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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讓人很難再挪開眼。
像是被一層薄紙覆蓋住的名畫,只揭開了一角,都足夠讓人頭暈目眩。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露”出來的這小半張臉看著有些面熟。
當事人倒是沒太在意另一邊時不時投過來的具有打探意味的目光。
紀灼和凌泉聊著,說他剛才出去看了一眼,看到有很多樂“迷”已經提早來排隊了。在livehou色里看演出沒有對號入座的說法,一群人站著蹦,講個先來后到,先來的就能擠到前排的好位置去。
歌“迷”們很期待,他也未嘗不是如此。
凌泉的舞臺經驗算得上豐富,卻也是第一次來到livehou色演出。livehou色的場地都很小,只能容納最多幾百個觀眾,而且觀眾和演出者的距離相當近,最近的時候甚至可以是面對面。因此如在現場有什么紕漏,藏無可藏。
不過凌泉倒也不是很懼這些。
自從團體解散后,他要么去上綜藝要么去拍戲,之后在家里多數時間都在學習。很久沒上舞臺了,他久違地感到興奮。要不是目前的情況不允許,他還真想開多幾場演出。
好不容易熬到演出開始。
凌泉依然穿的是那身格子衫,走上臺去的時候也按著他那禿頭程序員人設駝著背聳著肩,底下歡呼的聲浪像要把他掀翻,他沒多,等前奏響起,站在立麥前先來了一首相對歡快的熱場曲目。
只不過唱著唱著他腰也不彎了,也不再是那副慫巴巴的模樣。跳舞的人平時身形都算挺拔,凌泉像平常那樣站直了身子。
底下的觀眾倒也沒多想,有些心思敏感點的,還以為是doudou在唱歌的時候就會自信起來,周身氣場都變得不一樣。
一連唱了好幾首。
凌泉終于停下來,“摸”了“摸”臉上的面具,問道:“剛才一上來就直接唱了,也沒有和大家好好打過招呼?!?
底下有比較皮的觀眾吼了一句:“不重要!我們只是來聽歌的,你唱就完事了,不要浪費時間?!?
凌泉笑了幾聲:“但今天開這個live是因為有件事想跟大家說。”
“說什么?你要發(fā)新歌了嗎!”
“什么時候出專輯?”
“能不能再開幾場演出?別搞饑餓營銷這套啊?!?
底下鬧哄哄的,問什么的都有,凌泉也聽不太真切。
畢竟是真的很吵。
過了會兒凌泉道:“我也想開多幾場,但是目前情況不太允許,我平時太忙了……不是忙工作加班,之前說我是程序員,其實是騙大家的,對不起?!?
有人問他那他本職工作是干什么的。
凌泉想了想,直接抬手把臉上那八戒面具摘了。
他剛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底下的人就開始嚎叫了,不過起初是帶著起哄“性”質的叫喊。還有人吹起了口哨。
等他真正把面具摘了的時候,現場卻忽然靜了一兩秒。
隨后是比剛才更為激烈的呼聲。
“我“操”!?”
““操”不是禿頭宅男程序員嗎,這么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