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喲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一一又看鐘茗,鐘茗是她堂哥,但關系算不上好,她從小特別怕鐘茗。鐘茗也看一眼鐘一一,“怎么了?不用進行下一步?”
鐘一一怯怯地回頭,把八卦的消息咽了回去。
這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傳遍北城上流圈子。
誰不知道當年曾忱和容起云那段?
曾忱和容起云歷任女友實在差太遠,當時多少人猜他們幾時分手,后來也的確分手。
如今這倆人忽然又湊一塊,而且容二低聲下氣和人家說話,屬實是爆炸性新聞。
但誰又敢問他呢?只好來問鐘茗,鐘茗被問得煩了,甩一句“關你屁事”。
—
曾忱從婚禮現場出來,打車回住處。她忽然覺得沒車有些麻煩,如果有車,這種時候好歹能顯得瀟灑一點。
容起云以前給她送過車,她開過一段時間,后來走的時候,也還回去了。不止車,還有房子。
曾忱坐在出租車的后座,心跳因為情緒的起伏而加快。
她想起剛才說的話,她給過容起云很多次機會。
明里暗里。
他知道的,他不知道的。
也是給她自己機會。
可以那些幾乎一個也沒被抓住,像玻璃杯從柜子上墜落下去,摔成無數的碎片。
她必須得承認,她對容起云有過很多妄想,畢竟從一開始,他幾乎像英雄一樣,她是懷過那樣的心情奔向他的。
而他,是一個優秀的成年男性。
這優秀是各方各面的,有錢,有臉,有家世,器大活好,大方又優雅。
即便曾忱自詡清醒,也曾有過片刻的妄想。
何況世人哪能時時清醒,七情六欲,樣樣都扯著腳,拖進那泥沼里。
出租車微微地顛簸,師傅操著一口地道北城口音,問她:“您要去哪兒?”
曾忱有一瞬間恍惚,報出住處,“南舍。”
“好嘞。”
話出了口,才發覺她說錯了話。
“對不起,師傅,錯了,去宜舍。”
她如今住在宜舍,不住在南舍。
曾忱嘆氣,以前出口都報回南舍,習慣真是很可怕的東西。
南舍是容起云送給她的房子,以容起云的個性,送出手的東西,絕不會再送出去。何況是由她還回去的,估計如今還在,但肯定很久沒人住。
有沒有人住又和她有什么關系呢?反正,也不是她的東西。
腦子里又亂起來,曾忱感覺到頭疼,她深呼吸一口氣,拋去這些復雜的念頭,看著窗外風景飛速地后退。
車子路過南坪,司機師傅特別熱情地和她介紹:“您要是有空,一定要來這里逛逛。”
聽語氣,是把她當外地游客了。
她沒說,這是她的故鄉。
故鄉好像是個很美好的概念,可是在她這里,北城面目全非。
她不應聲,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只好沉默。
師傅特別能聊,不在意她的沉默。一路聊到宜舍大門口。
“謝謝您的惠顧,一共八十二元。”
曾忱付了錢,轉身進小區大門。還沒到家門口,又接到江岳電話。
“喂?”一出聲,滿嘴的倦怠,她自己都嚇一跳。
江岳當然也嚇一跳,“怎么了?又通宵了?不是我說你,曾忱,你已經不是小姑娘了,悠著點。”
曾忱勉強笑了笑,站在樓下等電梯,從反光板里看見自己的面容,蒼白而慘然。
她覺得自己是真不適合北城,一回到這里,就迅速地枯萎。
“我知道了,謝謝你,江岳。”她忽然正兒八經,江岳更嚇了一跳。
“干嘛這么正經?我打電話來,是想問你,最近有沒有空,帶你去個好地方。”
“沒空。”她直接拒絕。
江岳游說她:“你別拒絕得這么快,我還沒說去哪兒呢?你成天在家里悶著,身體會出問題的,得出來走走。”
這一段話,倒是觸動了曾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