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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拿走手機后,我整一個才算能反應過來,看著他自然地拿著我手機,順勢就坐在我身邊,沒有多說一句話,那雙應該負責簽字的手,就在屏幕上自然地弄來弄去,叫我驚異的是把我難了好久的第二關,他一下子就過關了!
我窘的想找個地洞鉆進去,瞧瞧人家才多長時間就搞定了,就我這樣的,搞了起碼有十來次都沒有成功的跡象,頓時連臉都燙了,當然,我還小心翼翼地離他遠了一點兒,他坐的太近,我鼻間都能聞到熟悉的味道,那一種味道,叫我心神不安。
“還是這么笨,連個小游戲玩不好?!?
他把手機還給我,剛才還冷著的臉,現在一下子就跟出太陽了般。
他敢笑,我也不敢看呀,低頭就拿回自己的手機,手指所碰觸的手機,都是熱熱的,仿佛都是他的體溫,燙得我使勁地捏住手機,兩眼睛就光盯著地面,黑色的大理石,映出我的身影,——
而他就坐在我身邊,離我很近,我往左邊靠一點,他也跟著靠近,如此兩三次,我也曉得他不能如我意了,還不如不動了,試著深呼吸一口,鼻間的味道反而更濃烈,濃烈的叫我坐都快坐不住,索性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這一站,我又恨不得坐下去,剛才還能暗地里疊著腿,現在站著,到是萬分難受,偏當著他的面,我又不能下死手去撓撓,雙腿微微分開,試圖弄出個透氣的架勢,好叫那種見鬼的癢意都給飛走,不止是這樣子,我覺得我呼出來的氣都是滾燙的。
到底是藥,這都是真神藥來的,把我弄得極難受。
“這么怕我了?”他拍拍沙發,人往后靠著,雙腿大赤赤地打開,就當著我的面兒,把西裝外套連同馬甲一起都給脫了,全掛在沙發左側,淺粉色的條紋襯衣袖子讓他挽至肘間,朝我伸出手,“白白過來,這不坐著,難不成讓我抬頭看你?”
我聽這話都覺得胃都疼,以前都是這樣子,他坐著我就不能站著,非得跟他一起坐著,惟有一個時候他能讓我坐著,就是坐他身上,——我一想到往事,臉就更燙了,要不是把臉燙熟的事沒可能發生,我早就這么懷疑了。
“周、周叔——”我得求他,這我知道的,人就跟著蹲下來,兩手就抱住他的左腿,抱緊了就不放手,把自己的臉貼上去,就貼他的小腿,隔著個褲子,“周、周叔、叔叔,您救救我吧,我得了個怪毛病,醫生查不出來……”
他到是低頭看我,也任由我抱著他大腿,就是眉頭微微皺起,像是有什么事壓在心里一樣的,那手就抬起我個下巴,非得叫我迎向他的目光,我就一瞬間就對上了,那一眼,也夠叫我嚇的,嚇得我不輕。
“我又不是醫生,我怎么能救得了你?”
輕描淡寫的,就跟沒事人一樣,這人心理素質極好,我在他面前都不夠看的,瞧瞧他,一臉正直無私的架式,聽得我牙都疼。
不止牙疼,是整個嘴臉都苦。
偏他還一直握著我下巴,我萬分覺得可能只要他不開心,就跟著能對我下巴下手似的,我還不敢說些不中聽的、不三不四的話給他聽——
我不止底下癢,身上燙,現在是心里更苦。
哪里能讓他這么就混過去,我本著就是解決問題的大無畏精神過來的,沒道理會叫他占據天理的,我抱著他個腿,把臉往上面磨蹭,稍稍地想一回那次被我親媽從山溝溝里弄出來的情形,眼淚就來了。
“叔、叔叔,你幫幫我,找個好點的醫生看看吧,”緊抱他的腿——
他到是動作緩慢地拉開我的手臂,不讓我再抱著他——不是我不想抱,實在是力道比不過人家,人家好歹是男的,我是女的,先天的差距都就這么蛋疼,更別提他是打定主意要弄開我的手——
“假哭什么喲——”他還取笑我,一點都不給我留面子,“這一手玩的還不夠膩的?”
我——
只好不哭了。
我索性就坐在地面,瞧瞧這大理石地面比我家廚房那個流理臺還要干凈,我也顧不得坐下去是不是不太雅觀,反正就是想坐,還想耍無賴,“你給我吃了藥,現在又不管我,不是存心叫我沒臉嘛?”
“你沒吃藥就出門了?”
冷不防的,他又奔出一句話。
這句話好傷人自尊,尤其是與他都對頭這么多年,一下子叫他再去扶別人,也不知道村里是不是還能受得起,我本來就不是什么泥菩薩的性子,被人這么一問候,想不生氣都難呀——
我告訴自己得克制一下脾氣,可火氣一上來,就真的克制不住,“你才他媽的沒有吃藥,你自己不吃藥,叫我吃什么藥!”
好好說話才是正理,跟他來硬的是真不行,可我是給氣的——
理智就沒有了。
與我想象的完全不同,我應該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才讓他好好地把我身上的問題給解決了,決不是像這樣的吼他一頓,沖動是魔鬼,果然沒錯兒!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燙面給我爸吃,我爸今天生日,唔,賣相不太好,還是能吃的--哈哈,今天完全是個杯具,蹲電腦前一天,只有這三千字,看來太不敬業了,剛0點時去京東了,年中大促嘛,買了牛爾的化妝水跟精華液,其實是這兩樣我用完了,得補上,哎,付錢不付不了呀,悲痛呀,明天早上再去付
☆、第031章
他真是給我面子,抬起眼皮瞅著我——
也不說話,就光看著我。
我漲起來的氣勢被他這么看著,就跟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瞬間就癟了,雙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不敢看他一眼,腦袋耷拉著,想想這么容易給嚇著,比較孬,面上有點過不去,又抬起頭,微仰著下巴,盯著他。
他到是露出笑意,朝我勾勾手,“那藥有效嗎,過來我看看?!?
鬼才讓他看!
我恨恨地想,看他的笑臉那是渾身不得勁,“都是什么該死的東西,你幾時給我用上的?”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也不理他的手,就那么站著,不肯靠近他一步,感覺靠一步都是件惱人的事,“我哪里得罪了你,你非得這么叫我日子過不下去?”
他驚訝地張大眼睛,那雙眼睛極為黑亮,“什么叫你日子過不下去?”一副好意給雷劈的表情,他人往后靠,表情涼了半截子似的,“給你找的好藥,給你用上,還說我讓你過不下日子?有這么埋汰人的?”
我……
他居然還說是好藥,給我用的好藥,是好藥能讓我不時場合不時時機的癢?能讓跟中了那什么春什么藥的感覺差不多似的,看到人就覺得全身有種熱度,這也是叫好藥?
鬼信了他!
“什么鬼東西,你自己怎么不吃,非得叫我吃?”我雙手緊握成拳,又堪堪地放開,實在是沒力氣放在這上面,強撐著一股子憤怒,“我哪里得罪你了,你非得要這么對我?”
“回你家去——”
我的話才剛完,他就冷冷地丟我一句話,這話可森冷的,我一瞬間有種錯覺,覺得身邊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度,雙臂想環在胸前,又覺得這個動作太暴露自己自己氣虛的弱點,還是盯著他——
一步都不肯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