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中的游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連齊妙妙這等蠢貨,都能出現(xiàn)在高陽書院的優(yōu)生榜上。
門口那漢白玉的石牌坊,遲早要拆。
渡步入內(nèi),跟著的侍衛(wèi)遞上名帖。
走過一條長長的小道,兩旁紅楓已紅,絢麗的映著身后的翠柏,有鳥鳴聲在綠陰深處啾啾。
清荷故意道:“這不比東宮布置奢華?”
紅楓是槭樹的一類,在邵武的時候,聽林家哥哥講過,槭樹是邵武才有的,要想養(yǎng)在京城,二金一換。
大戶官宦人家,才不過在書房外嬌養(yǎng)一株,賞心悅目。
高陽書院這一路走來,滿目殷紅。
秦桓澤打量周圍,知道她是在上眼藥,還是點頭肯定:“確實比孤那兒要富貴的多。”
拍拍她的腦袋,復道:“待會兒進去可別提這茬兒。”
“您當奴婢是傻子啊。”清荷嗔道。
路的盡頭是一尊圣人像,二人躬身施禮,添了兩注香火。
繞過角門,就見另一番天地。
有桌椅屏風,幾位上了年紀的老先生身著長衫,圍在一起,熙熙攘攘的不知在討論什么。
清荷瞧見里面有見過的老夫子,還有——還有蘇尚書?
“這是……?”
秦桓澤道:“每年科舉前,這幫文人都來這里交流溝通。”
“那蘇尚書?”清荷狐疑道。
文人交流,蘇尚書一個戶部老臣,怎么也在。
秦桓澤笑吟吟道:“除了有名望的夫子先生,還有歷屆狀元郎也被請來。蘇景山是嘉和三年的狀元郎。圣上登基后的頭界狀元,他不來,這交流還有什么意義?”
頂重要的蘇老狀元瞧見他們,樂呵呵的上前打招呼,“崔二爺,您來了。”
少時秦桓澤和崔靖晨兩個出宮閑逛,自稱崔二爺,被蘇景山撞見過一次。
看他們?nèi)绱搜b扮,蘇景山也不好喊別的驚了旁人,故選了這個稱呼。
文人都有些自命清高,見有新友,不問家世,只談學問。
秦桓澤不善多言,什么時候都多讓自己身邊的小書童來代答。
清荷才被按著腦袋,重溫了半部論語。
又熟讀了爹爹給的批注詳解,做出兩篇話文出來,聽他們談論的是個“學”字,自然侃侃而談。
不光見解獨到,口才學識,皆令在坐諸位驚嘆佩服。
小書童都如此本領,再和崔二爺說話,眾人更是尊敬。
及至傍晚,蘇尚書出來主持,道遠日暮,安置了諸位在書院歇下。
清荷說的口干舌燥,喝了兩盞清茶,才被秦桓澤拎了出來。
有孜孜善學的夫子,還不忘遙遙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