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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睡嗎？”

洗完澡出來，林悠然還坐在窗前看夜景，李澤言只能開口催她。

“暫時還不想睡。”林悠然搖頭。

“腳疼不疼？”想起白天拍照時她換上的目測10厘米以上的高跟鞋，李澤言俯身準備去看看她的腳。

林悠然原本坐在露臺上的搖椅里，因為高度有點高，她的腳本來是懸空的，她也就索性甩掉了拖鞋，由著白嫩嫩的腳丫在空中晃來晃去。結果突然被抓住，林悠然渾身哆嗦了一下，才說道：“真的不疼了啦，你別這樣……”

“真的？”李澤言在握住她腳踝的時候就摸到了她腳后跟上的擦傷，聽到女孩口是心非的回答，手指稍稍用了些力按了下去，聽到她的呼痛聲后，才又問了一遍，“腳疼不疼？”

“你故意的！”林悠然想縮回被磨傷的腳，結果被男人握著，根本沒法挪動，她只能解釋道，“只是一點點擦傷而已，有些鞋子第一次穿都會有點磨腳的。”

“怎么不早說？”見她穿得少，外面又更深露重，李澤言攔腰將人抱回房里再繼續拷問。

“還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呢……”林悠然小聲回答著，估計男人都不懂女生被鞋子折騰的苦吧。

女孩的腳平時保養得還算不錯，而就是因為保養得不錯，那幾道被擦傷的痕跡才顯得格外明顯。李澤言抬手拭掉傷口上淡淡的血跡，說道：“下次，早點告訴我。”

男人眼底的心疼顯而易見，林悠然鼻子就酸了：“澤言，你會不會對我太好了？”

“到現在才發現，還不算太笨，”李澤言抬起她的腳，從酒店準備的醫療包里找出創口貼給她貼上，看到女孩抖動的肩膀，不知道她情緒是怎么了，開口問，“很疼嗎？”

“不疼、不疼了……”林悠然知道自己矯情，但矯情的眼淚還是隨著自己的搖頭一顆一顆的甩了出來。

以為是自己剛才貼創口貼的時候碰到了傷口，李澤言把人抱進懷里道歉：“我第一次給人弄這個，弄疼你了吧，抱歉。”

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靠在他溫暖的懷抱里，林悠然是那么慶幸自己當時是那么固執地找華銳要著投資，要不然也不會碰到這么好的他吧。沉浸在回憶中的小姑娘，估計還不知道，兩人的再次相遇，還是某位總裁大人的故意而為吧。

而現在這個男人，把自己抱在懷里跟孩子一樣哄著，林悠然在他懷里蹭了蹭。反正也穿的是睡袍了，蹭臟了也不太心疼。

哭夠了，林悠然還想起今天還沒問他的問題：“怎么你突然來這里了？”

“如果我說你這次的甲方是我，你會信嗎？”李澤言看著女孩臉上未干的淚痕，抬手替她擦著。

“不信！今天是愚人節呢！”林悠然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給他看日期。

“我不過愚人節。”李澤言看著女孩的臉，一字一句的說道。

“所以這是早就計劃好了的？”林悠然在心里默默數著，格外好租到的別墅、跟廣告主題其實并不合適的取景地、早就找好的攝影師、數十套隨自己挑選的婚紗或禮服……好像，楊婕嘴里吐槽的這個固執又審美一般的甲方爸爸就是面前這個男人。

“你不是說……”李澤言罕見的停頓了一會兒，“喜歡驚喜嗎？”

“嗯，很喜歡，”知道總裁大人耳朵紅了是什么意思，林悠然反而惡作劇地在他耳邊吹了口氣，“最喜歡的還是，你啦。”

“看來你還不累。”將女孩擦傷的腳輕放到床上，李澤言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