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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表演就是駐唱歌手唱歌,一首首頹廢味兒十足的民謠用煙酒嗓唱出來,旁人聽得挺陶醉,可虞歲只有困。
不知過了多久,音樂突然換了。
就連舞臺的追光燈都滅了,只留一盞淺紫色的頂燈,簡單又有氛圍。
虞歲托腮看著,一個穿著純白素t的中年男人抱著一把胡琴上去了。音樂聲響起,是一首藏族歌曲,虞歲聽不懂,可也覺得這人唱得挺動聽。
隔壁桌的客人交頭接耳地討論著——
“你們不知道那個就是度假村老板?”
虞歲兩只耳朵都支起來了 ,重新看向舞臺,腦袋瞬間清醒,一點兒困意都沒了。
“聽說他之前給金夢做經紀人,混娛樂圈的。”
“金夢?我女神啊!他這么厲害怎么現在躲這兒當小老板了啊?”
“嗐,錢賺夠了唄,而且這里多好啊,我天天住這兒感覺能活到一百二。”
“什么啊......我之前看一個帖子說,這老板之前和金夢是戀人關系,后來分手了,不知道為什么也沒散,直到金夢嫁給那外國導演,這倆人才雙雙退圈,分道揚鑣......”
虞歲不知道這事兒,乍聽也覺得驚奇。
如果阮維真的是金夢前男友的話,那她從他這條線入手,能有用嗎?
正思考著,那首藏族歌唱完了。
阮維抱著胡琴下臺,虞歲來不及反應,連忙起身追上去。
在前庭的小花園里,她堵住了阮維,氣喘吁吁地做了一番自我介紹。
剛剛在臺下看不清楚,細看才發現這男人長得還挺英俊,雖然看模樣就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了,可五官硬朗,身材健碩,眼神深邃但表情溫和,不開口就知道是翩翩君子的類型。
虞歲試探著開口,“我們雜志想請金夢小姐拍一期封面,主題、內容、報酬都可以根據她的要求商定,我知道您曾經是她的經紀人兼好友,所以想讓您代我們雜志傳遞一下,我們真的很有誠意,希望......”
她話還沒說完,阮維就皺著眉頭打斷了,他話說得很委婉,“不好意思,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她在國內的業務現在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件事我可能沒有辦法幫忙。感謝您能光顧小筑,如果還有什么要求,可以和前臺的工作人員反應,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說著就要離開,仿佛真的急著處理什么事情一樣。
好不容易抓到的機會,虞歲自然不會輕易放過,跟上他還在勸說,自己只是想爭取一個能跟金小姐溝通的機會,而他只需要幫忙傳達一下就好......
虞歲還在blabla地說,繞過一片玫瑰花壇,突然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
是從灌木叢掩蓋的小路上發出的。
“我說怎么在酒吧也沒看到人,藏這兒跟女人談情說愛呢?”
輕佻散漫的語調落下,覃榭舟從灌木叢后面踱步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一個人,定睛一看,不是宋祁川是誰?
“我靠!”覃榭舟說完就看到了虞歲,驚得聲音都變了,“你怎么在這兒?”
虞歲前不久才和宋祁川置了好一頓氣。
他不讓她和靳燃交往,雖然她也從沒起過那個心思,可就是厭惡宋祁川端著一份長輩的姿態,還指導她什么樣的男人可以交往,什么樣的男人不行。
這不是殺人誅心是什么?
“我來工作。”虞歲沒看宋祁川,回了覃榭舟一句。
“認識?”阮維搞清楚形勢,走到覃榭舟旁邊,眼睛落在虞歲身上,神情有疑惑。
“何止認識?”覃榭舟后退半步,躲到宋祁川身后,朝他的背影努努嘴,對著阮維說,“那是斬不斷,理還亂呢。”
虞歲瞥他一眼,“誰跟你亂不亂的。”
覃榭舟“嘿嘿”笑了聲,“我也沒說是跟我啊。”
宋祁川從暗處走出來,到了阮維面前,聲音不緊不慢,“裴凜要查個姑娘的房號,你們前臺不給,現在正在那兒鬧呢,你快去看看。”
阮維嘆息一聲,“這小子......”
然后就緊走幾步離開了。
虞歲想追,被宋祁川扣住了手腕。
他拉著她,手心干燥,溫暖的觸感明顯,虞歲甩了兩下,干脆就不動了。
“你干嘛?”虞歲不滿地瞪著他,“我真的是在工作。”
宋祁川垂眼看她,“什么工作?”
“憑什么跟你說?你們來這里干嘛跟我說了嗎?”
宋祁川松開手,插進褲子口袋里,聲音懶散,“我也是來工作的。”
“哦,那祝你工作順利!”虞歲抬腳要走,步子剛邁出去,突然感受到下半身有一股力量扯著她,她重心不穩,驚呼一聲就直直地往前摔了下去。
宋祁川反應得很快,往前跨了一步后便伸出雙臂,穩穩地把虞歲撈進了懷里。
虞歲緩緩地睜開眼睛,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為她的臉差點兒砸到鵝卵石路面上,而是,此時此刻!
宋祁川的手,恰好摸到了她的胸!
左右兩邊,一邊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