝就沒動別的心思,心里沒有惦念著太姀公主?
太姀公主這般活潑明艷,若說未動心,同是男子,容夜自是不信的。
“那在公主心中,孤與公主是什么關系?”
容夜自然是想問,在太姀公主心里,可是也把他看作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