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邊的眺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誒?她什么時候滅過誰九族?螞蟻的九族她都沒滅過好嗎?
顏妤眼睛都瞪大了。
聲音尖細丫鬟神色凜了凜起來,急忙點點頭,“那是,你看,小小姐只是頂撞了公主幾下,皇上就敲打侯府了!婚禮都提前了那么多,聽說那些負責籌備婚禮的人,忙得喘不過氣去來,都病倒了,太可怕了!若是咱們沖撞了,小命都不保了。”
嗓音沉啞丫鬟推了推她,“不要說了,趕緊打掃吧,快快快。”
兩人急急忙忙打掃了起來。
流螢聞言,想出去理論,被顏妤拉住了。
顏妤蹲在了地上,下巴擱在膝蓋上,失落極了。
沒想到,自己為了盡快見到墨瑆,求父皇將婚期提前,父皇會借著糧草敲打靖安侯府,這讓靖安侯府反而疏遠了她,對她敬而遠之。
忽然想起了,墨瑆的那句話,“公主執意要嫁,悉隨尊便,將來墨家祠堂,多你一副靈牌不多,少你一副不少。”
上上下下這般恭敬,原來,都當她是行走的靈牌,供奉著,生怕沖撞了她而惹禍上身!
她整個人頓時蔫了。
向來都是誰讓她不舒服,她就讓誰不舒服,偏偏這個不能用在墨家。
再加上,整個候府的人,對她恭敬有加,禮節上挑不出半點毛病,她一點法子都沒有。
直到等那兩個丫鬟走遠,她才站了起來。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下去!她要讓他們知道,她就算是靈牌,也不是普通的靈牌,她是一樽能鎮宅的靈牌!
“公主……”流螢見她神色不太好,擔憂地喊了一聲。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總有一天,本公主會讓靖安侯府的人相信,尚公主,絕對不是尚了一塊靈牌回來!指不定是鎮宅旺財的貔貅!人見人愛的貔貅。”
-
顏妤下定了決心后,就回了院子。等了一晚上,都沒見墨瑆回府。
他們的院子里里外外都是墨瑆的人嚴守,墨瑆新婚之夜歇在書房的事,不會傳了出去,基于要保護墨瑆,她也要求身邊隨侍的人,務必要封口。
一直到翌日早上,她才見到墨瑆,他面無血色,整個人好像脫了一層皮一般,她心下咯噔了一下,急忙上前,“夫君受傷了?”
“沒有。”墨瑆依舊惜字如金。
墨瑆昨夜是毒發的日子,整個人非常虛弱,平日都要閉關一兩日調息,可今日卻是公主歸寧的大日子,宮里的宮宴與一系列儀式少不了的,墨瑆未必能撐住,展云擔心地跟在墨瑆身后,欲言又止。
她很擔心墨瑆的身體狀況,以為他又去出任務受了傷了,不想他奔波以免加重了傷,讓展云伺候墨瑆休息一會。
隨后她悄悄讓流螢往宮里遞了牌子,說她□□來了,身子不爽,改日歸寧。
顏妤去看墨瑆的時候,他剛喝了藥便沉沉睡下了。
她伸了伸手,想要檢查墨瑆哪里受傷了,手剛伸到他的胸口,就被墨瑆一把給握著,繼而揮開了。
力道之大,顏妤一個趔趄,險些摔了。
昏睡了,警覺性還這么高!
若這不是他的地盤,他警惕性會更高,估計會一把捏碎她的手骨!
算了,她還是找別人問吧。
她召見了展云。
展云因著玉牌的事,再加上婚事提前、墨瑆毒發卻還要陪她歸寧等一系列的事,心里怪罪著顏妤,卻又不得不恭敬以對,因此,見到顏妤后,展云神色很不自然。
顏妤大約也知道玉牌的事,侯府的人誤會了,對于展云的態度,她倒沒放心上,。
“夫君哪里受傷了?可請太醫了?”
“以前重傷的后遺癥,尚未恢復而已,調養調養即可。”展云行了行禮,回答了顏妤的話。
那面無表情的模樣與墨瑆如出一轍。
顏妤問了一些墨瑆的作息后,就又召見了太醫,咨詢太醫,“侯爺身子欠安,若本公主想日常給他調理調理,應該怎么調理?”
被急急忙忙喊來的太醫,以為是什么大事,聽聞是這個問題,先是一愣,而后似乎明白了什么,笑得小羊須直抖抖:“臣有一膳食方子,保證能讓侯爺早日生猛如虎。”
顏妤愣了愣,“倒、倒也不用這么生猛……”
再猛如虎,她更加近不了他身了!
接下太醫的方子后,她就讓流螢去準備了。
連著幾日,她端著補湯去書房找墨瑆,墨瑆都在議事,她的湯熱了又熱,直到隔夜倒掉,都沒能成功給墨瑆喝上。
這般耽擱下去,不是個事兒啊,墨瑆身子怎么撐得住?這調養的藥膳必須得補上!
她直接去敲了書房的門。
墨瑆正在與驃騎大將軍褚麟、帝師之子陸圻談著邊疆布防之事,聽到敲門聲,轉頭看了看門外那娉婷嬌小的影子,稍稍停頓了下,繼續講著。
見狀,展云轉身開了門,走下臺階,給顏妤行禮,問道:“公主有事找侯爺?侯爺仍在商議要事,走不開。”
她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他臉色確實不太好,示意流螢將托盤遞了過去,“這是太醫開的調理身子的膳湯,趁熱給侯爺喝了,日日這般操勞,身子哪能養好?”
展云眉頭動了動,點了點頭,依舊木著個臉,接過托盤就進了書房,給墨瑆桌面擱下,“主子,公主親自送來了的燉湯。連著燉了幾日,來了好幾回,您都沒空喝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