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花使者本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就是殘酷的修仙世界嗎?哪怕明明只是本愛情小說里構建的世界,也危險重重。但凡失誤一點點,我或許就不在了……”
沈晚手擱在眼睛上,用除了自己誰都聽不清的聲音喃喃道。
她摸不清陸拙對她的態度,她看不清自己的未來,這一切都讓她惶恐。
半晌,她從草地上跳起來,撿起劍,對著人偶繼續練劍,一劍又一劍地揮下。
心中的委屈仿佛被月色放大,沈晚真的不明白,為什么是她?她從小過得清苦,好不容易跟雜草一樣頑強長大,開始綻放屬于自己的魅力,成為花國有名的當紅小花旦。眼看前途在望,未來可期,結果卻發生意外穿到這么一個陌生的世界。被迫走劇情給人當替身也就算了,還要遭遇各種各樣的生命危險。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殺了人,眼睜睜看著別人被滅門。
沈晚明明只是個普通人,她想不通為什么是她這種從小生活在紅旗下的良民穿過來,而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狠人穿過來。
“是有這樣的人穿過來,不過被我滅了。”身后突然傳來熟悉的低沉的聲音。
沈晚不可置信地轉過身,只見月光下,自己身后,一個穿著華貴衣袍的男子正在靜靜地看著自己。他白衣黑袍,氣質卓絕。風吹起他的長發,月光灑在他衣袂飄飄的袖子上,他凝著沈晚,眼中似有萬千星辰。
沈晚不敢相信:“……天道?”
陌生的男人輕輕頷首:“是我。”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望進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沈晚問:“你不是說這里是劇情的發生地,你不能來?”
她記得他這樣說過,所以每次她想找到,還要想方設法去天海峰下。
天道淡淡應了一聲,目光掃過她,淡淡地道:“可是我突然感覺你很需要我,我就來了。”
沈晚怔了怔。春夜的風靜悄悄的,腦海中卻乍然響起激昂的鋼琴曲。沈晚感覺夜風一定把她潑墨的長發吹進眼睛里了,所以她現在眼眶才會微微發熱。
她緩緩地低下頭,再緩緩地抬起頭,像是終于下定決心,沒有如過往二十年那般地掩飾地自己的情緒。
她眼眶微紅,眼淚順著臉頰落下來,她輕輕地說:“天道,我好害怕。”
就算堅強生長二十年,她仍舊只是個二十歲的女生。
一般像她這個年齡的女生,還在學校里無憂無慮地學習,可她早已學會承擔起自己、整個孤兒院乃至數百名身世跟她相似小朋友的責任。
她喜歡笑,她美艷,她大方,她不卑不亢,她玲瓏心思,經紀人楊姐夸過她很多類似這樣的詞,卻唯獨沒有問過,她想不想當這樣的人。
他看著她,說:“我知道,所以我來了。”
他走到她面前,對她說:“晚晚,對不起。”
她抬頭看他,不知道他為要跟自己道歉,他卻只是垂眸淡淡看她。
他朝她伸出手,在遞出手的那一剎那,沈晚目光落到他袖口滑落后的手腕上,卻是一愣。
只見那長袍下的手是被烈焰炙燒過的傷痕,迎著沈晚驚愕的目光,天道淡淡道:“不過是來見你的代價,無關緊要。”
*
陸拙一早來親傳弟子的修煉室,就見到沈晚在練劍。
他散漫地走到沈晚身旁,漫不經心地倚在沈晚旁邊的木樁上問:“小師妹,今日怎么想起練劍?”
沈晚劍鋒偏了半寸,橫到了陸拙的喉結前。
陸拙懶懶抬眸,“這是何意?”
沈晚微笑著看他:“師兄出聲打斷我,害得我劍偏了半寸,差點傷了師兄,師兄看不出來嗎?”
陸拙挑眉,眸中掠過一絲驚訝,但更多的卻是像對獵物的興趣。
他直接上前走了一步,沈晚的劍在他脖子處劃出一道傷,血順著傷口沁出來。
沈晚一驚,下意識收回劍,陸拙卻直接伸手抓住她的劍,慢悠悠地道:“小師妹,你知道嗎,你還是不夠心狠。這會讓你這輩子都贏不了我。”
沈晚用力,想抽回劍,陸拙卻徒手將她的劍抓得緊緊的。
鮮血順著劍他的手腕一滴滴地落在來,落在他黑色的衣擺上。
陸拙沒待沈晚反應過來,湊到沈晚面前,在她耳邊低沉說道:“我看見了,昨也那個陌生的男人來找你,你看著他手上的傷,心疼到眼淚都簌簌地落下來。”
沈晚猛地抬頭。她知道陸拙隱藏得比她想象得還要深,但他居然連天道也看得到嗎?
那時的天道并沒有回頭,是不在意,還是沒發現?
在她沉思的這一剎那,陸拙已經拽過她的劍,哐當一聲扔到地下。
沈晚瞪大眼睛看他,他也眸光沉沉地回視她。
“你看我的樣子,會讓我誤會你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陸拙微笑著說。
沈晚看著他沒有說話。
陸拙嘆息一聲,緩緩道:“看來不是我誤會,小師妹,你是真的想殺我?”
他刻意放低聲音反問沈晚。
沈晚索性也不藏著掖著,喉嚨里擠出聲音道:“當然。若是師兄是我,怕是也遏制不住殺心。只是我不知道,師兄你到底想干什么?”
陸拙往旁側偏了偏頭,勾唇笑了笑,道:“干什么?我沒想干什么。”
見沈晚不語,他反問:“小師妹,我對你還不好嗎?我將星河仙尊的修為都給了你。有了它,你很快就能成為跟洛華一樣強大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