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果果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意思,好像的確只要有外人在,臉皮薄的她都會公事公辦的叫他“李總”或者“總裁”,估計記性好的總裁大人全都記在心上了……她心虛地跟著他站起來,想著找機會去找公司員工問問他們是不是早就知道要變成子公司的事,結果被某人牢牢的牽著,走出了年會現場。
“怎么出來了呀?”她跟著他走進電梯,困惑的問。
“與往年相比,我今年呆的時間已經很長了。”李澤言按下他辦公室的所在樓層,耐心的解釋著。其實也并不是他不愿意參加這種集體活動,只是他不在場,員工們反而更玩得開一些。
林悠然低頭看著身上漂亮的禮服,遺憾的撇嘴:“可惜這么貴的禮服,只能穿一小會兒。”
李澤言正在關辦公室的門,抬頭看到女孩臉上可愛的小表情,輕笑道:“過來。”
辦公室里并沒有開燈,但是城市夜景的璀璨燈光將室內也微微點亮。林悠然望向那個雙手抱胸靠在門上的男人,剛剛一些的小情緒都消失不見,只看得到他只屬于自己的溫柔笑臉,她提起裙擺小步的跑過去,撲進他的懷里。
女孩身上的馨香通過這個擁抱傳了過來,李澤言只是抬手打開了中央空調,調開了手邊的CD機。他稍稍松開了她,低聲問道:“請問夫人愿意和我共舞一曲嗎?”
林悠然愣了愣,想起半年前他教自己跳舞時的情景,有點不好意思:“我……我怕我跳不好。”李澤言執起那支帶著戒指的手,吻在光滑的手背上,輕柔的舞曲已經響起,他摟住她的腰:“有我在,不怕。”
隔著輕薄貼身的布料,男人手掌的滾燙溫度源源不斷的傳遞到林悠然有點敏感的腰際。她在他的引導下有些生澀的跳了起來,即使兩人已經是夫妻,但她還是近乎仰慕般愛著面前的這個男人。林悠然小聲說著:“以前教我跳舞的時候,你還拿加策劃來欺負我。”
“有嗎?”往事被提起,李澤言決定裝傻,他雙手輕輕舉起她,含笑問,“我只記得當時這樣抱你,你的臉就全都紅了。”
雙腳離地的懸空感讓林悠然有些慌張,她只能緊緊摟住李澤言的脖子來尋找著力點:“你又欺負我……”
李澤言降下自動窗簾,在溫暖的室溫中將女孩抱到辦公桌上坐好,轉身去關了音樂。
失去了窗外的光照,夜晚視力不算好的林悠然只聽到他的腳步聲,她有點害怕的叫他:“澤言,你在哪里呀?我看不到你……”
“我在呢。”男人的低沉嗓音在耳畔響起,溫熱的呼吸噴到耳廓上,林悠然身體輕輕抖了抖,還沒來得及回應,就淪陷在他溫柔的吻中。
已經親密過多次,李澤言早就清楚他的小姑娘最喜歡怎樣的開始。他將她的手帶到腰上,即使坐在辦公桌上,兩人原本的身高差也只是縮短了一些,他抬手托著她的后腦,不知足的索取著她的甜美。
朦朦朧朧的辦公室內,林悠然被男人吻得開始恍惚起來。明明還在他每天伏案工作的辦公桌上,她卻比之前任何一次歡好都要情動。也許是……想起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吧。自己局促的站在辦公桌前,他冷漠的打量著自己,提出了影響自己一生的那個條件。
而現在,當初那個能決定公司生死的男人,正在那張曾經讓自己畏懼過的辦公桌前,與自己做著這些親密之事。林悠然抱緊了他的腰,悄悄側過頭,不讓他繼續吻下去。在有些黑暗的室內,她還是能看清他眼底的深情和在情事中獨有的欲望。林悠然撒嬌的問:“澤言……當初你說了算的,到底是什么事?”
李澤言沒有想到女孩會突然想起這句話,看來是還不夠,能讓她有出神的空間。他微微勾起嘴角,抬手解開了禮服背后的系帶,而這根他在年會前親自系好的系帶正是這套禮服的重要部件。隨著系帶的飄散,原本包裹住女孩曼妙胴體的火紅禮服輕輕滑落了下來,李澤言在女孩害羞之前將她擁進懷中,在她耳邊道:“所有的,包括你,我都說了算。”
失去了衣物的保護,林悠然有些手足無措。只能由著李澤言幫自己摘下王冠,解下耳環,甚至……褪下下身最后一道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