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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比如,此刻一進門,男人就把她按在沙發上,“乖乖坐著等我?!北戕D身去取醫藥箱了。
安.乖巧.笙毫無辦法,她甚至想在岑瑾之面前換個人設了。
也不知道車上那一小灘淫水,明天能不能干得不留痕跡。也幸虧天色昏暗,岑瑾之才沒發現車上她的異樣。
正想著,就見男人已經提著醫藥箱過來,在她面前單膝跪下。
他從白色的鋼質箱子里取出一次性的橡膠手套戴上,一手捏住她下巴,一手去取藥水和鑷子。
似乎東西是剛從冷藏室取出來的,安笙被下巴上的大手冰地抖了一下。
“臉怎么這么紅?”
呸,還不是怪你系的那安全帶。
似乎只是隨口一問,男人沒等她回答,就用鑷子夾了棉球,沾了些藥水,“張嘴。”
安笙乖乖張口,讓男人用棉球輕輕擦拭著傷口,藥水的刺激讓她皺眉,嘶了一聲。
敏感的痛覺神經讓她眼里冒出一點淚花來。
她感覺到男人擦拭的動作似乎頓了下,掐著她下巴的力道稍微重了點:“疼?”
“嗯嗯。”
“馬上就好了,笙笙乖,忍一下。”
然后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清潔,消毒,包扎,一套過程完成下來流暢而熟練。但似乎是她的錯覺,總感覺他上藥的力道似乎重了一點。
順便一提,這位年紀輕輕的兄長大人,目前已經是h市某知名醫院精神外科的主任醫師,同時是國醫研究所的核心科研成員。
安笙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眼前認真上藥的男人,不得不說,長的不比白書閑差,劍眉鳳目,高鼻薄唇,白書閑是冷若霜雪,而他則是溫潤如玉。
唉,可惜不能吃。
正有些百無聊賴,就見男人已經收拾好了藥箱放回去,坐到了她的對面,一副促膝長談的架勢。
“笙笙可以告訴哥哥,為什么要去月煌那種地方嗎?”
安笙覺得這問題有些莫名其妙,他們倆的關系,還沒親近到哥哥能教育妹妹的那種程度吧。這兩年岑瑾之雖有示好,但兩人說過的話,并不比兩年前多多少,歸根到底還是因為安笙不愿意親近他。
“我……我在車上說過了呀,是去附近的餐廳吃飯……”
男人臉上的笑意愈加溫柔,“那笙笙告訴哥哥,為什么又出現在月煌的門口了呢?”
安笙此時有些后悔自己在車上因為被情欲折磨,信口胡謅的借口了,但看著男人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也有些來氣。她抬起小腦袋,順勢把語氣變得沖了點:“我吃完飯去溜達消食不行么?再說哥哥有什么資格質問我,你不也出現在那里了嗎?”氣勢不足又故作嬌蠻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厭煩了親人嘮叨的叛逆期少女。
“呵呵……哈哈哈哈……”男人聞言一怔,繼而扶額低低笑了起來。不是平常那種溫文爾雅的微笑,而是像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物一般。他的笑聲越來越大,甚至笑出了眼淚。
他好一會兒才漸漸停住笑,只是眼里還殘留著笑意,和某種意味不明的狂熱情緒。
他俯下身,用未戴手套的大手捏住安笙細膩的下巴,靜靜地與少女憤怒倔強的視線對視片刻,才向前,將嘴巴湊到少女耳邊:
“我的妹妹,不打算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