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邊的眺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動作有些緩慢無力,但他只蹙著眉。
展云見顏妤也在,不好繼續留下,便退了下去。
顏妤顫抖著小手幫他。
墨瑆這才發現她也在,披裹著他的外袍,整個人嬌嬌小小的,及腰長發披散著,還滴著水,要多狼狽就多狼狽。
見狀,他眉頭蹙得更深了,“身子這才剛好,你……”
罵人的話,在見到小姑娘噙著眼淚、甚是擔憂的眸光后,頓時說不出來了,暗嘆了一聲,將她拉了過來,扯了一旁干的毛巾,給她擦了擦濕發。
顏妤摁住了他的手,看著他,“是三年前受傷導致的嗎?”
見方才展云的神情,再看他,想來這不是他第一次發作了。
“嗯。”他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沒有多解釋。
“多久發作一次?”她眉睫顫了顫,盡管她極力忍著,淚水依舊打濕了她的睫羽。
“一月一次。”
聞言,她強忍著的情緒,再也繃不住了,淚如雨下。
方才經歷多長時間,她是知道的。
每月一次,發作如此頻繁,時間又這樣長,這得受多大的痛苦?
“這都習以為常的事,沒什么大不了的。”墨瑆將小姑娘拉進了懷里,給她拭了拭淚珠。
嘉胤帝如珠如寶地捧著養著,就怕她掉金豆子,可小姑娘自從嫁給了他,都掉過多少回眼淚了。
-
流螢帶著衣裳進來伺候她穿戴好了,顏妤才回了房。
此時已入夜,她翻來覆去,惦記著墨瑆的傷,還是去敲了藥靈子的門。
被擾了清夢的藥靈子,渾身起床氣,“三更半夜的,你最好是有死人燒屋的急事!”
猛然打開了房門,用力之大,門框不由得晃了幾晃。
見是顏妤,面上的怒色才斂了斂。
顏妤也直奔主題,連寒暄都免了,“侯爺的毒,當真沒有救治的法子?”
當初中毒一事,整個太醫院都診斷不出來,是藥靈子診斷的,他應該是有辦法的。
藥靈子還以為是什么大事,聽聞是為這事,打了個哈欠,“方子是有,但侯爺不愿意用。”
“什么法子?”
“以毒攻毒。”
墨瑆所中的毒本來都可解的,但兩種混在了一起,才變得這般寄棘手。
有一法子可以試試,便是熱毒發作之時,用媚|藥,借解媚藥的時候,一并見熱毒解了。
只是,墨瑆不屑于用這樣的法子,寧愿自己熬著,這三年就是這么熬了過來的。
藥靈子轉身進了屋內,取來了一瓶小小瓷瓶,遞給了顏妤,“這是合|歡露。”
“從前覺得這法子確實有些損,如今,侯爺畢竟也是成了親的人了,這法子是可以試上一試的。”
“如果用了這藥,如何解?”聽了藥靈子的解說,顏妤怔怔接過了藥瓶,繼續細細地問著,生怕聽漏了什么關鍵的信息。
藥靈子意有所指地笑了笑,“公主便是解藥。”
從藥靈子院子出來,顏妤握緊了藥瓶。
以藥靈子的醫術,這法子可以試上一試的。
-
將藥收好了以后,她去書房,墨瑆已經沉睡了。
想起上次,在他沉睡的時候,她也曾進過書房,那時候的墨瑆,應該也是剛經歷了熱毒的折磨。
那時候的墨瑆,即便昏迷,也依然保持警覺,對她防心可見有多重?如今想起就想笑。
今日她進來,他對她沒有絲毫防備。
只是眉頭緊蹙,想來是挺難受的了。
她伸了伸手,輕輕將他眉頭撫平。
他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動作,人沒有醒來,只抬手捉住了她的小手,就這樣一直握著了。
顏妤嘗試著輕輕抽了抽,沒有抽出來,怕弄醒了他,就合著衣,在他身旁躺了下去。
“吶,是你抓著我不放手,不是我貪圖美色,明日起來,不許賴賬啊……”
☆、柔光旖旎
初夏和煦暖陽, 穿過藹藹薄霧,照進書房的窗欞,窗牖的鏤空細花圖案, 金光倒影斑駁,像輕輕攏上馨暖的薄紗,又像是一幅神秘的畫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