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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便是節目的第一次錄制,雖說是錄制,但節目組為了突出自己這檔節目的公正性,除了幕后花絮,都是一概直播的。
褚婪在安笙站上臺的第一眼,就認出了她。
評委席的三人坐在一起,從左到右,由少到老,離舞臺上的選手還有段距離。褚婪又隨心所欲慣了,便往椅背上一靠,肆無忌憚的打量起自己的獵物來。
別問他怎么能只靠一個背影就對號入座。褚婪在這種位置上,見慣了娛樂圈的各色女星,但姑且不論安笙那頭長及腰際,卻還如絲緞般完美的標志性漆黑長發,單是那通身的出塵氣質,就沒幾個比得上的。
褚婪覺得自己眼光不是一般的好,這一嘚瑟,立刻笑彎了一雙狐貍眼。仔細又那么一瞧,嘖嘖,這小姑娘怎么白成這樣?瞧瞧他家的往臺上那么一站,都把別的女選手比成什么了?
坐他右手邊的張繚瞧他這副偷腥狐貍似的模樣,聯系他以往的作風,哪里不知道他這是又看上人了。
趁著攝像機全都在集中在臺上拍選手們的抽簽過程,張繚斜睨他一眼,意思是:收斂點。
但如果張繚知道旁邊這家伙打得不是別人的主意,恰恰是他接連夢了幾天,給予他無限靈感,卻在夢中數度與他翻云覆雨,弄得他無所適從的繆斯女神的話,就不是瞪他一眼這么簡單了。
張繚的視線徘徊數次,終是還是與褚婪不約而同地,落到了長發女孩的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襯衣,下身是淺藍色格子的百褶裙。不同于其他裝扮的花枝招展的女選手,她通身上下唯一的裝飾,大概只有別在胸口的那只憨態可掬的裝飾小熊了。
正如她那張姿容天成的臉上,也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裝點一樣。在他看來,她今天大概為表禮貌畫了淡妝,雖然唇色也好看,卻讓他有點想念它們最原本的顏色了。
意識到自己想到了哪里的張繚,忽然狼狽地將視線從那片朱唇上移開,卻又聯想到因為夢見了安笙,被他臨時拐彎寫成情欲大賞的新書情節……
于是,當安笙故作隨意地往評委席上掃來一眼時,就看見了某只眼神火熱的惡狼,還有……一位根本沒敢往臺上看的作家先生。
這次的錄制只限于抽簽過程。
男生和女生各一組,分別進行抽簽,隨機抽到的1-10的號碼,不僅代表著他們的分組,決定了他們的搭檔,而且會同時選定他們將要出演的劇目。
大屏幕上已經從一到十列了十部影片的名字,從最晦澀的文藝電影,到最大眾的泡沫劇,不一而足。
抽簽還沒開始時,安笙就聽魏瑩瑩握著拳念叨:“、,求求讓我抽到五號吧~我覺得我就是蕭妃啊嗚嗚嗚……”
她眼巴巴望著大屏幕祈禱的樣子,擺在鏡頭里倒是可愛的很,也有看點,一時間幾個鏡頭都給了她特寫。
安笙安靜地立在一邊,沒再繼續理會。
按照節目一開始大家自我介紹后,現場和網絡觀眾的人氣投票排名,安笙的抽簽次序是比較靠前的。
之所以說,只是比較靠前,是因為30位選手中,不乏小有名氣的網紅,論粉絲數量,剛開直播的安笙自然是比不過的。
上一位選手抽完簽后,安笙施施然走上前去。
5號。
但節目安排上為了增加看點,前面選手抽到的數字是暫時保密的。
魏瑩瑩自認是個名氣不錯的網紅,沒想到抽簽順序居然落在安笙后面,又見不得她這副故作沉靜的模樣,便在她抽簽時避著鏡頭,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輪到魏瑩瑩抽簽時,她只是看了一眼手中的號碼,臉上的笑意就擋也擋不住了。
看來是抽到五號了。
安笙心里忽然生出些期待來,這期待在看到魏瑩瑩發現自己隊友里有她,臉上一瞬間崩壞的表情管理時,得到了小小的滿足。
但只是這樣怎么夠呢?
就在主持人宣布,組內角色分配由人氣排名高者優先選擇時,魏瑩瑩臉上的菜色在一瞬間達到了頂峰。
安笙這組的一共三個人,有一個是男人,角色的爭奪自然只在她們兩人之間。
其實安笙倒是對演什么角色沒多大在意,在這部劇里,她甚至覺得淑妃這個角色要更有挑戰性,也更容易出彩些。
但……
看在魏瑩瑩對自己幾番“照顧”的份上,她不選蕭妃,似乎自己心里都過意不去呢~
于是,一臉灰敗的魏瑩瑩,在安笙輕巧地吐出蕭妃的名字時,眼里的最后一絲僥幸終于也被憤恨取代。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這個長得一臉柔弱的女人,就是個心機深沉的惡毒綠茶!
搶角色是吧?呵~給她等著!
暗戳戳讓系統播放著魏瑩瑩隱忍臉色的安笙,一瞬間覺得心情舒暢極了。以至于在直播結束之后,安笙決定在晚上跟組員排戲之前,先下樓去買支冰淇淋慶祝一下。
拍攝場地雖在高層,但剛好下一層就有內部的小商店,安笙也就沒走電梯,直接從樓梯下去。
但還沒等她從樓梯通道拐出來,便被一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堵在了安全通道里。
褚婪早在快下場時,就拿到了安笙的資料,他瞅著手機上清麗的照片老半天,覺得已經好看得超出他以往的所有認知了。但到此刻跟安笙面對面時,他才真切的意識到,這是一個什么樣的尤物。
褚婪上前一步,擺出對這個年紀女生屢試不爽的帥氣姿勢,將安笙壁咚在兩臂之間。
“安笙……是吧?”刻意壓低的嗓音,性感得讓人腿軟。
褚婪一靠過來,就聞到了女孩身上不似香水的一種甜香,他本能地循著本能湊過頭去,在女孩的頸間喘了一聲。
“你好香。”
這位大叔,老牛吃嫩草也該有個限度吧?(微h)
男人深埋在安笙頸間,深深地嗅聞著,鼻尖只差一點就碰到嫩白的脖頸。
露骨的調戲,火熱的吐息,還有縈繞著兩人的類似古龍水,卻又帶點玫瑰后調的奇異香氛,都讓在此之前只算陌生人的男女間的氣氛,莫名升溫。一種無言的曖昧漸漸蔓延在昏暗的樓梯間里。
男人抬起頭來時,不出意外地看到一張似乎有些不自在的小臉,他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性感的哼笑,抬起戴著祖母綠戒指的右手,將安笙尖尖的小下巴輕佻地一勾,讓女孩不得不抬頭看他。
“我看上你了~有興趣來演我的電影嗎?”
雖然是問句,但語氣卻似篤定安笙一定會答應似的,勝券在握的神色讓眉毛斜挑的男人,猶如一個心血來潮隨手送出施舍的傲慢帝王。
這幅表情放在別人臉上一定很欠揍。
安笙想。
但事實是,褚婪本就生得一副艷麗非常,又邪氣橫生的長相,哪怕已經奔四,臉上卻沒半分蹉跎痕跡,反而因為歲月和閱歷的沉淀,帶著一種陳年美酒般的成熟神秘的韻味,再加上那股子浪蕩不羈的勁兒,難怪風評差成這樣都不缺入幕之賓,哦~還有,也難怪有自信來直球勾搭她了。
安笙低著頭,似乎沒去多想“我看上你了”的第二層意味,只是謹慎地后退一步,擺出一個新人的謙遜姿態:“感謝褚導抬愛,褚導的才華有目共睹,怕是參賽的選手都巴不得拍您的戲~我一定會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好好展現和磨練演技,不辜負……”
褚婪收起嘴角的輕挑笑意,瞇眼看著被自己困在手臂間,卻垂頭沉靜應答的女孩。
她是裝不懂,還是真不懂?
呵~試試不就行了?
想著,他便沒等女孩說完,直接跨前一步。一條腿強橫地擠進細弱的兩腿之間,手指輕勾起垂在女孩臉側的一縷發絲,慢條斯理地在手指上纏了兩圈。
他將纏了發絲的手指湊到唇邊輕吻,安笙因為頭發的拉扯不得不抬頭,正對上他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神。
他明明沒說一個字,眼里卻都寫滿了“肏”字。
安笙沒再繼續說下去。
她感覺到兩腿間男人健壯的大腿,只隔了一層薄薄的西裝褲。
不得不說,這個騷包男倒是有點意思。
似乎是沒從安笙臉上讀到想要的東西,褚婪繼續發出合作邀請:“不不不~你說的演技雖然確實是大部分演員的必修課,但是……”他忽然湊近安笙的耳邊,啞聲蠱惑道,“對于你這種程度的美人來說,怎么會如此嚴苛?你單單只是站在那兒,就足夠了~”
安笙相信他真正想說的,是“躺著”。
女孩似乎終于從他的表現中,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了。因為他眼見著唇邊嫩生生的耳尖,倏地染上誘人的紅霞,本來沒有在外面玩起來的先例的褚婪,忍了忍終是沒忍住,急促地喘息著一口含住了誘惑他的耳垂。
“哼嗯……怎么樣?我可從來不會虧待跟我的女人,答應么?”
褚婪雖還是在問,但唇齒間漾開的軟滑甜香,和女孩不曾拒絕的姿態,讓他已經將人當做了自己的所有物。
他一雙忍耐已久的的大手直接插進女孩和墻壁之間,將人死死按進懷里。下方的一只更是順著順滑的腰線一路下行,配合著向前擠壓鎖定目標身體的大腿,向那高聳的欲望之地進犯。
女孩似乎被這動作突然驚醒,軟嫩的小手無助的捉住男人蠢蠢欲動的大手,猶豫道:“等一下……我、可是……”
褚婪一聽女孩遲疑的語氣,就知道這事八成是行了。
他沒理小手上那小貓抓人的力氣,大手隔著輕薄的藍色短裙,徑直握上女孩挺翹的臀部,一上手便放肆地抓揉起來。軟嫩無比的觸感讓他更加興奮,幾乎恨不得現在就扛了人回房把事辦了。
“有什么可是的,嗯?跟著我,單是這比賽你就是內定的女主角~”褚婪也是第一次這么未經大腦的直接給出許諾。他見著女孩被他一揉就軟了腰,粉唇輕咬的無助模樣,喘息著誘惑道,“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呵~只是被揉揉小屁股就騷成這個樣子了~相信我,被我肏過一次,你就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褚婪說完,第一次猴急得連“共進晚餐”的常規調情程序都省了,攬著人就要帶回房去。卻不料,他的手剛剛環住女孩的細腰,就被一雙小手輕輕地扣住了。
“我說了,等一下嘛~”
那雙小手此刻居然比剛剛有力的多,趁他怔愣時輕松便將他掰開,一閃身,人已在他一步之外了。
褚婪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女孩的這六字吐字清晰,哪里有半分意亂情迷的樣子。
安笙抬起纖纖玉指,似乎苦惱地順了順被他玩弄過的發絲,動作間卻帶一股子勾引人的妖嬈氣。
這一刻,她似乎不再是剛剛冰清玉潔的純情仙姬,明明還是那副出塵絕俗的相貌,眼尾一勾,秋波一遞,卻又像極了一個浪蕩又俏皮的小妖女。
褚婪見女孩似乎輕飄飄地往他胯間掃了一眼,然后便上前一步,兩指夾住他解開到胸口的花哨紐扣,揪扯把玩著,小嘴卻湊到他唇前一寸,吐氣如蘭:“這位大叔~老牛吃嫩草也該有個限度吧?小心我舉報你……猥褻未成年哦~”
膩如蜜糖的腔調落下,褚婪這次是真的呆了。
“未……未成年?”
“還有,比起你這根怕是早就‘鐵杵磨成針’的東西……我還是,對我們的張導更有性趣~”
鐵杵磨成針?這小丫頭還真敢說!
然而女孩已經狡黠一笑,像一只滑不溜手的小魚般,腳步輕快地轉出了拐角,眨眼間便沒了蹤影。
褚婪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暗暗磨牙發誓就算這丫頭真是未成年,他也要在她成年那天把人按了好好教訓一頓!
不過單看那張臉,倒是真可能是未成年……就是身材發育得太好了點,這次讓他忽略了未成年的可能。
想著,褚婪趕緊跟助手要了安笙照片外的詳細資料。打開一看,便挑唇狠狠笑了一聲。
等著,小騙子。
名器改造
030化作一只僅能被安笙看見的巴掌大的小白貓,乖巧地趴窩在她的肩上,疑惑道:“你不是也想接近張繚嗎?褚婪不也一樣?還是自己送上的,為什么要拒絕他呀?”
而且以它對安笙的熟悉,也能看出她對褚婪并非毫無興趣,這才更加不解。
“不要以為他主動上門,就是對你有多上心,實際上,這只是這類男人習慣性的捕獵方式而已。如果我剛剛答應了他,那我在他眼里可就跟以往那些爬他床的女人沒什么兩樣了,哦,最多就是美味一些,晚幾天吃膩而已~”安笙輕輕一笑,“我要的,可不是上完床就銀貨兩訖的關系,就算這場交易什么時候結束,也該由我說了算~”
褚婪把她當做獵物,殊不知在她眼里,他也一樣。
而要成功反殺,單單只是欲擒故縱是不夠的。她現在確實對完全攻略某個男人的真心沒什么興趣,但褚婪都主動湊上來讓她利用了,她不把人抓的好一點物盡其用,未免也太可惜。
白嫖一個器大活好的炮友,還附贈娛樂圈順風車,安笙又并不是死板的人,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犧牲。
安笙若有所思的路過拐角時,剛好聽見有個年輕的男聲在打電話。
是跟她和魏瑩瑩分在一組的另一個男演員,趙乾。
似乎是跟對面的朋友在訴苦。
“李哥我跟你說,我是真的受不了她了。你說我們都在一起三年了,我身上的毛病她也早該知道了,都陳芝麻爛谷子的事現在天天跟我翻舊賬,煩死~”
“好,就算像你說的,女人無關緊要的要求能遷就就遷就些,但你聽聽她提的都是什么?嫌我現在跟她做愛做少了,天天抱怨我冷淡,可我現在忙著出道的事……”
“行吧,我也承認,忙也是借口。但睡一個人睡了三年,膩了也是沒辦法的事。李哥你也是男人,應該懂我的意思……”
安笙腳步不停,從這個給她留下陽光初印象的男孩幾步外路過,拐進洗手間,內心并沒有什么波瀾。
趙乾倒也算不上渣,這也只不過是現實中愛情的樣子而已,要么轟轟烈烈地分崩離析,要么平平淡淡地消磨在柴米油鹽里。
而對于白書閑和鄭鐸他們所說的“愛”,她不是不信。她不信的是,他們能一直愛下去。
所以,及時行樂不好么?
安笙緩緩地勾起唇角,一邊感謝趙乾的提示,一邊對030道:“給我調出商城里的‘名器’類商品來。哦,還有之前你說的那套私處保養功法~”
男人都是食肉動物,游戲花叢的褚婪更是其中口味最叼的那種。吃膩了是么?那也要先離得開她的身體再說~
安笙現在是不缺點數的,至少界面上售價最高的“荷包型”和“海葵型”名器的價格,她現在都能負擔的起了。但買了這兩個大部頭之后,剩下的點數再兌換了功法,就只剩下了幾千點。
唉,一朝回到解放前。
安笙點擊使用,越研讀產品說明,越覺得這巨款花得值。
荷包型顧名思義,針對的是陰道口的結構,緊致如同收線的荷包,幾乎是男人的陰莖一插入就本能的死死箍住,甚至會刺激到讓定力不好的人有逃離的本能。
而海葵型,針對的則是陰道內壁,層層疊疊的軟肉像觸手一樣密布在腔道內,平時軟軟的縮在一處,遇到抽插刺激,便會如受驚的海葵一樣,本能的纏上去絞緊不放,將男性吸得欲仙欲死。
這兩種名器都不是系統自己造的,而是現實世界中本就存在卻極其罕有的天然名器,最多只是系統出品把效果加強了一點而已。
而那套功法,因為價格十分美麗,效果也沒名器那么一勞永逸,但據說只要勤加練習,就能保持小穴的永久緊致,同時能完美控制陰穴的收縮,達到一般人難以實現的高頻收緊效果,甚至最后坐地吸土都不算夸張,同時也強化小穴的敏感度。
安笙滿意的感受著下體的溫熱異狀,姿態自然地推開了第五組排練室的大門,露出一個溫暖的微笑來。
“不好意思,耽誤了一下~我是安笙~”
屋里除了一個負責錄制素材的攝影師之外,便只有相對而坐的趙乾和魏瑩瑩。
有說有笑,似乎聊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