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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是嗎?”護士小聲嘀咕著。
另一個護士走了過來,將她拉走:“明星都這樣,不會承認自己就是本人的。你別纏著問了,否則投訴到后勤服務部,這個月獎金就沒了。”
醫生過來查房,他見到蘇檬,說是染了風寒又受了刺激才昏厥過去的,沒有大礙,好好休息就好。
可蘇檬哪敢歇息,梁爵給她定的規矩就有一條:不得在外面過夜。
她向醫生借了兩百元,打車回了家。
家里異常地安靜,蘇檬反而松了口氣。
她悄悄走到梁爵的臥室,從書架的頂層上摸到一把鑰匙,打開寫字桌抽屜的鎖,拿出那一盒梁爵逼自己吃的避孕藥。
看著一粒粒白色的藥丸,不知怎的,淚珠一滴滴滑落了下來。
結婚兩年,自己無時無刻不想著早一天懷上寶寶。
因為無法懷孕,梁母逼著自己喝了無數包中藥。
今晚才知道,原來梁爵根本不想讓自己生孩子。
她將盒子里的藥片倒在廢紙上,又將口袋里的維c片裝進盒子里。
一種深深的負罪感涌上心頭,可她來不及多想,就在把藥盒放入抽屜的時候,又摸到了一份不算太厚的文件。
處于好奇,她拿出來翻看,“離婚協議書”這五個字讓她一顫。
文件跌落在地上,蘇檬就像個雕塑立在那兒,久久未動。
她先是無力地跌坐在地上,仿佛一個木偶般雙眼無神。
然后咬著自己的手臂,無聲地哭著。
就像小時候,媽媽邊用鞭子抽打她,邊怒吼不許哭那樣,咬著手臂,忍著痛,嗚咽。
自己拼命想著和他走完一生一世,他卻早就想好了如何拋棄自己。
過了會兒,她用手抹去眼淚,將地上的離婚協議書撿起,放進抽屜,上了鎖,再把鑰匙放回書架,平靜地退出梁爵的臥室。
已經晚上十一點了,梁爵還沒有回來。
蘇檬拿起拖把,不停地拖地。
從一樓拖到三樓,地板被拖得發亮。
拖到最后,精疲力盡,蹲坐在地上,看著屋外的星空,勉強地彎起嘴角。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或許他會改變主意。
有了孩子,或許這個冰冷的家就有了溫度。
如此這般想著,蘇檬似乎又有了力氣,拿起抹布,開始擦拭家具。
一個高檔的會所包廂內,梁爵輕抿了一口紅酒:“什么時候回國的?也不通知我去接機?”
“就在前幾天。我回來打算做制片人。”秦蔓道。
“制片人?”
秦蔓點了點頭:“我馬上要結婚了,日后可能不太方便在出去演戲。所以打算轉做幕后的制片。”
“那恭喜了。”梁爵微笑著恭喜她,可是手里的刀叉卻拿反了。
他突然想立刻離去,可是怕這一走,今后連朋友也沒得做。
“可以來幫我客串一個角色嗎?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最多一個禮拜。”秦蔓雙手合十祈求著。
看著秦蔓的樣子,梁爵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高中時光,秦蔓逃課,讓自己幫忙撒謊時,也是這般求著自己。
他寵溺地摸了摸秦蔓的頭:“當然沒問題。”
這頓飯吃得饒是盡興,梁爵仿佛有說不完的話,他是那樣的隨和,將對面的女子逗得哈哈大笑。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
“肯定是我未婚夫來了。”
梁爵回頭,見一個痞帥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暗暗咬牙,真不知道秦蔓看上了這個男子哪一點。
除了出生郭家,根本一無是處,是個只會玩,不學無術的混混!
“你不錯啊,年紀輕輕就是影帝,還自立門戶,開了娛樂公司。聽說就快要上市吧?”郭遠坐在秦蔓身邊,翹起二郎腿,點了根煙,吐了個眼圈。
“郭兄好像和我一般大吧?也開了公司?”
“哪有?太累,太麻煩,反正郭家餓不死我。蔓蔓不是要做制片人嗎?說不定以后還可以靠著她。”
梁爵的雙手在桌下捏成拳頭,正為對面的秦蔓不值!早就聽聞郭家去世原配的兒子不學無術,沒想到還這般無恥。
秦蔓似乎感受到了梁爵的隱隱怒氣,便借著有些醉,讓郭遠將自己送回家。
他們走后,梁爵一腳踹翻了桌子,飆車回了自己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