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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好久不見了。」shashi漂亮的臉蛋掛著優(yōu)雅的笑容向櫻公路打招呼。
「公爵夫人不知道有何指教?」櫻公路佯裝鎮(zhèn)定的回應shashi。
shashi看到躺在床上的詠心以及心神不寧的妻鳥,感覺一切都在預料之中,「夫人,聽說今天是令千金生日,因為我臨時有事,沒法參加宴會,為了彌補我無法到場的遺憾,所以,我送了禮物過來,相信令千金應該會喜歡我送的禮物。」隨即用眼神指揮站在身后之人將「禮物」小心的帶到詠心的床上,「禮物」的出現(xiàn)令在場所有人都看傻了眼,shashi則是很滿意眾人吃驚的目光,繼續(xù)若無其事的說著看似不著邊際的話語:「夫人,來這里之前我聽到一個令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故事,一個母親為了得到名利居然設計自己的女兒和一個有權(quán)勢的男人發(fā)生關(guān)係,再用兩人已經(jīng)發(fā)生關(guān)係的理由強逼女兒嫁給那個男人,那個女兒知道這件事情選擇在結(jié)婚當天自我了結(jié),為什么?因為她討厭那個男人,可是,她又很孝順母親,不忍心違背母親的期望,兩相矛頓下她才出此下策,結(jié)果是男人翻臉不認人,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母親發(fā)瘋了,這真是太悲劇了不是嗎?我一直認為天下無不是的父母,虎毒不食子,可偏偏就是會有那些違背常理的父母不斷出現(xiàn),讓我漸漸相信除了你自己以外,任何人你都無法相信,包含你的父母,夫人,你說對嗎?」
櫻公路一直努力維持臉上的笑容直到shashi把話說完,才點點頭表示認可,「公爵夫人最后的結(jié)論我是很認同,至于這個故事我倒是認為是這個母親太笨了,以為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殊不知她的命運是掌握在別人手中,最后才會弄到自己一無所有,對于這對母女的結(jié)局我只能說是自作孽不可活。」
shashi雙手鼓掌,臉上的笑意也越濃了,「如果是夫人的話又會怎么做呢?」
現(xiàn)場的氣氛因為shashi的問話而暫時凝結(jié),櫻公路很清楚shashi想要得到什么答案,也知道對方這么問的目的,所以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消失,那是她的武器,不讓任何人輕易看出她的心思,「公爵夫人是不是對我有所誤會呢?我并不是會那種為了名利出賣自己女兒的母親,所以對于此事我根本沒有想法。」
「我想也是,夫人才不是那種冷血無情之人。」shashi配合著櫻公路說著。
「不過,公爵夫人把楊松伊帶來這里是有何用意?」櫻公路覺得和詠心一起躺在床上的楊松伊十分礙眼,她當然不好意思當面發(fā)作,只是語氣委婉的問著。
shashi突然調(diào)皮的對和歌菜眨了眨眼,「我剛才已經(jīng)說了,這是禮物,送給詠心的禮物。leo喝醉了,我看詠心也喝多了,就讓她們在這里休息吧!都是女孩子,沒有關(guān)係不是嗎?」shashi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話語充滿矛盾,又或者該說她是故意這么說的,因為她料定愛好面子的櫻公路不會把場面弄得太過難看。
櫻公路內(nèi)心的怒火熊熊燃燒著,她無法讓楊松伊和詠心同處一室,又無法拒絕公爵夫人的提議,同時她又覺得公爵夫人欲蓋彌彰的話語十分可笑,女孩子怎會沒有關(guān)係?尤其是當她知道同性戀這件事情后更是肯定女孩子在一起也會有事情,更別說公爵死后公爵夫人就和無數(shù)鶯鶯燕燕大搞誹聞之先例讓她感覺頭皮發(fā)麻,面對如此放浪形骸的公爵夫人她又沒立場指摘,只能不斷強忍心中的怒意。
「夫人你還好嗎?對了,你愿意和我去喝杯酒,聊天一下嗎?」
「當然愿意了,我沒有拒絕的理由不是嗎?」
shashi回頭看了妻鳥和近衛(wèi),「兩位帥哥美女如果沒有其他約也一起來吧!」
「我家小姐她需要人照顧,所以我……」妻鳥有些為難的說著,其實她是想知道為何詠心是清醒的,難道詠心沒有喝下那杯紅酒?詠心已經(jīng)知道所有事情了?
shashi搖了搖頭,「別擔心,我已經(jīng)請人交代柜檯人員了。」說完就把人推出房間,不容他人拒絕,在關(guān)上房門之前她已經(jīng)看到詠心從床上坐起身了,所以,笑笑的對詠心拋了一個媚眼后就把門關(guān)上,不讓其他人再進去打擾她們休息。
「學姊,學姊你醒一醒。」詠心摸了摸楊松伊的臉,試圖喚醒她卻不見她有任何動靜,詠心有些古怪楊松伊的反應,眼尖的她在楊松伊的身上看到一張紙條,上面只寫了楊松伊被alice下迷藥等字句而已,詠心看完后頹然的倒回床上,一隻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方才她看到楊松伊身上的口紅印,她知道是誰留下來的,但她沒有生氣的情緒,只是在思考這整件事情以及櫻公路的行為、話語,她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母親居然會如此設計自己,還有妻鳥也會對自己下藥,她明白妻鳥無法反抗母親的命令,但她仍覺得受傷,被人背叛的感覺難受得令她掉下眼淚,她不明白自己的聽話和孝順為什么會換得母親如此無情的算計?此次事件再次讓她深刻體悟到對母親而言,名利才是首要的,自己于她永遠都是排在最后的。
「嗯,頭好痛…身體好熱……」本來安靜躺著的楊松伊突然蠕動起來,伸手觸碰到身旁溫熱的軀體后迅速轉(zhuǎn)身擁抱住正在小聲啜泣的詠心,將她抱個滿懷。
被人突然抱住的詠心雖然很訝異,但很快就回抱住楊松伊,現(xiàn)在的她需要一個可以安慰她的擁抱,楊松伊的味道充斥在她的鼻息間讓她感覺很安全,也很放松,所以她哭得更加放肆了,只有在楊松伊的溫暖的懷抱里她才能真正做自己。
楊松伊溫柔的親吻詠心不斷涌出淚液的眼角,一邊呢喃著:「別哭,別哭,沒事的,沒事的。」楊松伊的唇輕吻著詠心的眼角、額頭、耳朵、下巴到胸口,越吻越覺得身體燥熱難耐,熱到讓她想要脫掉身上所有的束縛,好圖個清爽。楊松伊脫完后回抱詠心,滑嫩肌膚相貼的美妙感受讓她忍不住喟嘆一聲真是舒服。
詠心瞪大眼睛看著與自己赤裸相見的楊松伊,羞澀的撇過頭去,她現(xiàn)在有些確定楊松伊被下的不是迷藥這么簡單,這讓她抓著被子的手不自覺的用力過度,當然她不是沒有想過會和楊松伊發(fā)生關(guān)係,只是這件事情對她來說仍是空白的,如今可能因為一個小動作就會擦槍走火更讓她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幸好楊松伊脫完衣服后只是抱著她不動,呼吸規(guī)律,似乎睡著一樣,讓她小小的松了一口氣。
「我愛你!」
「什么?」
「詠心,我好愛你,你知道嗎?」
「我也愛你!」
看著楊松伊的睡顏,聽著楊松伊的夢囈,讓詠心的心頭一暖,本來感覺孤單的她現(xiàn)在因為楊松伊的存在讓她整個心漲得滿滿的,動情之馀忍不住吻了楊松伊。
本來只是很單純的親吻,豈料楊松伊被吻得激動起來,讓詠心疑惑楊松伊根本是清醒的,但容不得她多加思考,點點星火便迅速燎燒整片平原,她就醉倒在楊松伊讓人沉迷的吻技之中。楊松伊一邊吻一邊摸,從詠心的肩、頸、耳一路吻上去,最后整個人順勢壓到詠心的身上,詠心并未感到任何不舒服,只是覺得身體也有些燥熱,甚至情不自禁的雙手環(huán)上楊松伊的柳腰,感受楊松伊炙熱的雙唇像點火般吻遍自己的身軀,楊松伊熱情如火的舉動慢慢釋放詠心被禁錮的靈魂,脫去束縛,詠心難得羞澀的回吻楊松伊,舒服得讓楊松伊忍不住呻吟起來,可沒幾秒鐘楊松伊又抓回主導權(quán),纖細的手指滑過詠心的肋骨,金色的秀發(fā)撫過詠心赤裸的胸部,最后固定在詠心的下腹部,一陣濕熱氣息由下而上的衝擊,令詠心白皙的膚色染上動人的紅暈,她羞赧地撇頭不敢去看楊松伊惹火的舉動,可感官的激烈刺激讓她的毛孔瞬間張開,即使閉上眼睛仍可清楚感受到自己全身正在接受愛的洗禮,逼得她嬌喘連連,想要摀住嘴,卻無法掩蓋身體的愉悅感直線上升,此時她感覺自己像一朵即將綻放到最美麗的花蕾,全身顫抖不已,直到楊松伊的唇瓣覆蓋在她不停喘息的朱唇上,耳畔聽到楊松伊安撫的話語以及聞到唇齒相交間萎靡的氣息,才慢慢平息躁動的情緒;接著,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貫穿,痛得讓她流下淚水,她無助的抱緊眼前的人兒,很快的,痛感轉(zhuǎn)變?yōu)橛鋹偢校诔錆M節(jié)奏的收放之間夾雜著滿腔的幸福,因為她真切感受到自己被眼前的人深深愛著,那人的疼惜融化了她的僵硬,愛意則軟化了她的矜持,解放她的身體及封閉的慾望,沉溺在激情中的兩人拋開倫理道德的拘束,回歸到人類原始本性,只感覺得到彼此,再也感覺不到其他事情,忘情地索取對方源源不絕的愛意,以及貪婪地滿足彼此對肉體探索的渴望。兩人交纏的體溫不斷攀高,熨燙彼此寂寞的身心,交握的手指時輕時重,喘息越來越無法控制,朦朧的意識像一圈又一圈的圈套越拋越高,也越拋越遠,最后圈套逐漸加大,套住了彼此,在見到絢爛色彩之前,詠心伸手撥開楊松伊絕美容顏上被汗水濕透的發(fā)絲,從楊松伊迷醉的眼眸中看見自己時,她揚起一個笑意,然后輕輕送上自己的唇瓣貼合在楊松伊的的櫻唇上,相濡以沫、唇舌交纏,最后兩人一起達到迷亂的極致。躁動不安的夜晚逐漸安靜下來,巔峰過后楊松伊仍然貼心的不斷親吻和安撫詠心,讓詠心感覺自己被疼愛著。
再令人沉醉的夜晚也必須迎接晨曦到來,星月在那片藍色渲染天空之際悄悄隱去蹤跡,只留下白云與朝陽的嘮叨絮語,擾人清夢,詠心睡眼惺忪的環(huán)顧四周,突然一陣濕熱氣息從脖間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個細胞,她敏感的察覺到有一種欲念似乎慢慢甦醒,但理智戰(zhàn)勝慾望的她猛然伸手抓住潛伏在自己身上的狩獵者,讓有些焦急難耐的狩獵者停下點火的動作,然后抬頭,兩人四目相接后她有些害臊的避開狩獵者露骨的視線,像是在掩飾什么一樣,輕聲呢喃:「現(xiàn)在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