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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遠的存款其實還有很多,按照目前的物價,好多年都花不完,但他對于許菱雙說的話向來都是無條件支持的,于是他說:“你說的有道理,你打算怎么掙錢?”
許菱雙想了一下,說:“我最近的身體比剛來的時候好多了,異能也能正常使用了,而且,我還學過一些草藥學。如果我用中醫推拿的名義出去給人看一些小毛病掙錢,你覺得怎么樣?”
秦遠說:“我記得你說過,使用異能會消耗身體的體力、精力,你確定對你現在的身體不會有影響嗎?”
許菱雙說:“我覺得應該沒有影響了,但還是可以找個人試一下。”
“小叔總是后背疼,要不然明天我陪你過去給他看看。”秦遠說:“有我陪著,萬一你體力不支,也不會出事。”
“好。”許菱雙點點頭,她就知道秦遠會同意的。
當天晚上,因為許菱雙來了例假,所以兩個人只是很單純的睡下了。
秦遠用自己熱乎乎的大手幫許菱雙暖肚子,她滿足的靠在他的懷里,慢慢開始睡眼惺忪。
睡到半夜,外面的風越發大了起來,秦遠有些擔心的聽著動靜,害怕老屋的屋頂會撐不住。
許菱雙卻睡得很踏實,有秦遠在,就算天塌下來了她也不會害怕,所以連呼嘯而過的風聲她都聽不見。
不知道幾點鐘,外面的院子門忽然被人大力的捶響了,那人一邊捶門一邊喊著:“秦隊長!秦隊長!”
秦遠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等許菱雙迷迷糊糊的也被吵醒,秦遠已經點上了煤油燈,衣服都快穿好了。
“外面怎么了?”許菱雙想要坐起來,又被秦遠按了下去。
“天冷,你繼續睡,我出去看看。”秦遠說:“這么大的風,可能是村里有什么事了。”
“那你小心一點。”許菱雙這才發現外面的風吹的跟動物在咆哮似的,有些嚇人。
秦遠穿好衣服,又幫許菱雙掖好被子,這才拿著一個很長的手電筒出去開門。
門外是村里負責放羊的彭老漢,他手里舉著一個紙糊的燈籠,但是幾乎被風吹滅了。
“秦隊長,羊圈整個被吹塌了,羊子跑了一半!李書記讓我來喊你,叫上民兵隊所有人都去找羊子!”彭老漢都快哭出來了。
這些羊養了這么久,就等著過年前殺了分給各家,現在跑了一半,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秦遠一聽,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便道:“光喊民兵隊的人可能不夠,你跟我來,我小叔家有個破銅鑼,我們去借用一下。”
秦安康睡得也不是很踏實,所以秦遠在外面一喊門他就出來了。
“我也跟著一起去找。”秦安康把破銅鑼交給秦遠,然后轉頭去做火把。
他是個手藝人,做什么都很靈活,他用破布頭牢牢的扎在干燥的粗棍子上,然后浸滿煤油,點著以后連大風都吹不熄。
秦遠已經拿著破銅鑼在村里挨家挨戶的喊起來了:“各位同志,羊圈吹塌了,羊子跑了一半,年輕的男同志都出來跟我們一起去找羊子,要不然過年可分不到肉吃了!”
這事兒太嚴重了,不一會兒,聽見銅鑼聲的村民家里都亮起了煤油燈或蠟燭,然后不少青壯年都跟著跑出來了。
許菱雙聽著外面的動靜,披著衣服坐起來,一看鬧鐘才三點多。
很快,別的村子的人也都起來找羊子了,大家對于這些跑掉的肉食非常執著,一個溝一個樹叢都不會放過。
許菱雙靠坐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抵不住睡意,于是又躺下去睡了。
也沒睡多久,許菱雙迷迷糊糊的聽到院子里有了一些動靜,她以為是秦遠回來了,便翻個身打算繼續睡。
可是過了一會兒,她隱隱覺得不太對勁,因為如果是秦遠回來了,那么他肯定會先閂上院子門。
而且許菱雙很熟悉秦遠的腳步聲,可是剛才外面雖然有動靜,但卻壓根沒有腳步聲,簡直就像是小偷在故意掩飾自己的腳步聲一樣。
一想到這里,許菱雙登時睡意全無,她立刻翻身坐了起來,飛快的把衣服穿好,然后在臥室里找可以當做武器使用的東西。
睡覺前臥室里燒了一會兒火盆,所以墻角擺著一些加火用的樹枝,許菱雙挑了一根比較結實的握在手里,接著就小心翼翼的站在臥室的門后面,屏住呼吸聽外面的動靜。
堂屋的門被人很小心的打開了,雖然沒有腳步聲,但老舊的木門發出了吱呀的聲響,這讓許菱雙確定——有陌生人進來了。
之前,因為秦遠跟許菱雙住在破舊老屋的關系,所以沒人認為他們家條件好。
但最近秦遠把蓋新房子還付工錢的消息透露出去后,外面的人應該都知道秦遠手頭寬裕的事情了,可是秦遠功夫好,又是民兵隊長,不知道什么人這么想不通,跑來這里偷東西。
許菱雙在門后聽了好一會兒動靜,那人似乎判斷了一下,然后朝著東邊這間屋子走了過來。
靠近木門后,許菱雙已經可以聽到很輕很輕的腳步聲了,她屏住呼吸,慢慢站到了門后。
臥室的木門被緩慢的推開了,一個人很輕很輕的走了進來,許菱雙躲在門后,等他徹底進來后,狠狠一棍子砸在了那人的腦袋上。
那人轉過身,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許菱雙,然后就捂著后腦勺蹲在了地上。
就著屋里的煤油燈,許菱雙看清楚了那張臉,她驚訝極了,“你不是民兵隊的人嗎?你怎么會做小偷?”
她舉著棍子又朝著地上的人狠狠打了幾下,然后就迅速跳到臥室門外,這樣隨時可以跑出去呼救。
蹲著的人哎喲了好幾聲,然后慌慌張張的解釋道:“我不是小偷,我不是小偷,我是劉嚴,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們小學是同班同學。”
許菱雙又盯著那張臉看了一會兒,她說:“我有點印象,你好像確實是我的小學同學。”
劉嚴只讀到小學三年級就沒讀了,他家也窮,所以給他認了一些字也就足夠了,因此,許菱對這個人的印象才不深。
“你想起來就好了,我是劉嚴,我不是小偷。”劉嚴松了一口氣,捂著后腦勺慢慢站了起來。
許菱雙舉著棍子警惕的朝后退了幾步,“你別動!站在原地說話!”
劉嚴立刻停下了動作,用一種很復雜的眼神盯著許菱雙看,“好,我不動,你別叫人,我不動,我真的不是做賊的。”
“那你來干什么?民兵不都在找羊子嗎?你一個人跑來我家做什么?”許菱雙非常嚴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