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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書閑爬上地面的那一刻,似乎微微踉蹌了一下。
她聽見門關上之前,傳來的白書閑手下恭敬的聲音。
“有個自稱您的朋友的男人打來電話,卻不肯告知姓名。另外,似乎有人查到了我們的行蹤,家里那邊也……”
光線和聲音很快被隔絕在外,寂靜的一瞬之后,是030的稚嫩的聲音。
它因為安笙近來的消費,已經長出了四肢,快要能脫離面板自由活動了。
此刻,030焦急的趴在面板邊界上,眼巴巴地瞅著“慘兮兮”的安笙,不太確定這次契約者到底是樂在其中,還是真的如形容一樣了。
“契約者……你還好嗎?我可以立刻幫忙離開這里的,如、如果你需要的話……”
安笙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我現在還不想走。”
也不能走。
白書閑拿起了并未掛斷的電話。
另一端的人似乎聽到接聽者的動靜,直截了當道:“白書閑。”
“你是誰?”這并不是他的電話,這個人能打到這里來,顯然不是簡單角色。
“哈哈哈哈……”男人張狂的笑了,聲音里毫不掩飾的歡快與他滄桑的語氣并不相符,“我說過,我是你的朋友。”
“名字。我并不記得我會跟藏頭露尾的人交朋友。”白書閑冷冷道。
“哦?你不是在查是誰把視頻發到你手機上的嗎?怎么?我幫你認清了女朋友和兄弟的真面目,不算你的……朋友嗎?”
白書閑握著手機的手指陡然收緊,他已經派出相當的人力去追查視頻的來源,但只確定了拍攝地點是在一間本市的賓館,至于發送人,毫無眉目。
這個男人,給他一種威脅感。
“你要什么?”如果這個男人只是一個借此邀功請賞的局外人,反而沒那么麻煩,但白書閑的直覺恰恰與此相反。
果然,男人那邊響起不屑又張狂的嗤笑,一聲打火機響,他似乎在吸煙。
時鐘滴滴答答地聲音接著從聽筒里傳出:“啊~讓我看看,安笙那個哥哥還有多久會到你那里呢?嘻嘻嘻嘻嘻嘻~白書閑,這么快被人找到,可不是你的風格吧?”
白書閑這兩天確實因為跟安笙廝混,沒有顧全很多事。他揉了揉額頭,向手下人使了個眼色。
根據這個男人所說,已經觸及到他們蹤跡的追查者,想必就是岑瑾之了。他們必須根據對方的情況,盡快做出應對。
“為什么幫我?”
“幫你?呵呵呵……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好玩呀!哈哈哈哈哈……”他的大笑戛然而止,語氣轉沉,“怎么樣?要不要合作?我可是對你手上那個小玩具,很有興趣呢~噓——我保證,會把她藏得,萬無一失……”
91.他可不僅僅要看著我操你(高h勾引3p前奏)
安笙勾引了來送飯的小哥。
如果是在之前黑洞洞的地下室,當然沒什么可操作性。
但他們的藏匿地點似乎暴露了,連夜搬來了這處新的半山公寓。一層是白書閑的人,二層整個一層都被打通,作為安笙的活動范圍。
又空又大,荒涼的像他們的新房。
安笙光著腳走到被鐵絲網封死的窗邊,望出去就是荒無人煙的叢林,和間或被驚飛的群鳥。
這是唯一的動靜了。
這幾天白書閑好像格外忙碌,連送飯菜的工作都開始假手他人。
但他總會在差不多的時間回來,像一個按部就班的丈夫,一進門就跟她交頸纏綿。
安笙估算著白書閑回來的時間,在送飯小哥進門時,很好地展現出了一個被囚禁的金絲雀的柔弱側臉。
連接脖頸與床柱的粗重鐵鏈,還有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少女無比纖細的赤裸身軀,雪白的肌膚上散落的點點紅痕,無一處不在灼燒著男人的視線。
他們都被白書閑警告過,也都清楚這個平日沉默寡言的雇主或老板對這個女孩有多么看重,認真起來的手段絕對是他們不敢領教的。
但偏偏這個可憐可愛的金絲雀,要從床上跌跌撞撞地摔下來,梨花帶雨地撲進他的懷里。
精美的飯盒掉在地上。
他清秀的眉目間全是被天雷劈中一樣的呆愣神色,柔軟馨香的女體還在無辜的輕顫,緊緊貼著他僵硬的身軀,讓他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然后,可憐的女妖用魅惑的聲音,發出了交易的申請:幫我好不好,我愿意……用身體交換。
沒人能逃過她含淚瞥過來的輕輕一眼。
白書閑推開門的時候,這個昔日的忠心下屬,正赤身裸體的騎在他的女人身上,如饑似渴的吮吸著布滿了他吻痕的乳房,紫紅色肉棒正被女人抓著,在泥濘的穴口輾轉廝磨,下一刻就要捅進穴里。
安笙的一雙纖纖玉腿,如蛇一般糾纏在男人健朗的腰上,兩只小腳難耐的廝磨著。
“啊嗯……進來、小穴想吃大肉棒了~哈啊……用力、奶頭被吸得好舒服……”
雙頰生暈的女孩,高高揚起修長的脖頸,雙手死死插進胸前男人的頭發里,往自己的胸肉上按去。
男人粗喘著,似乎并不熟悉這種情事,眼底青澀,肉棒更是莽撞的四處亂戳,只是被女人細滑的小手輕輕一握,就爽得全身打顫。
這副場景,怎么看都像是淫蕩妖女無恥地勾引了良家男子,纏著人肏穴的場面。
白書閑沒有說話。
但已經聽見開門動靜的小哥,卻早已嚇得從安笙的身上摔了下來,兩腿一軟跌坐在地。
一聲笑忽然打破了蔓延的寂靜,安笙循聲望去,就見面色不明的白書閑身后,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黑衣的男人的,他斜靠在門框上,環胸朝白書閑發出一聲意味不知道嗤笑:
“我說過吧~一個男人,可喂不飽這個淫蕩的小家伙~”
鄭鐸?他不是去演唱會了嗎?怎么會在這里?
不對,不是鄭鐸。
安笙對上男人眼底似要擇人而噬的濃郁黑霧,突然想起了跟這個男人接吻卻差點被整個人吃掉的情形。
鄭鉞。
這個瘋子,他怎么會在這里。
“都已經交過手了,你也應該知道,岑瑾之可不是個普通的醫生,他身后的勢力,我們可是到現在都不清楚~”
鄭鉞語速緩慢,慢悠悠踱步到大床前,卻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安笙的頭發。
安笙的頭皮都被扯的麻成一片,如果是個普通的女孩,此刻恐怕都要疼出真的眼淚來了。
“怎么樣,我幫你躲過了這次追蹤,你如果繼續單打獨斗,可不一定躲得過下次哦?到時候這只小鵪鶉,你連分享一口……怕是都沒資格了呢~”
安笙被迫隨著男人的撕扯仰起頭,朦朧的視線里,看見白書閑走過來,握住了鄭鉞扯著她頭發的手。
“之前的要求,我都答應了。”
“哈哈哈哈哈哈……”鄭鉞突然大笑起來,伸手砰的將安笙推倒,整個壓了上去。
他雙手雙腳死死壓住安笙企圖掙扎的四肢,帶著另一人琴繭的指腹,緩緩摩挲著手腕內側的嫩肉。
他的視線惡狠狠地盯住安笙,咧開嘴角像一個即將進食的野獸一樣,舔了舔尖利的犬齒。
“那么……”他的話是對白書閑說,放肆的眼神卻從未離開過安笙細嫩的脖頸,“合作愉快。”
安笙已經自己要被鄭鉞按在床上啃個結實了,卻沒想到他很快便退開了。
他看著她的貪婪眼神,讓安笙覺得自己是一盤令他無比垂涎,卻無奈還沒燉熟的鮮肉。
白書閑命人將送飯小哥帶了出去。然后端來一盆溫水,仔細的用毛巾擦拭起安笙的身體。
“安安……”他笑了一下,吻上安笙的額頭,“放心~我沒有怪你……我知道,不是安安的錯,想吃雞吧怎么會是安安的錯呢?”
他將安笙推倒,俯下身去一顆顆解開自己的紐扣,將半軟的肉棒擼動幾下,便頂到了安笙軟嫩濕滑的穴口,眉眼溫柔道:“安安這么可愛,只是想被不同的男人肏而已,我怎么會不答應呢?”
肉棒噗的一聲頂到穴里,白書閑迷醉的呻吟一聲,聳動臀部急切的在饑渴的嫩穴里抽插起來:“哈啊……安安的小逼真騷,一直在咬我呢,就這么喜歡男人的大雞巴嗎?呵呵……”
安笙被插的眼含清淚,咬著嘴唇嗚嗚咽咽,卻被白書閑一指頂開了紅唇,“安安怎么不叫了?是不是因為別人在這里不好意思了?你呀~”
“嗯唔……別、太深了啊……”
白書閑抬腰又深深捅了一記,“害羞可不行,畢竟……他不僅要在這里看我操你,等會還要跟我一起……把雞巴捅進安安的小賤逼里呢……”
與此同時,被性交場面刺激得眼紅心熱的另一人,也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攥住了安笙的一只奶子,放肆地玩弄撕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