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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深怕自己動作晚了,他就故技重施的模樣。
杜夏臉紅得跟猴子的屁股一樣,低著頭不敢去看宋嘉言,擔心自己呆在客廳會被他再次抓回去,她爬下沙發(fā)就連忙逃進了房間,末了還沒忘關上房門。
見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宋嘉言心情愉悅的勾了勾嘴角,心里暗爽。
以前都是他被杜夏撩得找不到北,各種失態(tài),如今今天他也算是成功地扳回一城了。
看她以后還敢不敢那般行事,就仗著他沒成親之前不敢動她,就可勁兒地撩撥他,半點沒把他當一個成年男子看待。
不過宋嘉言明白自己今天只能算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因為杜夏緊張的時候,他自己也沒好受到哪里去。
那畢竟是他心心念的心上人,那么近的距離,要說他心里沒有一點邪念是不可能的。
宋嘉言躺在沙發(fā)床上,看著緊閉的房門,抬手解開了兩顆襯衣扣子,許久之后才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濁氣。
杜夏逃回房間之后,總覺得自己剛才沒有發(fā)揮好,有些太慫了。
不過宋嘉言現(xiàn)在跟變了一個人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偷偷地上網(wǎng)學習了什么撩妹技巧,她又不敢打開門出去找回場子,只能憋屈地抱著枕頭,把它當成某人連錘了幾下出氣。
宋嘉言還記得杜夏明天一早就要上班,估摸著她冷靜得差不多了之后,就踩著點過來敲門催她趕緊洗漱休息。
杜夏氣悶歸氣悶,半點沒有影響她和宋嘉言說話。
聞言她連忙應了一聲,隨后趕緊從衣柜里掏出睡衣,抱著睡衣開門閃進了洗手間。
她抬手在玻璃門上按了一下,原本透明的玻璃果然變成了霧蒙蒙的狀態(tài),一下子就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然而對于宋嘉言來說,這并不意味著他就能放松了。
雖然現(xiàn)在他是看不到衛(wèi)生間里面的情況了,但是他還能能聽到聲音。
這么大一點的空間,加上他本就出眾的耳力,能夠十分清楚地聽到杜夏刷牙、洗臉的聲音,洗手池的水聲停下之后,他還清楚的聽到了衣物摩擦身體的窸窣聲。
霧蒙蒙的玻璃門更加勾引著人想要一探究竟,雖然他的眼睛看不到,但是人的想象力可是很豐富的,宋嘉言幾乎是用盡了自己畢生的理智,才成功的扼制住了自己那越來越不可言說的思緒。
杜夏花二十分鐘完成睡前的洗漱,就這樣穿著睡衣,戴著干發(fā)帽從洗手間鉆了出來,洗手間里蒸騰的水霧,被她反手關在了玻璃門后。
見她抬腳就要往房間去,一副打算就這樣回房間睡覺的樣子,宋嘉言趕在她進屋之前問道:“你這就準備睡覺了?”
杜夏搖了搖頭否認:“我躺著玩會兒手機,等頭發(fā)干得差不多了再睡覺。”
她才沒打算等頭發(fā)不滴水了之后,就把頭發(fā)懸落在床邊睡覺呢!
宋嘉言皺眉:“你頭發(fā)這么捂著,濕氣都鉆到頭皮里了,以后會頭疼的。”
宋嘉言是個十分注意身體的人,以前洗了頭他都讓宋海他們拿干帕子給他絞干頭發(fā),冬天的時候就要坐在炭盆前用熱氣烤干。
到了現(xiàn)代來就更加方便了,因為吹風機是個特別偉大的發(fā)明,幾分鐘就能吹干頭發(fā),就算是晚上洗頭也不用擔心睡覺的時候頭發(fā)干不透了。
杜夏也是長頭發(fā),但是她嫌吹頭發(fā)麻煩,一般都是偷懶用干發(fā)帽,反正戴著玩玩手機、刷刷劇,等上一個小時左右頭發(fā)就能半干了。
這會兒見宋嘉言一副不贊同的表情,她想都沒有想就開口調笑道;“那你幫我吹頭發(fā)。”
話一出口杜夏就意識到了不對,宋嘉言這么保守的一個人,肯定也會以為像吹頭發(fā)這種親密的事情是得等他們成親之后才能做的。
她就多余嘴賤這一句,他不會覺得為難吧?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聽她這么說,宋嘉言想都沒想就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行,我去拿吹風機,你過來坐著。”
杜家的吹風機都是放在洗臉池下面的柜子里,所以宋嘉言目標十分地明確,直奔洗手池。
最后他十分順利的在柜子里找到了吹風機,出來的時候還沒忘記順手捎帶上一條干毛巾。
杜夏坐在柔軟的長毛毯子上,愣愣地跟著宋嘉言的動作轉動著眼珠子,一臉的恍惚。
然而宋嘉言根本沒給她緩沖的時間,把插頭插到電源上之后,就在她身后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杜夏現(xiàn)在已經(jīng)喪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她耳邊只能聽到吹風機的嗡嗡聲,加上宋嘉言的手指時不時穿過她的發(fā)絲,這一切都讓她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杜夏緊皺著眉頭,苦思著到底是什么事情導致的宋嘉言的這一連串的反常行為。
然而宋嘉言的動作實在是太輕柔,吹風機里吹出的涼風也讓她覺得十分愜意,所以還不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瞌睡蟲就先找上了門來。
見杜夏腦袋一點一點的,宋嘉言適時地放低了自己曲著的一條腿,讓她能夠舒服的側身趴在上面小憩片刻。
杜夏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徹底放棄了掙扎,趴到宋嘉言膝蓋上之前,她還沒忘記叮囑道:“我就瞇一小會兒,吹好了你記得叫醒我。”
見她明明已經(jīng)是一副快要被睡神勾走了的樣子了,竟然還記得讓自己叫醒她,宋嘉言憋著笑點頭,道:“睡吧,好了我叫你。”
有了他的保證,杜夏十分安心地放任自己閉上了眼睛。
屋內這種溫馨的氣氛讓她覺得十分的放松。
等宋嘉言仔細地把她的頭發(fā)徹底吹干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幾分鐘之后的事情了。
他并沒有如自己先前保證的那樣直接把人叫醒,而是小心的放下了手里的吹風機,直接彎腰把人抱了起來。
因為他的動作,杜夏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宋嘉言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輕柔的誘哄道:“睡吧,我抱你回房間。”
杜夏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公主抱,她伸手勾住宋嘉言的脖子,含含糊糊的說:“你小心一點,別把我摔了。”
要不是見她還瞌睡著,整個人都不太清醒的樣子,宋嘉言非得把她放下來好好的掰扯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