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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松伊畫展開在佛州一個私人小島上,那座小島是志緒莉父親的私人財產,島上布置得像一座世外桃源,鳥語花香搭配著傳統中式建筑在那里十分罕見,聽說當初是優華不二磨為了華裔發妻所購置的小島,并且親自繪圖與設計島上的建筑群,好讓妻子能在遙遠異鄉一解思鄉之情,雖然他們住在這里的時間并不多,可是,每年春夏兩季仍會到這度假兩個月,平日則交給專業管理團隊負責管理,順便舉辦一些藝文活動。楊松伊的畫展便是由這個管理團隊邀請舉辦的,而該管理團隊目前是由志緒莉負責帶領,基于層層關係牽連,楊松伊自然無法拒絕邀請。
畫展開幕當天冠蓋云集,除了一些政商名流之外,就連楊松伊的鐵桿粉絲也通過特殊管道獲得參觀資格,他們進入畫展現場以后興奮得又叫又跳,將開幕現場的氣氛炒得十分熱鬧,主角楊松伊老早就穿著一套波希米亞風格的長版洋裝在現場等候,那是一套以白色主調的服飾,只在胸口及裙擺部分渲染鮮艷欲滴的扶桑花朵,相當符合她張陽的性格,再加上她另外還在手腕配戴諸多飾品,手一動便叮噹作響,至于腳著一雙花紋簍空涼鞋,整個人看起來芳菲嫵媚,一出場注定是全場焦點所在,她只簡單的發表了幾句感言以后便讓賓客自由參觀她的畫作,下了小舞臺隨即帶領幾位重要賓客參觀并且解說,例如號稱楊松伊頭號粉絲的shashi公爵夫人、佛州副州長、政務官以及幾位車隊老闆和楊松伊的死黨們。
加賀優雅的坐在一張雕花古椅上慢慢的啜飲一杯鐵觀音,一邊看著圍著楊松伊團團轉的粉絲以及羿楚歆,她總覺得這個羿楚歆怪怪的,不像是單純負責採訪的記者,也不想是專門挖人隱私的人,可是為何老是圍著楊松伊團團轉?她派人去查了羿楚歆的資料也沒有發現有什么特別的地方,羿楚歆這么積極接近楊松伊讓她很好奇背后的目的,也隱隱害怕對方是來傷害楊松伊的,就像姓楊的那個瘋子,聽說那個姓楊的已經到美國了,可是行蹤不定,似乎有人在保護那個姓楊的似的,這讓加賀更加的不安,害怕那人是特地到美國找楊松伊的麻煩,加賀早在和楊松伊在一起之前她就清楚知道姓楊及其家族的對楊松伊造成多大的心理傷害,那是楊松伊一輩子可能都無法擺脫掉的噩夢,她曾經發誓不會再讓楊松伊受到半點傷害,這個誓言是永久有效的,不會因為彼此關係改變而有任何變動。
「你說詠心她會來嗎?」古賀坐到加賀旁邊的古椅上也為自己倒起一杯茶。
加賀盯著羿楚歆的一舉一動,「該來的人自然會來,不會來的人永遠不會來。」
「你啥時這么文藝了呢?」古賀有些意外的看著些許反常的加賀。
加賀不滿自己被愛人小瞧,嘟著嘴撒嬌:「人家還是有唸書的嘛!」
「是嗎?」古賀一臉懷疑的看著加賀,「好啦!你在看誰看那么認真呢?」
「羿楚歆。」加賀用下巴指了指羿楚歆。
「說到那位先生,你知道嗎?前幾天你懶得陪我去海灘做日光浴時我有遇到他,當時我以為他是松伊,想要抱他,幸好我先叫了松伊的名字才確定他不是松伊,不過,他們怎會那么像呢?又不是兄弟姊妹。他還和我說他知道很多人都把他和松伊認錯,所以,他也見怪不怪了,當時他還向我打聽了不少關于松伊的事情,比較私密的事情我是沒有說,只是他怎會對松伊這么好奇,是不是很奇怪?」
加賀聽完古賀的話后陷入沉思,她想到松伊養女的身份,所以,在松伊的原生家庭不是不可能沒有兄弟姊妹的存在,只是松伊不知道而已,因為松伊被帶走時還太小,擁有的記憶都相當薄弱,綜上所論,那個羿楚歆有可能和松伊有血緣關係嗎?等一下,加賀突然想到她看到羿楚歆的資料時有看到羿楚歆有一個失蹤已久的雙胞胎妹妹羿楚歌,資料上有附上羿楚歌失蹤以前所拍攝的相片,相片上的孩子確實和松伊有幾分相似,更重要的是羿楚歆的出生年月日和松伊是一模一樣的,她怎會現在才想到?這令她有些懊惱卻有些高興,或許羿楚歆不是帶著敵意接近松伊而是帶著善意,不過,目前的一切仍然是推測出來的,還有待驗證。
「如果他是松伊失散已久的親人,那他對松伊的好奇心便可以做出解釋了。」加賀開心地親了親身旁古賀的臉頰,感謝古賀提供線索讓她釐清混亂的思緒。
古賀一臉茫然的看著加賀,「松伊還有別的親人?」
「或許。」加賀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愛人。
「那我們該為松伊高興才是,對了,那件事情有線索了。」古賀將一疊照片交給加賀以后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事情就像你猜測的那樣,我方已經證實了。」
加賀看著照片越看臉色越沉重,「alice真是一個瘋女人,為了得到松伊真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來,真想不透當初松伊怎會招惹上這種陰險毒辣的女人呢?」加賀氣憤自己的猜測獲得證實,沒有想到真的是alice把楊錚帶來美國,并且把楊錚藏起來的,alice明明知道松伊多么痛恨楊錚,為何還要在松伊的傷口上灑鹽?alice到底在想什么?庇護楊錚只會讓她和松伊越走越遠而已,到底為什么?加賀想到他們當初根本不該因為婦人之仁,而放過楊錚那個小惡魔的,楊錚比起當初多次想要強暴自己養女的畜生楊森根本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是楊錚會偽裝這點,讓人很難對其狠下心對付,以前的錯誤讓現在的加賀扼腕的只能咬牙洩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