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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一句話,狠絕果斷。
沒等我反應過來,通話就斷了。
我看著手機,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才曉得她是在對我放狠話,我連錄音都來不及,懊惱都不足形容我的心情,我巴不得時間能倒流,讓我好有時間反應過來把她放狠的話給錄下來。
我失去了一個極好的機會,機會這個東西,就跟流星一樣,一下子就劃過天空飛走了,許愿什么的,都來不及。
跟周弟弟?
我什么時候跟周弟弟一起?也就是上回他莫名其妙的就、就……我實在不想跟個神經病計較,秦嬌嬌是不是也把這事當成我在跟周弟弟有什么破關系?可真的沒有,我就是跟人有關系,也不跟周弟弟!
但有秦嬌嬌這樣的嘛,她要說我昨天上了周各各的車子,她很生氣,這我還能理解,可她卻扯上周弟弟,一副我碰了她男人的架式,這架式叫我惡心!
我捏著手機,氣得不行,人也跟著發抖。
手機又響了。
我下意識地就以為還是秦嬌嬌那個賤/人,對著手機就嚷,“秦嬌嬌,你跟周弟弟玩什么破游戲我不管,別扯上我!”
“你說什么?”
冷不丁的,一個熟悉到讓我打寒顫的聲音響起了,通過手機傳到我耳朵里頭。
我頓時懵了。
是周作!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碼字時是決定是三千一章的,后來寫到3000時覺得還不如合成一章,唔同學們,瓦的九千字今天奉上了
☆、第024章
我趕緊掛了電話。
覺得這手機跟燙手山芋一樣要我的命。
我居然跟他說,他自己的親兒子跟他名義上兒子的準妻子搞到一起,真是倒了八輩子血楣了,這種事,我就是習慣性地以為可能又是秦嬌嬌打來的,誰曾想會是他——雖說是一直在等他消息,沒想到會是這時候。
我真是蠢的。
蠢的沒藥可救,手機號碼都明明白白的,眼睛長著干什么吃的,都不先看一下手機號,還敢接電話了,我忍不住想狠狠地給自己一下子,又怕疼,還是意思意思地往臉上一拍,算是給自己長個教訓。
手機又響了——
我謹慎地看著手機,仔細地看著手機號,總算是認出來周作的手機號,覺得心跳得厲害,七上八下的,深呼吸一口,我才敢接電話,輕輕地“喂”了一聲——
“你剛才說什么——”
冷靜的語氣傳入我的耳朵,聽得我有些莫名的有些怕。
“沒有,我沒有說什么?!蔽亿s緊否認,說了就得承認,這道理我懂,但是我知道周作這個人疑心病特重,我要說沒有,他才會相信,我要說有,他肯定還會懷疑我的,還不如說不知道,不知道他才會去查,我鐵了心叫秦嬌嬌倒楣,“叔、叔叔,我真有事找你。”
當然,這是順帶的事,我最最主要的事是跟周作好好談談,跟他談談怎么叫我身上那種奇怪的東西失了效果,總不能一直在身上作怪吧,我好好的人呀,這樣多不自在,再說工作的事,本來我想著都抽不出時間去找人,現在我有大把的時間——
不是我不想把工作弄回來,而是——我得怎么弄,離職手續都辦好了,我怎么同人說,同人說我跟我親爸不對付?我們不對付歸不對付,可那還是我親爸,到底養我到十八歲,就當我還他一場,要是以后、以后再有什么事,我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
就這一次,僅僅這一次。
“難得呀,難得你會有事找我?”
周作的聲音,叫人聽得牙癢癢,要是他在我面前,我估計就能咬他幾口,也不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好聚好散這道理不懂的嘛,非得給我下暗手?
我打電話找他,他還晾我,不止晾了我,還裝作什么事都不知道,就這點最最可恨,而且可恨的叫人想揍他——我心里有再大的怨念也曉得不能在電話里表達出來,省得他不見我。
“叔叔不想見我?”我盯著鏡子,看著鏡子里頭的自己,一臉兇光,巴不得給周作好幾記老拳,可我曉得那是不現實的,也就是在腦袋想想叫自己過下癮罷了,停頓了一下,又再加上一句,“叔叔不是說了嘛,有事找你的,不知道叔叔有沒有空見我?”
鏡子里的我越兇,我的語氣就越軟。
“你不是工作了嘛,有時間來看我?”
濃濃的狐疑之聲,叫我聽了好不安。
“工作哪里有叔叔重要?”我立即很巴結地回了一句。
“也不知道哪個說要努力工作,抽不出時間來,這話是誰說的?”
他的話慢條斯理地從手機那端傳過來,叫我氣得不行,這整張臉都是紅的,都是叫他給氣的,早知道他有后招,我當時一定不會說那樣的話,剛回國時,他確實跟我聯系過,也不是他本人,是他秘書——
他的秘書是個男的,當時我跟他秘書還碰到過,秘書有意無意地提醒過我他來了本市,我覺得反正在國外都斷了關系,回了國內,這“人言可畏”的,自然不要再跟他有什么關系,可這樣直接說也不太好,我就找了個再正經不過的借口——說自己要努力適應新工作,實在是抽不出時間來,等工作穩定了,再去看他。
我工作了兩年,早就把這事丟到腦后頭去了,誰曾想周作還用這句話來堵我,堵得我氣都不順,恨不得把手機都給砸了,這星期以來,啥都不順,先是周弟弟那個見鬼的,無緣無故的扮醫生,又跟周各各與秦嬌嬌碰個正著——再然后一樁一樁地的就沒有順過,現在還丟了工作。
真是見鬼了!
而且是倒了八輩子血楣的那種!
“叔叔,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我錯了——”
我想了想,還是認錯為好,盼著他能饒過我一回。
“錯?你有什么錯的?”
話一點都不軟,生硬無比。
能叫我吐血,我認錯了還不行,“叔叔,我求、求你……”