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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找了個適合小孩子握著的毛筆遞給了李念然。
李念然最崇拜的就是好像無所不能的老爸,立即搬起小板凳屁顛屁顛的跑到書桌前面,脫了拖鞋站到了小板凳上。剛好,他夠得著桌面了,趕緊伸手抓住了毛筆:“想,爸爸教我好不好?”
在李澤言笑著答應的時候,他身邊也冒出了一個小腦袋,同時抓住了哥哥手中的毛筆:“爸爸,不許只教哥哥,阿靜也要學。”
小家伙們突然開始好學,李澤言滿意的點點頭:“那認真點,我可只教一次。”
林悠然知道李澤言是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人。
但這個形容詞,在他面對自己和孩子們時,根本不管用。
剛才義正嚴辭的說著“我只教一次”的男人,現在已經在教第三次了。為了方便抬手,他把毛衣袖子挽到了手肘處,露出了肌肉線條流暢的小臂。林悠然的眼珠子就粘在了那節小臂上,直到李澤言在孩子們在宣紙上涂涂畫畫的間隙時抬頭才發現小妻子的花癡模樣。
他又示范了一遍“福”字的寫法,才走到了林悠然面前,彈了一下女孩的額頭:“笨蛋。”
純粹在一旁開心的看著丈夫和孩子們的林悠然,突然被這樣偷襲,捂著額頭哼哼:“我不是笨蛋!”
李澤言正打算把這個閑著無聊的笨蛋拉進學寫毛筆字的大軍,回道:“那為了證明你不是笨蛋,就試著跟阿念比一下吧。”
“你太小瞧我了吧……”林悠然也學著他挽起了袖子,走到書桌前拿起根本沒摸過的毛筆,蘸了墨水便大筆一揮。
然后,她看了眼剛才反復練習了好幾遍的李念然的大作。
再瞅瞅自己的“大筆一揮”。
“算了,你還是叫我笨蛋吧。”林悠然的聲音幽幽的,滿滿的無奈。
李澤言安撫的摸了摸妻子的頭頂,看了眼孩子們認認真真的練的“福”字,又指點了一番,才將小家伙們抱回了房間睡午覺。
回到書房的時候,卻發現剛才輸給了兒子的小妻子也在勤奮的練字。他走到她身后環臂抱住了她:“怎么了,知恥后勇?”
男人的動作溫柔至極,說的話卻讓林悠然手里的毛筆抖了抖:“你的成語還真是信手拈來啊。”
“我看看,”李澤言松開她,拿起了小妻子寫的最后一張“福”,點了點頭,“這次還算有進步。”
總裁大人的表揚還算難得,林悠然小小的得意了一下:“那是自然。”
“那我們現在開始寫春聯了,”李澤言站到她身后,彎下了腰,“明天叫上姑姑和爸一起貼。”
“我們?”林悠然這次倒是很準確的抓住了重點,“我好不容易練會了這一個字,你就讓我寫春聯?不怕別人路過我們家嘲笑門口掛的春聯太丑嗎……”
李澤言握住了小妻子的手,蘸滿墨水的毛筆穩穩的落在紙上,一個個大字蒼勁有力:“我說的我們,當然也包括我。”
男人離自己太近了,林悠然一邊驚艷他寫得極好的書法,一邊感受著他在自己耳邊若即若離的呼氣聲,笑得甜蜜:“感覺我就是蹭了一下你的毛筆而已,主要都是你在寫。”
李澤言落筆寫下了橫批的最后一個字,才低頭吻了一下她垂下的發絲,目光溫柔:“你在這兒,就很好了。”
窗外是寒冬,窗內卻是暖意融融。
林悠然紅著眼圈念出了這對春聯的內容——歲歲平安日,年年如意春。
橫批是,團團圓圓。
“這橫批,俗氣。”林悠然啞著嗓子,嗔道。
李澤言不為所動的將寫好的春聯和橫批鋪好,等著墨跡變干,才吻住了妻子嬌嗔的嘴唇:“偶爾俗氣,也不錯。”
當天下午,華銳內部論壇上標題為【曬曬李總家的小可愛們】的帖子,也更新了。配圖是兩個小寶貝和李總夫人在暖冬陽光照耀下的午休照片,更惹眼的是,李總夫人額頭上替她整理發絲的手指。
手指上的那枚戒指,便是只有華銳總裁李澤言才會戴的那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