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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依依與陸圻兩人的打斗,說是打斗,跟?;屖遣畈欢嗟?。
顏妤意味深長地看著墨依依那緋紅的小臉,難不成,她猜錯了?
正看得好歡樂,流螢提醒了她一下,才發現,墨瑆已經往府內走,她只好跟了上去。
“聽聞太師府的錦鯉池,是京師一大特色景觀,有上百條碩大的彩色錦鯉,很是壯觀,夫君,我們去看看吧?”
“不去?!?
“那……”
她話還沒說完,一進太師府,陸夫人就帶著一眾貴婦貴女給她行禮,之后,一群貴婦貴女就圍著她了,各種寒暄,她抬頭的時候,已經不見了墨瑆的身影。
若是從前,她可能轉頭就走了,如今卻不能隨性而為,得顧及場合與墨府的臉面,只好硬著頭皮應酬這一幫話不投機的夫人小姐。
不知過了多久,她都笑道臉僵了,揉了揉臉上的笑肌,又繼續賠笑著。
墨瑆正在里書陪著老太師說著話,抬眼從窗口望了出去,就見到她揉臉又勉強賠笑的動作。
他給展云耳語了兩句,展云領命就去了陸老太太的院子。
不一會,文繡郡主就來了,找了個借口讓她離開,將她從那幫夫人小姐群中將她解脫出來,顏妤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正想去找墨瑆,就遇見了陸圻,想起陸圻與墨瑆一同長大,興許能打聽一些關于墨瑆的喜好,便與陸圻聊了起來。
陸圻清楚顏妤想聽什么,倒也沒有扭捏,興高采烈地講起兩人的往事,整個人都是神采飛揚的。
她很好奇,陸圻這么多話,墨瑆這么少話,他倆是怎么成為摯友的?
“夫君以前也這么高冷的嗎?”
陸圻挑眉,“可不是?那家伙就像高嶺之花,想他給你說多一句都不肯的,人也刻板,每日的行程安排得滿滿的,時間安排精確到刻的?!?
“何時起床,何時用膳,何時讀書,何時習武,何時練字,十年如一日,就連大病,也從未落下過,本公子從沒見過這么自律的人?!?
顏妤津津有味地聽著,是不是還問著,只是,她感覺到一股視線看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回頭看了看,皆是熙熙攘攘的賓客。
她繼續講著,那股視線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她沒辦法忽視,又回頭看了一眼,還是沒有看到誰在看她。
就在她轉頭之際,展云就過來了,“陸公子,太師大人喊您去書房?!?
陸家人喊陸家人,有的是跑腿的,哪里需要墨瑆的貼身侍衛親自跑一趟?
她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剛才那一道強烈的視線,是墨瑆的?
他在關注著她?
想到這,她心口一陣雀躍!
陸圻聽到展云的話之后,急忙和顏妤道別,“微臣先行告退了。”
顏妤想到了墨瑆,心情燦爛得不行,對于陸圻的告退,回應起來很是興高采烈的,“去吧,去吧!快去……”
顏妤正嬌笑著,一轉身,就見到了顏禛,他一如既往地陰沉著臉,盯著她。
她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作為一國儲君,也是陸太師的得意門生,顏禛自然也會前來祝壽。顏妤不知道的是,他進府就見到了陸圻似乎說了什么,顏妤巧笑倩兮,整個人眉飛色舞,兩人正說得火熱。
頓時,他就黑了臉。
就忍不住向她走來了。
再一次見到弟弟,顏妤緊張得暗暗抓了抓裙擺,埋藏在心底兩輩子的痛,又被翻了出來,避無可避,她走了上前,正欲開口,就聽到顏禛說:“你還真死性不改?!?
她怔了怔。
“養了十二面首還不夠你玩嗎?如今嫁作婦人,還這般任性!你撩撥誰不好,偏偏撩撥陸圻?他可是墨瑆的兄弟!”
她唇瓣微微顫抖,囁嚅地說道:“我沒有……沒有撩撥誰?!?
沒想到,自己在弟弟心目中,除了驕縱任性、認賊作母,還水性楊花。
她只是想打聽一下墨瑆小時候的事,想聽一聽他在疆場的英勇事跡,這些,陸圻是最清楚的。怎么就成了撩撥了呢?
“你沒有撩撥誰?那發往邑國的書信,是誰發的?邑國太子明知你已大婚,依舊派國書前來求娶,那又是誰給他的底氣和臉面?嗯?”
聞言,顏妤頓時如雷轟頂。
她整個小臉霎時慘白,渾身忍不住顫抖,就像大海中央被狂風肆虐得漂泊無依的小舟,不知所措,沒有退路。
她沒想到,那一封信,自以為能穩住宇文邧,沒想到會給了他色膽,更想不到他居然厚顏無恥至此。
是了,他在邑國舉步維艱,需要大瑨的支持,有什么比求娶大瑨皇帝最寵愛的公主更便捷的呢?
上輩子是因為墨瑆一家成為罪臣,大瑨被各國分裂,宇文邧才會撕破臉,想要分一杯羹,這一世,大瑨依然國強民安,他就需要一個強大的姻親之國來給他做支撐,哪怕她已經嫁人。
若被墨瑆知道她曾給宇文邧發過那樣的一封信,那該怎么辦?
若是公開出去,墨瑆顏面何存?這往大里說,就像是紅杏出墻了。那她還在怎么拉攏墨瑆?
墨瑆會休了她嗎?
想到這,她的腿不由自主地軟了下去,就在她以為再也起不來時,一只溫熱而有力的大手托住了她的手臂,待她站直后,大手扶住了她的后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