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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衣物染色全靠礦石和藥草之中提取的染料,宋嘉言從未見過這么好看的粉色,他覺得這只包包買回去杜夏肯定會喜歡的。
導購此時內心正在經受著難以承受的煎熬,她也是女人,所以她十分肯定,沒有幾個女孩子會喜歡芭比粉色的包包,哪怕這只包是香奶奶也一樣。
這只包是今年的春季限定,但是它在店里擺了半年了,對它有興趣的女孩子真是少之又少。
倒不是這個顏色的包包不好看,只是芭比粉這個顏色吧,特別的挑人,一個沒有搭配好,就容易顯得特別村。
店員也不確定這位古風小帥哥的醫生女朋友能不能夠駕馭得住這個顏色,看在小哥哥的顏值上,她發自內心地提醒他再考慮一下。
然而宋嘉言的態度十分的堅決,表示自己就是看上這個包包了,根本不用考慮。
宋嘉言十分利落的從袖袋里摸出銀行卡付賬。
店員小姐姐看著他就這樣從衣袖里掏出了銀行卡,真心想要再勸勸他——與其一口氣給女朋友買三個包,不妨先考慮給自己買一個錢夾?她們家的錢夾也不錯的說。
然而宋嘉言表示沒有這個必要,他用不著錢夾這種東西,不過他倒是沒忍住又在店員的介紹中入手了若干香水和彩妝。
看著宋嘉言又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死亡芭比粉色的口號,店員姐姐心里默默地想:希望醫生小姐姐收到禮物之后千萬不要在心里罵她。
真的不是她為了沖業績,而昧著良心故意給她的男朋友推薦這些滯銷品的,而是她的男朋友自己就是這么的直男審美,真的不能不怨她,該勸的她都勸了。
宋嘉言刷卡結賬后,拎著戰利品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專賣店。
眼看著離杜夏下班的時間還早,他索性慢慢地逛起了商場。
等他在眾泰商場一圈逛下來,手里拎著的購物又多了兩個,里面裝著的還是包包,是他在香奶奶旁邊的迪奧專賣店買的。
好看的包包太多,宋嘉言覺得不管哪一款杜夏背著都好看,要不是他還記得自己之后還需要錢買房子,今天就能直接把這張銀行卡刷爆咯。
然而宋嘉言不知道,杜夏的這張銀行卡是開通的短信提醒的,他這邊才剛刷卡付賬,那邊消費信息就已經發到她的手機里了。
也是杜夏現在在手術室,沒有看到這些短信,不然他早該接到她打來的電話了。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無知也是一種幸福,現在宋嘉言的狀態就是這樣,他十分懂得享受的進了一家咖啡館,準備體驗一下現代人的下午茶。
最后這一頓下午茶宋公子得出的結論是——咖啡太苦太澀,還是他自己泡的普洱好喝,蛋糕味道倒是不錯,就是太甜膩了一點。
不過女孩子應該會喜歡這種味道?
抱著這樣的想法,從咖啡館出來的時候,宋嘉言的手里就又多了兩袋打包好的蛋糕。
杜夏心里也記掛著一個人去逛街的宋嘉言,所以她從手術室出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自己手機,看宋嘉言有沒有在她進手術室的這段時間里給她打求救電話。
看著手機里顯示沒有未接來電,這讓杜夏稍微安心了一點,然而她的這份安心并沒持續太久,因為她看到了銀行發來的消費短信。
二十六萬多、七萬八千多、三千二百多,每看一筆消費,杜夏的眉頭就皺得越深兩分。
他干什么去了?怎么就短短的兩個小時,他就花了這么多錢出去了,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杜夏看著手機里的短信,猶豫著要不要給宋嘉言打個電話問一問。
然而就在即將要碰到呼叫按鈕的時候,杜夏又飛快的收回了手指。
杜夏搖了搖頭,喃喃道:不行,卡里的錢本來就是宋嘉言的,他想怎么花都可以,我們只是在談戀愛,又沒有結婚,我不能干涉他的金錢自由。
成功的說服了自己后,杜夏把手機稍微推得遠了一些,好像這樣就能夠讓她不覺得煩惱了一樣。
之后的時間里,杜夏都強迫自己不要去看手機,也不要去想宋嘉言花出去的那些錢。
宋嘉言不知道女朋友正因為他下午花出去的錢而煩惱,杜夏六點下班,他踩著時間,在五點半就回了醫院。
醫院里除了病人就是病人家屬,他們大部分人的神色都很萎靡,在這樣的環境里,像宋嘉言這樣長相出眾,穿得特別,手里還拎著一大堆購物袋的人,想讓人忽視都很難。
尤其是他手里購物袋上的那些標志,但凡是稍微年輕一點的人,都能十分準確的叫出名字。
宋嘉言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引人注目,察覺到其他人明里暗里打量的視線后,他低著頭,加快腳步往電梯口走去。
坐電梯上樓的這么一小段時間,宋嘉言覺得簡直比以往的一年還要煎熬,
原因無他,只是和他一起坐電梯的那個女孩子,在電梯里面一直試圖索要他的聯系方式,而且在他開口拒絕過一次之后,那名女子的動作和言語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露骨了,最后甚至還想往他身上撲。
所以電梯門一打開,宋嘉言就如逃命一樣從里面沖了出來。
護士站正對著電梯,蔣爽看到宋嘉言幾乎稱得上是逃命出來的身影,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宋嘉言原本還慶幸電梯里的女子沒有跟著自己出來,他驚魂未定的抬手撫了撫胸口,一抬頭就看到杜夏的同事一臉擔心的看著他。
宋嘉言朝蔣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事。
蔣爽朝宋嘉言充滿善意的笑了笑,小聲提醒到:“小夏姐應該馬上就要下班了。”
宋嘉言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拎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往休息區走,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伸手從袋子里拿了一盒蛋糕出來。
“這是?”蔣爽看著自己面前擺著的蛋糕,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宋嘉言抬起空著的那只手撓了撓頭,斟酌著說:“請你吃,感謝你平日里對小夏的照顧。”
說完宋嘉言又伸手從袋子里拿了八盒蛋糕出來。
早上他在休息區等杜夏的時候,已經通過墻上貼著的信息了解到了,產科加上護士長一共有九個人,所以他給九盒蛋糕正正好。
宋嘉言指著自己放在臺上的蛋糕,對一副狀況外的蔣爽說道:“剩下的這些就麻煩你轉交給你的同事了。”
蔣爽指著蛋糕,一臉不敢相信的問道:“這些都給我們?”
蔣爽怕自己聽岔了,畢竟這家店的蛋糕她是知道的,出了名的貴!一小塊提拉米蘇就是三位數了,是她只在朋友圈里才看到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