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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鋼板沙袋。”木子低低地咒罵,反手揉著后背。冷不丁挨這么一下,尤其是熊似的金子,任誰也受不了。旁邊傳來嗤嗤的笑,木子推開他,半撐起身子,看了看那頭的小草。對剛才這一幕,完全沒什么反映,依舊沉浸在書中。蒼天啊。自己到底為什么會喜歡她這種書呆子。真搞不懂。這種喜歡自己甚是唾棄的顧小四那種45度仰望天空的女人,有什么好的。理是這個理,但心就是控制不住。
想當初跟金子見天對著干的時候,好歹也算是個風云人物。迷得那幫小姑娘,得空就顛顛來他們班門口偷看他。毫不夸張的說,真是走個路,樹后都有人追星似的跟著的。沒了當年的沖動,開始走低調路線,如今倒成了沒毛的鳳凰不如雞。嗚呼哀哉。
小草是個典型活在自己小世界里的女孩。雖沒希望有個白馬王子來古堡里披荊斬棘,并給她深情一吻的程度。但對心目中那個高大挺拔能遮風避雨的那個他,還是有一定幻想的。小草很文靜,自小就是老師們心中的乖寶寶小助手。小草喜歡顧小四的憂傷,熙慕容的溫婉,寒涵的不羈。這些酸酸的東西,在女生中很流行,卻讓那幫自以為是的男生嗤之以鼻。
今日
冬天。雪。七點整。
鬧表的屏亮了,嘀嘀地叫著。木子嘆了口氣,閉著眼伸出手摸了摸,用力按掉鬧表。哼哼一聲,翻了個身用厚被蒙住頭,企圖躲過這惱人的響聲。
咣咣咣。咣咣咣。“媽的。別敲了。讓不讓人睡覺了。”木子大吼一聲。緊皺眉頭,惡狠狠地。同屋還睡著的幾人也恨恨罵。冬天的早晨,不讓人賴床,這不是作死么。
咣咣咣。噪音還在繼續。是晾衣桿敲床的聲音。咣咣咣。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瞧,這
還唱上了。這把破鑼嗓子,也不收斂點,居然騷擾毒害別人的耳朵。
“靠。別他媽唱了。我下來了。”木子掀開床位子,一眼就看到那張見著有氣的大臉。不是別人,就是那個上輩子欠他的金子。恬不知恥地咧嘴笑著。肩上扛著法器,跟豬八戒似的。就差呼扇呼扇那蒲扇耳了。
“嘿。我來要債了。沒忘吧。早飯。”金子裝模作樣的擺出惡棍要債姿態。想想就流口水,讓木子出血可真不容易。小籠包,煎餃,燒賣,油條,豆漿,豆腐腦。親愛的們,我來了。
說到這個賭。不得不再次提到小草。不過如今人家已經是傳說中的學生會主席了。今夕昨夕,不可同日而語。細框眼鏡,瓶底厚度。齊肩長發,沒有人工顏色。脂粉不施的臉蛋,透著健康的色澤。雖然總是一副冷漠的一號表情,但追她的人還真不少呢。大學四年所積攢的人,可以排成排繞教學主樓一大圈。帥者甚,有才者眾,家底殷實的也很多。但都入不了這一枝獨秀的眼。
木子對小草的感情,已經隨著時光的推移慢慢減淡。但當初小草吸引自己的力量,卻還在。不過成長了,這種迷戀,追逐的目光,也學會隱藏起來。金子的粗線條,當然是看不出的。半逼半就,金子找木子打賭。這朵名花究竟會落入誰手。木子說,只有那種有內涵,不張揚,有才情的才能配得上她。金子詭異的一笑,那我只好賭相反的,粗魯沒品的人,肯定能把到她。
過了一個多月,當這個賭木子都忘得差不多了的時候。學校傳出了一段驚世新聞。學校最有名的那朵花,竟然被摘走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好命鬼。這消息不知是真是假,木子雖然在聽到的時候有些訝異,不過也還是從心里默默祝福著她。
日子推回來。
食堂。
二人隔桌對坐,一人睡眼惺忪,一人狼吞虎咽。
“你說你贏了,現在都吃了,總能公布答案了吧。”木子沒精神,閑極無聊就開口問。就算金子是騙他,不過一頓早飯,看看自己被坑的次數和坑他的次數,也無所謂了。
“恩。小草。現在。交往的。對象。是。”金子神秘的說,一句話非得一頓一頓的。
“快點。慢吞吞的干啥。聽完我還要去睡回籠覺呢。”木子不耐煩了。
是我。小聲的。
什么?!
木子拍桌子大叫。霎時,整個食堂都看向他。木子不好意思的向周圍致歉。
聽說那個體育部大老粗金子暗戀一枝花4年啊。
雖然看不過去,但金子是我哥們,力挺。
鮮花牛糞的配對。
看習慣了,其實他們也挺般配的么。
明日
致木子:
沒想到我會給你寫信吧。嘿嘿。
明天是
我和小草的婚禮。這信就算請帖了。拿這可以來換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