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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士頓洛根國際機場。
詠心和妻鳥下了lincolntowncar后便匆匆往航空公司貴賓室方向走去,前幾天詠心的母親櫻公路和歌菜突然打電話說要到波士頓見詠心,才有今天她們到機場的畫面。櫻公路和歌菜到美國的時間都是不固定的,基本上她是很少來,因為她討厭坐長途旅程的班機,她覺得是浪費時間,另一個原因便是她害怕自己離開以后信虎的女人們不安于室、結黨營私,還有向信虎進讒言,妨害她們母女在本家的權益,而她來多半都是有特殊的目的,當然最多的還是向學校捐款和部分校董聯絡情誼,畢竟詠心在學校任職,su集團和學校的實驗室也有合作關係。
「夫人,大小姐說她到了。」村雨靜掛斷電話后恭敬地對櫻公路稟報。
「嗯。」穿著貂皮大衣的優雅貴婦,從容地戴上墨鏡,打算走出貴賓室。
她們一有動靜,四位保鑣立刻訓練有素的站起來,警戒四周環境。
就在櫻公路剛踏出步伐沒多久一個人影撞了過來,村雨靜連忙攙扶要被人撞倒的櫻公路,撞人的人這才停下來,回頭看著櫻公路和村雨靜,一臉歉意。
「小姐,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嗎?」村雨生氣地質問。
櫻公路強忍怒意,臉上仍然掛著優雅的笑容,「你叫什么名字?」
「leo,你怎么了?」benjamin提著行李走過來關心狀況。
「我撞到人了,她們應該是日本人,不知道聽不聽得懂英語?」楊松伊邊和benjamin解釋現在的狀況邊向對方致歉。
「保鑣到底在做什么?美國人都是這么沒有禮貌的嗎?」櫻公路雖然火氣很大,但是臉上的表情沒多大的變大,頂多只是皺眉自己被冒犯。
村雨看對方竊竊私語許久,便小聲對櫻公路說道:「夫人,我想他們聽不懂日語,才會沒有回答你的問題。」
「聽不懂日語?」櫻公路雖然聽得懂英文,也會講,但她沒必要是不會隨便開口和人說英文。
「這位夫人,真的很抱歉,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的朋友呢?」
有點笨拙的benjamin居然代替楊松伊向對方致歉,搞得楊松伊在一旁哭笑得,怎么說也該是她這個黑頭發黃皮膚的人來致歉,而且她是會說日語的,當然,這是拜某個人之賜,但是怎么會由benjamin這個金頭發和白皮膚的美國白人致歉?又不是benjamin闖禍,而且benjamin根本就不會說日語啊!天哪!
「小靜,他說什么?」櫻公路疑惑地詢問村雨。
「夫人,他在向我們道歉,他問夫人要怎樣才肯原諒他的朋友。」
櫻公路拿下墨鏡后上下打量著楊松伊,然后搖了搖頭,似乎很不滿意。
「沒禮貌、沒家教,看看那一頭紅發,還有刺青,衣著也不得體,現代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墮落了。」櫻公路看不慣年輕人的奇裝異服,她自己是將從來不燙不染,也少剪的黑色長發整個盤起,用發簪隨意串著,服裝則是套著一件雍容華貴的貂皮大衣,內里穿著黑色長版洋裝,脖子搭配一串珍珠項鍊,手拿名牌手拿包,下面搭配黑色高跟鞋,整體看來雍容華貴,全身散發出一股上流社會的從容優雅,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美麗令人心醉。
楊松伊看著眼前的貴婦莫名地感覺到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卻想不起來。
「算了,不和這等小民計較,我們去找詠心吧!」櫻公路說完后眼睛往上吊了一下,她對楊松伊注視自己的視線感到很不舒服,甚至起了雞皮疙瘩。
村雨對楊松伊說:「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下次走路小心一點。」
benjamin向對方道謝后再轉頭對楊松伊說:「leo,我們走吧!你不是要帶我去見識一下嗎?」benjamin拉走陷入沉思的楊松伊,她方才聽見了關鍵字。
在他們走后沒多久詠心和妻鳥便出現了,詠心敏銳地注視到地板上有一個閃閃發亮的東西,她彎腰拾起,是一個不規則造型的耳環,沒多思考的她將它放進自己的口袋,打算有空拿去柜檯辦理失物招領。
「母親!」詠心恭敬地向櫻公路行禮。
櫻公路看著越大越漂亮的詠心相當滿意,上次見面是五年前,詠心的祖父義栩過世,她來美國向詠心傳達消息及祖父的遺言,祖父希望詠心能接在信虎之后繼承su集團,不只是因為祖父對詠心冀望深厚,更因為詠心為嫡出子女,歷來繼承櫻公路家族大業的都是嫡出子女,詠心自然被寄予希望,所以,在美國出生的詠心也在祖父的安排下接受不少接班訓練,訓練結束以后就開了一間和集團主業務相關的小公司,除了開拓市場外并讓詠心成為主事者,表面上詠心在學校授課和開庭辯護,私下詠心花更多時間進行商業歷練,累積實戰經驗,是集團海外事業代表人物,而這件事情只有親近和高層主管才知道。
「我的詠心越來越漂亮,傾國傾城的美貌,是該替你安排相親事宜了。」
「母親,我還年輕,現在結婚太早了。」
「怎么會早?我在你這個年紀早就嫁給你爸爸并且生了你。」
「時代不同了,而且我還有很多事情想做,不想太早就被家庭綁住。」
「你日后可是要繼承su集團,自然得有位能幫助你的夫婿一起打理。」
「家族向來只傳男不傳女,而且父親也屬意二千翔和雪之丞兩位弟弟。」
「你爺爺都指名在你父親之后由你來接班,你父親膽敢不從嗎?」
「父親的決定沒有人可以動搖的,母親你不是知道嗎?」
「所以我在日本給你守著,提醒你父親別忘記你爺爺的囑咐。」
「母親怎會想來美國呢?」
「回去你那里再說吧!我有些累了,剛才還鬧了些事………。」
她們才步出機場航廈,一輛重機突然呼嘯而過,嚇得櫻公路往后退了幾步,幸好村雨在后頭將她穩住,才沒有跌倒,否則場面肯定會很難看。
「美國到底是怎樣?我才幾年沒來而已,就讓我遇到這些奇怪的事情。」
詠心在重機騎過自己面前時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讓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輛車移動,她看到機車后座坐了一個男人,雙手往后抓,盡量和騎車的人保持一定距離。騎車的人看起來很纖瘦,有一縷紅發隨風飄逸。
在一旁的妻鳥眼尖的注意到車牌號碼,她知道那個人是楊松伊。
「我討厭美國就這樣,我一定要讓你父親趕快讓你回到日本才行。」
詠心有些無奈看著自己陷入歇斯底里情緒之中的母親。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搞怪了,剛才有個紅頭發的女人撞到我,她朋友還說了我根本聽不懂的話,我看她像日本人,為什么不說日文呢?」
「紅頭發的女人?」詠心馬上聯想到楊松伊,但臉色沒有任何改變。
「日本人就該留個規規矩矩的黑發,想當外國人染發是沒用的。」
詠心只是微笑看著和歌菜并不做任何表示。
「再說男女授受不親,那個女人和男人一見面就摟摟抱抱的,太不像話了,真的是一個很沒有教養,不知羞恥的女人。」
櫻公路對楊松伊的評價真是差到極點,這讓詠心覺得有些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